“你來了啊。”

蘇邢見劉容蘭來了,可見她額上滿頭是是汗,一看是不是剛一路上跑著過來的吧。

劉容蘭母親見到這幾天沒回家的劉容蘭,就大怒起來,正要揚手給她打個耳光時,卻被蘇邢拉住她的手腕說,“阿姨,你是給她打了多少次耳光了?”

“你現在還想打的話,我會打你的。”

蘇邢語氣冷冷著說。

她最看不得自己的朋友被打了耳光,不然要以牙還牙的。

“我的好女兒啊,看看你的朋友還想打我。”

劉容蘭母親的戲真多,對著劉容蘭,邊指著蘇邢,還委屈著說。

劉容蘭不怎麽理會她說,“媽媽,別鬧了,你們要三十萬,現在可以給你,希望你們能不能走好嗎?”

一直在她家裏,她很煩的。

劉容蘭母親覺得可以好商量的說,“可以,我們拿了錢就走。”

“還有別來這裏找我。”

劉容蘭說著,邊看著一旁的劉俊,他沒有說話,還在等著拿到三十萬錢。

“等下。”

蘇邢自然不會讓他們拿走三十萬錢,說,“麻煩你們寫一下欠條。”

是的,隻要有欠條的話,他們肯定不會麻煩劉容蘭的,要知道這樣的話,他們肯定能被告上法院的。

劉俊死活不肯寫欠條說,“我媽媽養她長大,她是該報答一下。”

他說話還這麽無恥的。

蘇邢冷冷一笑著說,“我突然覺得,你這個還真的是敗家子的,我問你,以後沒她的話,你是不是要一直啃老吧?啃老到以後不想照顧你媽媽對吧?”

她說的話讓劉俊臉色漲紅,心虛不得了這說,“你胡說什麽呢,我以後會照顧媽媽的,她可是我媽媽的,對我很好的。”

“是嗎?”

蘇邢輕輕一笑著說,“你這麽好吃懶做,以後怎麽養好你母親呢?還是說帶她去街上討飯呢?”

“阿姨,你的兒子可真是棒棒噠,希望你以後能享受好日子。”

她知道,那劉俊以後肯定會拋棄媽媽,所以啊,那阿姨是毫無發覺到擺了。

以後她會後悔的。

後悔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卻把兒子養成了狼白眼。

這事情,她見過很多了,一樣的,會發生在她身上的。

這還沒到,報應還在後頭呢。

劉容蘭母親被她說的臉色一陣白一陣青,她還是不相信那女說的話說,“不會的,我相信兒子,我覺得他比她好多了。”

“等等,你是不是搞錯了吧?你兒子養過你什麽了嗎?他除了要錢之外,好吃懶做,給你工資的是誰啊?可是你女兒劉容蘭?阿姨,你是腦子糊塗了啊,還是想顛倒黑白呢?”

蘇邢說的話,字字句句很有道理,但是有點是在懟人。

是的,她看不得自己的朋友被欺負了,還不如懟著阿姨幾句好解氣一下。

劉容蘭沒想到蘇邢居然懟人那麽有理,聽著,她心裏突然有莫名地暖意。

有這樣的室友,真好。

劉容蘭知道,她在哪裏,會有室友們的牽掛。

現在蘇邢可是從江城跑到江北幫她解決這事情,還懟著了她母親。

劉容蘭母親說不過蘇邢懟的話,實在耐不住著說,“好了,要寫欠條是吧?那就寫吧。”

她以為按照自己想的就寫欠條,誰知蘇邢告訴她,“要按照我說的話寫欠條。”

按照她說的話寫欠條?

蘇邢說,“不然我就不會給你們三是萬錢,你們不是很想要三十萬錢嗎?”

她知道,三十萬錢是給劉俊買房的首付錢的。

看來,她母親還真的是重男輕女,可憐了劉容蘭。

劉容蘭母親見沒辦法,隻好寫著欠條。

誰知劉俊還是挺聰明的,說,“媽,我們別寫著欠條,不然以後她可能要把我們告上法院的。”

蘇邢聽到他說的話,沒想到他還真的是聰明的。

劉容蘭母親文化不高的,初中畢業的,後聽到劉俊說的話,就嚇了一跳。

“那三十萬錢怎麽辦呢?”

她在問劉俊。

“媽,這錢是要的,但是欠條我們別寫了。”

劉俊想要拿到三十萬錢,絕對不寫欠條。

“姐姐,你應該給我們三十萬錢,好歹我媽媽辛苦養你長大,是不是該報答一下。”

劉俊還厚著臉叫著她姐姐,分明是想說好話。

劉容蘭毫無表情地看著他說,“我不是你姐姐,你叫什麽呢。”

“欠條還是要寫的,不然你們拿不到三十萬錢。”

劉容蘭這回霸氣說了一下,必須要寫欠條。

蘇邢看著就放心了,她怕劉容蘭一時心軟的,但是應該不會的吧。

劉容蘭母親就發怒起來說,“你這不孝女,居然要我們寫欠條,我養你長大,你居然不知報恩。”

她開一口閉一口都是在說我這麽辛苦養你長大,你是該報答自己。

這麽綁架道德?

劉容蘭被她說的頭痛死了,說,“星辰,速戰速決。”

“好。”

蘇邢叫劉容蘭去拿一下紙和筆,劉容蘭去拿了紙筆給她說,“他們會寫著欠條嗎?”

“沒事,就算他們不寫,我可以逼著他們去寫。”

蘇邢本來會跆拳道,還是用上派的,她伸手把劉俊的手腕緊緊的箍住,讓他動也動不了,劉俊看著自己的手腕被她這麽大力氣緊緊抓住。

不得不說,眼前的女人太可怕了。

力氣這麽大,他還動不了。

“到底寫不寫。”

蘇邢不想廢話幾句,冷眼看著劉俊。

“我不寫。”

劉俊搖著頭說。

蘇邢一笑著說,“不寫是吧?”

她口氣裏滿滿的是威脅,強逼。

隻要強逼人,才能速戰速決。

劉俊感覺不妙,她好像要對他做什麽呢。

“出去吧,我好久沒打架了,實在癢的很。”

蘇邢說著,拽著劉俊要出去打架一下,噢,是要給他來一個過肩摔。

這個,劉容蘭見過的,上次在大學的時候,她打過了別的男生。

劉俊心裏不妙,確實是怕了說,“好好好,我寫,求你放過我一下。”

說著,劉俊拿起筆在紙上寫著,說,“那你說,我聽著寫。”

“嗯。”

蘇邢說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