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看起來平淡的小聚,實則每個人心中都打著小九九,不過最開心的還是要莫過於蘇荔了,看著喬朵拉一副吃癟的模樣她就痛快,

隻是那個顧笙偉總對洛溪那麽親密,太招人膈應了,還有南弋這丫,平時對著洛溪的厚臉皮呢?今天跟個木頭一樣。

“時間不早了,我們就不打擾各位了,阿恒,我們走吧,說好的今晚回家的。”顧笙偉一臉溫柔的看著洛溪。

“恩。”洛溪隨著顧偉和孟連起身,對著蘇荔和韓楓輕笑。

“下次有機會我們再聚,我先走了。”還順手禿嚕了兩把蘇荔的短發,他看出來蘇荔有點生氣的神情。

洛溪始終沒有對南弋說什麽,隻是眼餘光角捎帶著偷偷瞄了眼南弋,卻沒想到跟他的目光撞了個正著,他轉過頭跟顧笙偉準備離開。

南弋卻抓住了洛溪的胳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蘇荔都快要吹口哨了,這才像樣兒嘛。

然後在大家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南弋迅速起身,拉著洛溪大步跑出了餐廳。

“南弋,你做什麽,放開我。”洛溪無語,怎麽他每次都來這招。

南弋一語不發,將洛溪略顯粗魯的塞進車裏,立馬鎖了車門,自己轉到另一邊才又重新開鎖,迅速進去,又迅速落鎖,快到洛溪來不及去按。

“好了,我們也散吧,豬腳都走了,啊,突然想看電影了,韓楓,請我看電影。”

蘇荔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笑眯眯的說道,韓楓當然很樂意啦。

“那我們就先告辭了,顧總請便,朵拉,走吧,我送你一程。”

喬朵拉始終盯著門口,眼神迸發出冷意,嘴巴抿得緊緊的,聽到韓楓的話,這才扭過頭來,看到一旁的蘇荔就來氣,氣哼哼的拿起包包。

“該死的。”顧笙偉懊惱的砸了一下桌子,被子叮當響了起來。

“艾瑪,別介啊,笙偉咱回去再所,他不會對阿恒怎麽樣的。”

孟連看著顧笙偉憤怒中帶著冷意的表情,趕緊拉了他離開,就怕這個大醋桶一個不小心就點燃了。

“你要帶我去哪兒?”洛溪看著一言不發的南弋,隱隱有點不安。

南弋還是不發一言,車子開的飛快,洛溪看著飛逝的風景,怎麽這條路這麽眼熟,這才發現,是通往春暖花開的那條路。

“你帶我來這裏幹嘛?”

南弋轉頭看了眼洛溪,繼續轉過頭淡定的開車,一路駛到春暖花開,平時得半個多鍾頭的路程,南弋飛快的車速,十來分鍾就到地兒了。

他將車子熄火,自己先下了車,洛溪剛打開車門,南弋一隻手拽過他的胳膊將他落下來,一隻手狠狠的甩上車門。

一路拖著洛溪進了門,力道之大,讓洛溪忍不住皺了皺眉:“南弋,你做什麽?”

“閉嘴。”南弋總算開口,隻是那口氣卻是冷的可怕,好似下一秒要吃了洛溪似的。

他帶著洛溪徑直上了二樓,一路洛溪都被他大力的拽著,手腕那裏都有了明顯的紅痕,到二樓那件臥室門口,南弋一腳踢開房門,將洛溪甩了進去,自己隨後跟了進來,甩手將文反鎖上。

表情冷硬,雙眸冷冽,一步一步走向揉著手腕的洛溪,他抬手用食指和拇指鉗住洛溪的下巴,迫使洛溪抬起頭來。

下巴傳來的疼痛讓洛溪皺了皺眉,他抬手抓住南弋的手腕:“你到底在發什麽瘋。”

“你就這麽不待見我,這麽久了,懲罰也夠了吧,可你總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樣子,還跟那個顧笙偉親親我我,真當我是空氣麽?”

感情鬧了半天,人南弋還在生氣他跟顧笙偉之間的事情,想到這兒,洛溪憤怒之餘那心裏竄出的一絲絲絲的甜蜜讓他有點慌亂。

“我們現在都是自由的,我不是你的誰,跟誰在一塊,跟誰一起都是我的自由,你會不會幹涉的太多了,這不管你事。”

洛溪心裏想的是那樣,可話到嘴邊,說不來的往往就不一樣了,沒法控製自己了,他跟南弋糾纏太久了。

“不關我事?哼,好,很好,好一個不關我事,我告訴你洛溪,你別忘了,我說過的,你這輩子注定是我的。”

南弋手上的力道加重,湊近洛溪,說話間,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洛溪的臉上,兩人之間的距離進到鼻尖快要頂到一起。

“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你別再自欺欺人了。”洛溪也有點怒了,紅著眼,使勁掰南弋的手。

“嗬嗬,自欺欺人?洛溪,自欺欺人的是你吧,明明心裏還裝著我,還愛我,卻要裝作一副冷漠的樣子,你不累麽。”

南弋後麵說的有點痛苦,他每每看到洛溪閃躲的神情和動作他的心都像被人插了一把刀。

“南弋,你別這樣,你這樣沒有任何意義,我們還是回不到以前了,你還不明白嗎,我們的緣分盡了。”

洛溪掰不掉他的手,幹脆作罷,就著兩人怪異的姿勢,他對著南弋低聲嘶吼,南弋此刻的表情讓他莫名心慌。

“回不到?嗬嗬,怎麽?打算跟顧笙偉?這麽快就對著他投懷送抱,他不過是救了你,你還要以身相許?”

南弋嘲弄般的語氣讓洛溪不悅,誰都可以這般,唯獨他南弋不行這樣說他!

“南弋,你混蛋。”

洛溪紅了眼,抬起拳頭砸向南弋,南弋眼疾手快的另一隻手攥住他的拳頭。

“是,我是混蛋,我今天就混蛋到底了。”

南弋推著洛溪,後退了幾步,兩人雙雙倒在中間那張大**。

他放開鉗著洛溪下巴的手,將洛溪的兩隻手緊緊固定住在頭兩側,用腿壓著他的下半身,臉上此刻帶著有點猙獰的笑。

“你他媽給我記住,現在在你眼前的人是誰?”

南弋沙啞的嗓音,猩紅的眸子,讓洛溪有一瞬間的後怕,他使勁掙紮著。

“南弋,你放開我,別讓我恨你,你敢碰我。”

洛溪死命的扭著身體,可這對於有功底的南弋來說,完全可以搞定。

“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罷,我沒辦法看到你對我冷冷淡淡,卻對他人溫柔,我受不了你跟他在一起,我要你永遠記得我,記得你是我的。”

南弋有點發狠的說道,紅著眼,盯著洛溪半響,忽然將頭埋了下去,在洛溪的頸間肆意啃咬,舔舐,絲毫不見以往的溫柔……

巨大的羞恥感和憤怒充斥著洛溪整個腦袋,他拚命的掙紮著身子,可南弋的吻如同一個個滾燙燙的烙印辦刻在了他的身上。

他忍不住顫栗:“南弋,你給我起開,不要逼我恨你,不要!”

“恨吧

,沒有愛哪裏來的恨,我寧願你恨我,也不要你一直拿我當空氣,一直想著忘掉我。”

南弋坐起身子,壓住洛溪的雙腿,慢慢的,一件一件的將所有的束縛全部都剝離,直到坦誠相待……

他不算溫柔的動作,引得洛溪劇烈的掙紮,要不是南弋眼疾手快的伸出手護著,洛溪的腳差點蹬到床幫上了,他可舍不得。

“南弋,不要再繼續了,我求你好嗎?”洛溪知道南弋一向耳根子軟,硬的不成,又別扭的將語氣放軟,可是已經到這個地步的南弋,哪裏還有理智可言。

他抬頭對上洛溪充滿憤怒和羞恥的眼睛,俯下身來:“那你必須答應我,不再跟顧笙偉來往,也不要……再一直這麽冷淡的對我。”

“你講點理行不行,咱們的事兒跟我和笙偉一碼歸一碼,你這算什麽,咱們之間最大的問題是什麽,你不是不清楚。”

洛溪扭過頭不看南弋,臉色因為剛才劇烈掙紮的動作變得紅紅地。

南弋無奈著低頭輕聲道:“我在努力了,至於我爸,我們之間的血緣關係那畢竟是我沒辦法否認的事實。”

“所以,我們不必再這麽糾纏著了,你放我走吧,也放過你自己。”

洛溪冷漠的話語讓南弋此刻僅存的一些理智崩塌,他有點發狠的埋下頭堵住了洛溪的嘴巴,輾轉廝磨,洛溪支吾著一句完整的話也沒辦法說出口,剛一張口,他的舌頭就像一條靈活的蛇一般,迅速攻城略地。

他發狠的吻著,仿佛要將他吸進肚子裏,洛溪感到嘴角都有了酸痛感,就連舌尖都被他吮吸的發麻了,難受的緊。

洛溪一狠心,牙齒一閉合,生生將南弋的舌頭給咬破了,南弋繼續吻著,隨即抬手擦擦嘴角流出的血漬,邪笑一下,繼續埋頭與他糾纏。

“你瘋了。”好容易從他口中逃脫,洛溪嘴巴上也沾染上了他的血漬,和著銀絲,在等下發出閃閃的光芒。

“我是瘋了,我他媽被你逼瘋了!”南弋的動作愈發的激烈,洛溪的脖頸和鎖骨初都是被他啃噬下的紅紅的吻痕,他用力地唑著,仿佛要在他身上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

“南弋,你放開我吧,你跟一個沒有感情的人做你難道很有成就感嗎?”

洛溪失去理智的大吼道,南弋果然因為他的這句話頓了頓,隨即,他抬起頭,身體更加貼近洛溪,他冷笑一聲,騰出一隻手扯下領帶,將洛溪的雙手困在床頭的欄杆上。

他雙手捧著洛溪的臉,眼神眷戀:“沒有感情?洛溪,你知道嗎,以前到現在,你最學不會的就是撒謊。”

他的手指落到洛溪的耳垂,輕輕笑道:“這裏啊,每次你一撒謊就會變得通紅。”

說著,又埋頭在洛溪的耳朵上輕輕舔舐,靈活的舌頭在他的耳窩裏掃了一圈,洛溪陣陣顫栗。

“滾!!”洛溪啞著嗓子怒吼道,眼睛通紅,因為憤怒,因為南弋對他羞辱,也因為……那突然升起的太過熟悉的感覺,讓他不禁惱羞成怒,有點掩飾的意味。

南弋仿佛在對待一件藝術品一般,動作漸漸的慢了下來,洛溪此刻就那麽大刺刺的暴露在空氣中。

前所未有的一種羞恥感讓洛溪轟的一下,腦袋都快要炸裂了。

南弋輕笑著低頭:“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多了,寶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