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傑克森第三次打開門的時候,傑克森發現這不是自己打開門的方式錯了。

“傑克森你怎麽了?南部比較濕熱,洗把澡比較舒爽。”

希波呂忒身著紫色長袍,手中拿著一杯紅酒,成熟的韻味圍繞在她的身旁,但這讓傑克森感受到極端的違和。

“軍長,塔科斯呢?”傑克森深吸一口氣壓製住了那種異樣的感覺,軍長好似塗了香粉什麽的,有一絲絲甜味的香氣流入鼻中。

“他說想找個清靜的地方,所以新開了一間房。”

傑克森點點頭,然後對希波呂忒說:“你怎麽了?現在怎麽會擦香粉了?”

“我是個女孩子,我為什麽不能擦?”希波呂忒的眼睛眨著,然後喝了一口紅酒。

傑克森現在全部都是違和感,他覺得麵前呆著的不是希波呂忒,而是一個長的跟希波呂忒一樣的貴族小姐,十分擅長享受生活。

“你怎麽了,是不是中暑了?”希波呂忒走上前,用手摸在了傑克森的額頭上。

“怎麽那麽多的冷汗?你生病了,還是鬥氣修煉的不好?”

傑克森猛然後退說:“那個,大概是我鬥氣修煉的時候不小心透支過度了,我去我的房間裏循環一會鬥氣,那個裝備我放在塔科斯那邊了。”

“好吧,小心為妙。”希波呂忒微微的一笑,笑的是如此的嫵媚。

...

“這不對啊,這絕對不對啊。”

傑克森再次進入了滯留者世界,老湯姆出現在他麵前。

“臭小子,有什麽不好的!我還覺得不容易啊,多少年了,小希終於有了身為女孩子的自覺了,終於肯放下殺器,拿起化妝品了。”湯姆老淚縱橫。

傑克森流著汗說:“我現在的感覺就是她被亡靈附體了,而且還是很凶殘的亡靈,竟然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性格,我有必要調查一下。”

湯姆手一揮說:“免了吧,我感覺挺好的,肯定沒問題的!”

傑克森搖著頭,然後對湯姆說:“這次我會自己調查,反正我身上有這種紫色力量,對於亡靈而言有一定的克製作用。”

“你小子真的是沒事找刺激,想夜襲就直說嘛,老頭子我頂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傑克森無視了發癲的老亡靈,走出了客廳,希波呂忒與自己的房間一左一右,中間是一個小客廳,當傑克森走到了希波呂忒的房前的時候,傑克森小心的打開了房門。

“灰色的旋風鬥氣,還有那細小的天青色鬥氣,果然沒錯,軍長的體內有兩種鬥氣纏繞。”

傑克森看著睡著的希波呂忒,身上兩種色彩交替,但沒有一點亡靈的氣息。

發覺無視,傑克森回到了客廳。

“早就跟你說沒事了,你還那麽神經兮兮。”

傑克森捏著下巴說:“太詭異了,這不自然。”

“不自然你個頭,小希是女孩子,喜歡打扮很自然。不自然是你小子,你是不是男性荷爾蒙不正常啊,要不要找個藥劑師給你配點藥?”

傑克森搖搖頭,離開了滯留者空間。進入自己的房間,開始休息。

房間內的希波呂忒在感受到傑克森的離開之後,微笑了一下,然後拿出了枕頭下的劍鞘說:“師父,傑克森好似發覺了什麽。”

劍鞘上浮現了一個女子的身影說:“無妨,我們沒做錯什麽,但我沒想到的是,這個年輕人竟然如此詭異,擁有輪回力量,難怪潛力無窮。”

希波呂忒苦笑了一聲說:“他永遠都是這樣,要藏一手不讓別人知道。”

“一個謹慎的有秘密的男人。”

第二天傑克森醒來的時候,走到了隔壁的房間,問塔科斯:“昨天怎麽搬出來了?”

塔科斯皺著眉頭說:“那個女人擦香粉擦的我鼻子癢癢,所以換了個房間。”

傑克森點點頭說:“輕甲試過了嗎?合身嗎?”

“還行。”

隨後傑克森從戒指之中拿出暗殺狼的彎刀遞給塔科斯說:“這是你的備用武器,是我當初從皇家暗殺狼的手中奪得的武器,你用這把彎刀試試看。”

塔科斯接過彎刀,揮舞了幾下,然後拿在手中看了看說:“不錯,平衡性很好,刀刃也十分的鋒利,但可惜的是太輕薄了。”

傑克森說:“這就是個備用武器,不要在意太多。”

“是,大人!”

塔科斯開始修煉鬥氣,傑克森也不著急,昨天抄寫了大量的藥方,那麽今天就要去藥房搜集藥物,否則有大量的藥方而不去使用,那就是一種浪費。

“手頭上有關於滋養水係鬥氣的藥方,那麽我就先從那種藥物開始下手吧。”

傑克森開始走向了藥房,但在傑克森報出藥物的名字之後,藥方夥計為難了,說:“先生,你這大多數的藥材我都可以給你配齊,但有些藥物我們這裏實在是沒有,估計要上羅德島才能給你找到。”

“你們這裏貌似是南部最大的省份啊。”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你上麵的藥方大概是從那些老書上抄來的,有些藥物現在隻有羅德島有,我們這裏都采光了。”

“采光了?那麽凶殘?你們也不管管?”

夥計苦笑說:“這也是無奈,當初大家都為了錢奮鬥,結果沒留神把那些藥物挖的絕種了,現在雖然也漸漸的保護起來培育了幼苗,但年份不要說做藥物了,估計連藥性都還沒幾分。”

傑克森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對夥計說:“那麽現在你盡可能的給我配藥,配個可以用五份的量。”

夥計點頭,然後開始包裹起藥物來。一趟下來,傑克森手中的三枚戒指再次滿了起來,這次一共消耗了傑克森一百二十三金幣,藥物的昂貴讓傑克森頭痛。

“要不要賣掉一顆火土珠呢?”傑克森內心如此盤算著,然後就打消了這個主意,那種東西就連阿爾法都眼饞不已,看來十分的稀有,甚至有價無市,還是捏在手裏比較好,不然回頭真的有用就糟糕了。

傑克森的午餐這次就吃的十分的節約了,吃完之後,傑克森開始為了自己的錢袋有點發愁,現在的錢袋內的金幣數量再次跌破兩百,這讓傑克森內心很不愉快。

“軍部不是應該給我錢的嘛,下次問他們要一點吧。”

傑克森搖搖頭,走在路上,現在手上的藥材很多,勉強可以配出一副可以滋養鬥氣的藥膏,現在停止許久的鬥氣壓縮修煉要提上日程了。

“可惜,要是我是六級魔法師就好了,如果是六級魔法師的話,我就可以學一種恢複鬥氣的魔法了,那樣壓縮起來就輕鬆很多了。”

傑克森嘀咕著,然後無奈的看著自己手上的藥物,將其塞進了戒指之中。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後,傑克森用魔法凝結了一個碗與一個杵,堅冰術凝結的用具比普通的

陶土製的用具要堅固很多,不過因為氣溫的限製,所以這種東西十分的容易融化,而且清潔也很不方便,所以隻能作為一次性的存在使用。

傑克森將手中的集中藥物混合,放在碗中,然後均勻的搗碎,研磨成粉末,傑克森又拿出幾個小陶碗,其中還有兩個玻璃瓶,就是當初希波呂忒用光的藥物額兩個小瓶。

現在傑克森將藥物研磨完畢放進了其中一個碗中,然後一個幼火術將一個小小的火球放在碗的上方,用微弱的熱量將內中的水份去除。

隨後再次研磨另外的藥物,然後用幼火術將內中的水份烘幹,反複數次,身邊放了五個晚,隨後傑克森小心的將碗之中的顆粒過濾,留下了研磨精細的粉末,將他們混合在一起,這個適合傑克森會往內中灌注流水鬥氣,鬥氣一點點的讓藥物變的有藍色的氣息。攪拌了數分鍾以後,傑克森拿出一罐蜂蜜,與藥粉再次混合,隨後傑克森將內中的凝聚物分為五份,每份搓成二十個藥丸,一共一百顆藥丸。

傑克森看著泛著藍色光芒的棕黃色藥丸,內心暗道:“依照書上所說,我這個應該是水華丸,是用來在流水鬥氣使用不足的時候,所吞服的藥丸,一次吞服五顆,可以恢複一成的鬥氣,一日的極限是五十枚,也就是十成的鬥氣,有這種藥丸配合水潤術,我的鬥氣壓縮計劃就可以提速一倍。”

隨後傑克森盤腿而坐,體內鬥氣開始化為兩團互相擠壓,十成鬥氣一點點的積壓到一成,傑克森服下五十枚水華丸,結果吃的太快了,應該是一顆顆吃的,瞬間體內鬥氣暴漲,傑克森體內輪回力量開始均衡,讓傑克森不至於身體受傷,一成的鬥氣散逸到了體外,傑克森搖搖頭,這樣五顆藥丸就浪費了,隨後再次進入壓縮的狀態。期間施展了二十次水潤術用來緩解肉體上的疲憊與損耗。

當傑克森從鬥氣循環之中結束的時候,體內的鬥氣已經壓縮到了兩成,但這兩成鬥氣的濃鬱程度,卻媲美原本未壓縮前的五成鬥氣。隨手一擊鬥氣刃威力也強大了一二。

“今天到此為止,現在是我身體的極限了,而且我也不能吃那麽多的藥物,萬一產生耐藥性就糟糕了,七天一次吧。”

傑克森如此思考,然後緩緩的流轉體內濃稠的鬥氣,開始在體內循環,緩緩的恢複。

在南部的第三天,軍部就為傑克森配置了帆船,看上去堅硬不足輕便有餘,內中準備了一些弓箭與廚房用具,以及...紅酒?

傑克森皺著眉頭問軍部的人:“為什麽有紅酒?”

“那是希波呂忒大人購買的,不是我們軍部提供的。”

希波呂忒轉身對傑克森說:“有意見嗎?用的是我的錢買的,海麵上的夜晚比較寒冷,喝點紅酒暖暖身子正好。”

傑克森內心嘀咕:“如果是以前的希波呂忒一定會說“大晚上的怕個什麽冷,吃點烤肉跟啤酒不就好了嘛。”這種話。”

塔科斯在旁練習著基本刀法,試著與他手中的彎刀磨合,傑克森轉身看了眼帆船說:“這個真的沒問題嗎?羅德島外圍的風浪據說媲美五級武士的攻擊。”

“沒問題的,放心好了,這海外我們也去了好多次,見的多了,你們就坐這船放心的去吧。”

一旁的水手大笑著說。

傑克森說:“那你們去不去?”

“羅德島的規矩就是隻準武士去,我們這些普通人去,是不允許的。所以嘛,你們就一路順風吧。”

傑克森黑著臉,看著船,內心隱隱感到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