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練一來,他們就感覺不妙了,這下要被他知道了,瑤瑤現在不太舒服了。
瑤瑤吩咐過他們,別告訴教練。
誰知道教練來了,其實他早知道了,初初已經給他說了。
教練來這裏是看看她好點了嗎?
教練一來,就問,“她還沒好點嗎?”
“嗯,沒好。”
林南點著頭說。
“嗯,還有三十分鍾了,讓她休息一下。”
教練點頭,沒多說幾句。
他們怎麽覺得教練好像知道了。
所以啊,他們要不要說沒這麽重要了。
教練讓他們準備一下,等下要進比賽了。
可他們帶著關心的目光一齊看向了趴在沙發上睡著的韓瑤。
幾十分鍾過去了,還有一分鍾要開始了。
韓瑤被林南搖醒的,她醒來的時候,肚子還是有點好點,還是還在疼著。
林豪問,“現在好點了嗎?”
“好多了。”
本來想說還是沒好點這話卻收回來,韓瑤假裝自己好點了,不會告訴他們沒好點,不然他們不會讓她上場的。
“真好點了嗎?”
張凡成在她臉上看到了她還是不舒服的樣子,問。
“嗯,好多了。”
韓瑤假裝自己沒事一樣說。
“那就好。”
林南放心著說。
姚月又給她泡了紅糖水說,“多喝點,我們怕你上場會不舒服的。”
“好。”
韓瑤多喝點紅糖水,然後和他們一起上比賽台。
上比賽台,韓瑤覺得頭暈,是痛經疼的導致的,所以有點暈沉沉,狀態更加糟糕透了。
當頭上的燈光把她照著有點暈死了。
她差點站不穩,還好身邊林南貼心地扶著她一下,林南不知自己怎麽會感覺到她要摔倒在地上了。
還好他扶住了,問,“沒事嗎?我覺得你好像站不穩。”
“嗯,有點頭暈。”
“剛燈光把我照著頭暈。”
韓瑤說著,林南點頭,邊扶著她站住一下。
他們先要跟台下觀眾們彎下腰,出於禮貌一下,然後回到比賽位子上。
很快,他們看到了對麵星辰隊他們來了。
那紀森的目光一直在看著韓瑤,星辰隊他們也看到了韓瑤,本想對她打個招呼,忽看到她好像不舒服。
是的,韓瑤神色不太好,是誰都能看出來的。
一回到位子坐下來的時候,張凡成給她暖寶寶說,“你的暖寶寶好像不暖了,換下貼著吧。”
“好。”
韓瑤拿掉貼在肚子上的暖寶寶,換一下暖寶寶貼著,現在可以暖了一下。
誰知這裏開了空調,是因為外麵天氣很熱,熱死人,開了空調能讓韓瑤清醒了一下。
韓瑤是不能被冷死的。
張凡成記得姐姐對他說過,女孩子不能受涼的,不然肚子會更疼的。
“等下。”
張凡成站起身,回休息室要了一件外套,給韓瑤穿著說,“穿好,女孩子別特別受涼。”
“嗯。”
韓瑤沒想到張凡成怎麽這麽懂得,接過了外套穿上了。
大家都是穿著短袖,就她穿著了外套,台下大多數女生們看著明白了什麽。
台下女生們說,“那瑤姐姐是不是來生理期了,這麽倒黴啊,這可是決賽啊。”
“我好擔心她在比賽的時候,撐不住了。”
“我也擔心了。”
台下大多數女生們都是看韓瑤打比賽的。
不然他們手中拿著的是加油牌,加油牌寫著的都是瑤瑤,邊路女王。
最擔心韓瑤的人是紀森,他好像看到了張凡成去拿了外套,給韓瑤披著了,心想,她是不是不舒服了吧?
星辰隊他們也看到了。
陳白白說,“瑤姐是不是不舒服啊?”
“好像是吧。”
杜雲海剛聽到台下她們在說,她來生理期了。
“我聽到她們說,瑤姐來生理期了。”
陳白白啊了一聲說,“現在可是決賽,來的太倒黴了吧。”
紀森聽到這個,眸子一沉,湧著一片擔心。
他擔心地看向了那邊,韓瑤正在若無其事地看著手中的手機,是看看有沒有問題,還能不能打遊戲。
韓瑤邊強忍著肚子疼,邊調一下手機。
坐在一旁的林南問,“沒事嗎?還疼嗎?”
“還好。”
韓瑤假裝自己沒事,但是還是在忍著疼。
很快,鏡頭無意落到了她身上,一般看直播的大家都注意到了她臉色不太好,好像很不舒服。
他們在評論問:邊路女王怎麽了?是不舒服嗎?
是的,他們看到了她穿著了外套,是不舒服的。
是感冒了嗎?邊路女王別生病啊,這可是決賽呢。
我好擔心啊。
我看了怎麽覺得好心疼啊。
下麵有女生科普了一下:瑤姐是來生理期,難怪她不舒服了。
有些男生不知生理期是什麽,去百度看了一下,噢,原來是這樣啊。
生理期能上場嗎?這麽不舒服的話,去休息好了。
女生真是麻煩的,難怪職業賽都是男的,沒一個女的,八旗隊真是優秀,居然收了一個女生,現在這樣倒好,自己不舒服了,還硬著上場。
其實難免會有沒腦子的人說話這麽酸。
不要歧視女玩家知道嗎?
我沒有歧視女玩家,我是在說她不舒服別上場了,這樣會搞砸決賽的。
閉嘴,好好看比賽行嗎?
邊路女王是哪位啊,你們為什麽這麽喜歡她啊?
比賽快開始的時候,誰知台下有一個女粉絲站起身喊住等下,然後端著熱乎乎的紅糖水走上台,送到了韓瑤麵前說,“姐姐,喝點,也許會肚子不疼了。”
女粉絲暖心送紅糖水,把韓瑤感動極了。
“謝謝,寶貝啊,木馬。”
韓瑤可愛的做出木馬的手勢對女粉絲說。
“好咧。”
女粉絲笑了笑,走下台去了。
韓瑤沒想到,女粉絲的一舉一動感動了她。
很快,她這下不疼了。
喝了紅糖水後,開始比賽了。
韓瑤之前和他們商量好了,想拿什麽英雄就玩什麽。
現在他們隨便拿英雄玩了,讓台下的粉絲們目瞪口呆。
禁選英雄好隨便啊!
他們腦海裏冒出一個念頭是,他們是要隨便打了嗎?
還是不想認真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