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伯伯,別來無恙啊。”劉管家的身後跟著一個妙齡少女,走進了客廳,看到坐在客廳裏的南策庭,紅唇輕啟,露出好看的牙齒。
“朵兒?”南策庭聽到聲音,放下手裏的報紙,打量了一下麵前的女子,聲音裏竟然帶著一絲驚喜。
“是我,我回來了,南伯伯。”
女子摘下墨鏡,輕柔一笑,平時嚴肅的沒有絲毫表情的南策庭居然破天慌的哈哈大笑道,眼裏都帶著藏不住的笑意。
他起身跟少女擁抱,拍拍少女的肩膀:“好久不見了,朵兒都長成大姑娘了。”
“是啊,南伯伯,有十年沒見了吧,您還好嗎?”
“十年了,你走的時候還是個十八歲的小姑娘呢,我一切都好。”
南策庭眯著眼滿意的打量著眼前的女子,看著她與方菲那雙相像的眸子,一陣晃神。
“南伯伯,我想死你們了,可是那邊的學業和工作一直很忙,爸爸也一直太忙,沒有機會,這次我回國辦畫展,終於有機會來看您了。”
“你爸爸他還好嗎?”
“好,他呀天天念叨著您呢,說回國一定要跟您聚聚。”
“對了,伯父,怎麽不見南弋。”喬朵拉抬頭四處張望了一下。
“哼,他現在在外麵住,很少回家。”
南策庭提到南弋,冷哼一聲,表情冷了下來。
“伯父,你們……還沒和好嗎?”
菲菲阿姨都死了這麽久了,怎麽他們的關係還是這樣呢?
“那個逆子,哼,他不氣死我不罷休。”南策庭端著茶杯的手重重的一放,桌子裏的水灑了出來。
“對了,伯父,洛溪是誰?”
“你,你怎麽會知道他?”南策庭驚訝道,朵兒怎麽會知道洛溪。
“隨口問問,隱約記得,以前聽楓說過,南弋在華陽那邊有一個要好的盆友,突然想起來了。像弋這樣的性格,居然能交到除了我們幾個之外的朋友,我真好奇。”
“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他們已經沒有聯係了。”
南策庭避重就輕的說道,似乎不願提多談那個人,對麵的喬朵拉,聳聳肩膀,看來她不在的這些年,真是發生了好多事情呢。
兩人正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玄關處走進一個高大的身影,喬朵拉停下交談,轉過頭,燦爛一笑。
起身便迎了過去,她抱住南弋的脖子,墊腳在他唇角輕輕一吻:“弋,我回來了。”
南弋黑著一張臉,正準備將身上的人拉下,還以為又是裴詩雨那丫頭惡作劇,結果看清楚來人,眼裏也是盛滿了驚訝:
“朵拉,你怎麽回來了?”
喬朵拉放下手臂,後退一步,雙手背在身後,表情高傲:
“怎麽,不歡迎我回來啊,這麽多年沒見,也不知道想我,除了每年定時的問候短信,你們幾個壞家夥都不來看我。”
南弋勾唇一笑,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變成大姑娘了呢,也變漂亮了。”
“是嗎?”喬朵拉咯咯一笑,拉過南弋,坐在沙發上。
“我正跟伯父聊我們小時候的事情呢。”
“是嗎?”南弋抬眼看了眼瞪著他的南策庭,撇撇嘴,坐在喬朵拉的身邊。
“朵拉還沒吃飯吧,我讓張嫂準備午飯。”
“不用了,伯父,我跟弋他們很久都沒有見了,我們出去吃,順便聚聚,怎麽,大BOSS,有這個榮幸讓你請我吃頓飯麽?”喬朵拉笑著歪過頭盯著南弋。
“當然,樂意之至。”南弋挑眉,輕笑道。
起身拿過車鑰匙。
“伯父,下次再來陪你吃飯咯。”
“隨時都可以,你們去吧,年輕人好說話。”
南策
庭笑著擺擺手,帶著對女兒般寵溺的口氣。
“你小子,又變高了啊。”喬朵拉用手比劃了一下,可惡,比自己簡直高出一頭了快。
“你也長高了,走吧,想去哪兒?”
“去竹園,快打電話把楓和奇霖也叫上,給他們一個驚喜。”
“好。”南弋笑著搖搖頭,掏出手機。
“我靠,這誰,這誰,簡直閃瞎我的鈦合金眼了。”韓楓剛一進門,看到南弋身旁耀眼的女子,誇張的叫道。
“還是這副樣子啊,楓,好久不見。”
“朵拉,朵拉,好久不見,你小丫出個國都不知道回來了。”韓楓有點激動的同喬朵拉擁抱。
在國外生長了十年的喬朵拉早就耳濡目染呢的學會了外國人奔放熱情的貼麵禮。
身後的蘇荔既不可見的皺皺眉頭。
“奇霖。”朵拉跟韓楓暫短擁抱過後,對著後麵的趙奇霖笑道。
“歡迎回來。”趙奇霖笑著張開雙臂,同朵拉輕輕擁抱。
“你的婚禮我都沒能來參加,好可惜啊,怎麽,你們家美人今天有沒有帶來啊。”
喬朵拉探過身子往後看去,這才發現蘇荔和果真的存在,一副探究的眼神在兩人身上轉了個來回,衝趙奇霖眨眨眼睛,壞笑道:
“想必這位就是你老婆了吧?”
韓楓剛想出聲,蘇荔微笑著伸出手:“你好,我叫蘇荔,我是南弋的助理,也是他們的朋友,很冒昧來參見你們的聚會,打擾了,這才是正牌女主人哦。”
蘇荔說著,笑著將果真推上前。
喬朵拉眼裏閃過驚訝,然後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天呐,奇霖,你什麽時候彎了的,我居然錯過了,好遺憾啊。”
三個人很有默契的撇撇嘴,朵拉還是老樣子啊。
蘇荔鬱悶,都怪韓楓,硬要拉著自己來,說是要來狠宰南弋一頓,哪兒想著這還有一大美女啊。
“原來蘇小姐是弋的助理啊,我叫喬朵拉,是他們的發小。”
“你好,我叫果真。”果真還是那麽害羞,低著頭紅了一張小臉,伸出手。
“你好。”可惜兩人的手還沒握上,便被趙奇霖霸道的拽了過去,隨後還一臉無害的對著兩人笑笑。
“哇哦,握個手都不行啊。”喬朵拉揶揄道,實在沒想到一向高傲冷酷的趙奇霖居然喜歡上了一個男人,而且,還這麽……寵。
幾個人落座後,韓楓興奮的打開了話匣子,一直跟喬朵拉很嗨的聊著小時候和上學時候的事情,南弋和趙奇霖安靜的坐在一旁,眼裏帶笑,兩人偶爾插一句。
“哎,我說,朵拉,咱們上高一那會兒追你的人就多,怎麽著,現在有情況了沒啊。”
“沒有啊,依然單身汪啊。”喬朵拉咯咯笑道,偏頭親昵的看了南弋一樣。
蘇荔捕捉到她的眼神,皺眉。
“喬小姐這麽漂亮有氣質,怎麽會還單身呢?”
一直聽他們說的蘇荔突然插話道。
“蘇小姐真是繆讚了,這麽多年一直遇不到合適的呀。”喬朵拉俏皮的眨眨眼,突然轉頭對南弋笑道。
“如果真沒人要了,就賴你了,某人小時候可天天追我屁股後麵說娶我做老婆呢?”
喬朵拉說完掩嘴調笑。
“哈哈,我也記得呢,蘇荔我跟你說啊,南弋小時候可不像現在,老萌了,一直追著朵拉說要娶朵拉,哈哈,不信你問趙奇霖。”
韓楓大笑著跟蘇荔講著趣事,蘇荔嗬嗬幹笑道,是嗎,她看著喬朵拉對南弋有意無意間流露出來的那種的親昵和愛慕的眼神,就覺得不舒服。
“對啊,記憶猶新。”趙奇霖似乎也是想到了南弋那時候的小包子樣兒,也仍不住笑著開口。
“那時候小,不懂事。”南弋放下筷子,看著哈哈笑的兩人,笑著說道。
“切,我可是都記著哦。”喬朵拉似是開玩笑的說道,眉眼帶笑的看著南弋。
南弋笑著搖搖頭。
幾個人一頓飯吃了整整兩三個小時,期間基本都是在說話,蘇荔在一旁百無聊賴的聽著他們講的事情,果真有他家親親老公不停的投喂,就算說個話也不忘身邊的人。
對麵的蘇荔簡直被分分鍾秀了一臉。
“我其實都回來半個多月了,一直在忙著畫展的事情,今天才有時間來見你們,得回去家裏看看我姥爺了,弋,等下你送我吧。”
“好!”
“還算你小丫有良心,知道來看我們,畫展定在什麽時候,小爺也去瞻仰瞻仰大畫家之作啊。”
“好,到時候一定通知你們。”
出了酒店,南弋先送喬朵拉回去了,趙奇霖也帶著果真回家了,韓楓自然和蘇荔一道回了。
“那個喬小姐,跟你們什麽關係啊。”
“她跟我和弋,還有奇霖,我們四個是發小,父輩的原因,我們四個從小就要好,她是唯一一個女孩子,我們幾個都很疼她,十八歲的時候他們家移民去加拿大了,她現在可是很有名氣的畫家。”
“發小啊。”蘇荔喃喃道,怪不得,南弋和趙奇霖這兩個平時不苟言笑的人都對那個喬朵拉那麽熱情,雖然他們的熱情不是韓楓這麽二的,但是一直麵上帶笑,也真是難得了,這麽多年了,他哪兒這樣笑過啊。
看來這個發小,在他們三個心裏還占據不小的位置呢。
之後的幾天,蘇荔沒有再見到那個喬朵拉,不得不說,那個喬朵拉有讓所有女人都嫉妒的資本,身材臉蛋那都是沒得挑,站在190公分的南弋身邊,也不矮,還有那麽好的工作,真是一個上天的寵兒。
正想著,電梯裏出來的那個美女怎麽這麽眼熟呢,臥槽,要不要這樣,說曹操曹操到啊。
“蘇小姐,又見麵了。”喬朵拉微笑道,好看的眼睛彎成了月牙。
真他媽漂亮啊,蘇荔在心裏默默道,看著喬朵拉一身時尚又保暖的打扮,也及其友好的露出一個笑容:“是喬小姐,來找南弋嗎?”
“對呀,我的畫展時間定在下周了,想親自來給弋送請柬。”
“蘇小姐,如果不嫌棄也來玩吧。”喬朵拉從包包裏抽出一張精致的請柬遞給蘇荔。
蘇荔接過:“謝謝,喬小姐,會賞光的,南弋現在在裏麵。”
“那我先進去了,蘇小姐到時候一定要來哦。”
“好的。”
蘇荔打開手中的請柬,真不愧是畫畫的,這審美,一個普通的請柬,被她做的又藝術又高雅。
這個喬朵拉,真是一個充滿光芒的女人啊。
“啊恒,下周父親和我受邀有個畫展要去參見,你也來吧。”
“我就不去了,笙偉你去吧。”
“去吧,我記得我們在國外的時候你可是對畫展很有興趣的。”
其實洛溪隻是不喜歡在國內出席那種場合,這種大的場合必定會碰到南弋的。
“咳咳,是cala的畫展哦。”顧笙偉神秘一笑,他知道洛溪很喜歡CALA的畫。
“cala?他是中國人?”洛溪驚訝道,以前去加拿大聽講座,有幸去過一次cala的畫展,他的畫很對他的胃口,隻是一直未見其人,聽說有點神秘,他甚至不知道他的性別。
居然回國公開辦畫展了。
“去吧。”顧笙偉期待的眼神讓洛溪不好意思在拒絕。
“那好吧。”
“哼,沒想到我的魅力還沒有幾張畫大啊。”
洛溪聳聳肩,相視而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