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森喘息著,身邊的塔科斯直接軟癱在地,身上的鬥氣已經耗盡,暗殺狼的彎刀已經出現了好幾處的缺口。而傑克森的細劍則已經瀕臨碎裂,無奈的看了一眼,歎息了一聲,現在的傑克森希望島嶼上有精通金屬鬥氣的人可以慷慨的為他修複這把劍。

“塔科斯,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我們今天是守關的最後一天是吧。”

“是的,大人,這次的守門終於結束。我體內的鬥氣也用的七七八八了。”

“是啊,明天劍聖就出關了,話說你最後放了多少人啊。”

“我放了八個,大人放了多少。”

“我放的也挺多的,六個。”

現在的傑克森再也不願意相信帝國無人這種說法了,來島上的五級武士最起碼有九十餘人,其中還有幾個六級武士。光是這些,就足夠讓圖騰氏族喝一壺的,但他們就隱藏在帝國的角落之中不肯出麵,大概是在偷偷修煉什麽的。

“感覺好累啊,你呢,塔科斯。”

“還可以,我等一會要去山洞好好的循環鬥氣,我感覺這次會有突破。”

“我也是啊。”傑克森緩緩的站起,然後呼吸了數下,將體內的鬥氣稍稍恢複了些許,站了起來。

“我先去找點草藥,我留給你的火焰散還有點吧,你今天使用吧。”

“是的,大人!”

島嶼的外圍,傑克森能找的草藥都翻了一邊,但是找來找去也沒找到適合流水鬥氣的藥物,這讓他的內心感到相當的抑鬱。

“沒有啊,照道理來說,流水鬥氣使用者少見少有,那麽所使用的草藥也應該沒什麽人采摘啊。”

可是無奈的就是這些草藥依舊是少的要命,找了半日都沒找到幾顆。

“喂,小哥,你在這裏找什麽啊?”

傑克森轉身,是一個禿頭的壯漢,身上穿著的是黑色的短裝,全身看上去似乎流轉了非常強大的鬥氣,但傑克森卻看不透。

“這種力量,這種身手,出現在我的身後竟然沒有讓我察覺,這絕對是高手,而且還是大武士級別的高手。”傑克森冷汗留下來了。

“小子,問你呢,你啞巴了?”

“前輩,我在找一點草藥,貌似羅德島是允許采集島嶼外圍的草藥的。”

“哦,是這樣啊,你盡管采跟我沒關係,我問你啊,今年劍聖老頭招生招的怎麽樣了。”

傑克森想了想說:“一共有十四人通過了門衛的考驗。”

壯漢點點頭說:“看來今年劍聖老頭招的人還算可以,喂,今年有沒有什麽使用流水鬥氣或者寒霜鬥氣的人啊。”

“沒有,今年的武士大多數是風係,火係,土係居多,沒有水係的通過。”

壯漢撇了撇嘴嘀咕著:“怎麽搞的,現在的水係鬥氣式微了嗎?話說,明天就是劍聖老頭出關的日子,對吧。”

“是的,明天劍聖會開始招收弟子,另外聽說會派一艘船隻送落選的人回到岸上。”

“切,沒新意。每趟都這樣。”壯漢一臉的不以為意,看了傑克森一眼說:“你知道現在島嶼上有什麽變化嗎?”

傑克森苦笑著說:“晚輩是軍部派來島上麵見劍聖大人的,所以對島嶼上的事情,不是十分的清楚。”

“那好吧,我先去逛逛這個島嶼再說,幾十年沒來了,現在可要好好的觀察下。”

隨後,壯漢消失,傑克森全身冷汗流淌,這種威壓簡直就是大武士的級別,傑克森感覺對方隻要伸出一根手指,就可以活生生的戳死自己了。

“我需要冷靜下,大武士,太恐怖了。”

傑克森抹去了額頭上的冷汗,然後走回了山洞,今天的事情太過刺激了。

第二日,當太陽升起的時候,傑克森發現離開許久的希波呂忒站在了山洞口,手中神奇的捧著一杯紅酒,真不知道她到底藏了多少,身上穿著的是一件女式輕甲。

“好久不見了,你去什麽地方了?”

“我?我去通風的地方修煉了,然後就在遠處圍觀你們對戰那些挑戰者。”

“軍長真是悠哉啊。”

隨後希波呂忒看了眼塔科斯說:“這小子挺厲害的,已經五級了,是不是跟著你的都會走好運呢,但是為什麽我卻倒黴成了這樣。”

傑克森苦笑著說:“今天劍聖出關,你可以請求他給你治愈。”

希波呂忒喝下了紅酒說:“但願吧。”

傑克森打量了一會希波呂忒,然後皺著眉頭說:“軍長,你的身體怎麽了?”

希波呂忒轉了一圈說:“怎麽了?我覺得挺好的。”

傑克森皺起了眉頭,現在希波呂忒的體形徹底變化了,手臂處的肌肉徹底消失,而且人也纖細了不少,身上還有一絲絲的鬥氣盤旋,這幾個月之中,希波呂忒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傑克森不得而知,但知道的就是現在的希波呂忒無論說話,神情,都不同於當初。完完全全變了一個人一樣。

“軍長,沒什麽。”

“你是說我身上的肌肉?因為我覺得沒有必要繼續將自己鍛煉的那麽強壯,所以就不再鍛煉了。”

傑克森搖搖頭,將腦中不好的臆測甩開,對希波呂忒說:“我們還是早點洗漱下,然後去見劍聖吧。”

“塔科斯呢?他貌似在突破啊。”

傑克森想了想說:“就讓他呆在這裏吧,這裏沒人會傷害他的。”

希波呂忒笑著說:“那麽就走吧。”

一路上,希波呂忒開心的哼著不知道從哪裏學來的曲調,聽上去是情歌一樣。兩人漸漸的到了島嶼的中央,島上的人總算是見到了。

一個個穿著樸素的衣著,有些就穿著輕甲,少有身著沉重裝備的人,傑克森感受了下周圍的鬥氣,最弱的都是六級的水準,至於最強的鬥氣,現在就在島嶼中央的平台上。

七個位子,圍繞著中央,坐著的是七個最強大的武士,身上洋溢的鬥氣,至少是七級的水準。光是看著,傑克森就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隨後一個背著長劍的白發老人,走上了中央的講台,對眾人說:“諸位,又一個十年了,今天是島嶼開放的日子.....”

劍聖開始演講,內容基本上就是在敘舊,然後跟場下的各種武士討論鬥氣的修煉,最後劍聖看了眼周圍說:“我們之中貌似混進了一個魔法師。”

“什麽?”

“開玩笑吧,魔法師?找死來的嗎?”

周圍的聲音熙熙攘攘,傑克森的額頭流下了冷汗,此刻希波呂忒走上前,單膝下跪對劍聖說“大人,我是帝國軍部派來的使者,現在我請求你聆聽我們的懇求。”

劍聖皺起了眉頭說:“我猜猜看,你們是不是被外族入侵了?”

“劍聖大人英明,帝國北方的圖騰氏族大舉入侵,現在北方幾乎淪陷,所以我們懇求劍聖大人排出支援。”

“哦,我知道了,回頭再跟你說。”

劍聖對帝國的事情一點也不在意,在他的眼中好似無聊的事情一般。

傑克森想了想,然後對劍聖說:“劍聖大人!”

劍聖皺起了眉頭對傑克森說:“你有事情嗎?..你是個新麵孔,來拜師的?”

傑克森搖搖頭說:“我也是軍部的人,而且我是這位希波呂忒大人的隨從。”

“那麽你有什麽事情,也不會是希望我去帶人幫你們打仗吧。”

傑克森搖搖頭說:“不是這樣的,希波呂忒大人因為某些事情導致了體內鬥氣循環的破損,並且產生了鬥氣的變異,所以我們希望大人可以為希波呂忒軍長診治一番。”

“變異鬥氣?有趣,好多年沒怎麽見到了,來,小姑娘過來讓我看看。”

希波呂忒走上前,然後劍聖將手掌按在了希波呂忒的頭頂上,用鬥氣感受著希波呂忒的體內,然後說:“不錯,你現在真的是鬥氣變異了,而且這種新的鬥氣擁有水係鬥氣的纏柔與風係鬥氣的輕靈,你的情況我會處理。”

希波呂忒微笑著說:“那麽真是多謝大人了。”

劍聖轉頭看了眼傑克森說:“你,忠誠的隨從,報上你的名號,與你的能力。”

“我叫傑克森,是一位五級武士,體內的鬥氣是流水鬥氣。”隨後傑克森在掌心之中凝結了一塊水團。

劍聖看了一會,走近了傑克森說:“不錯,竟然會有人喚醒這種少見少有的鬥氣,上一次看到流水鬥氣的時候,大概是六十年前吧。”

“流水鬥氣?竟然有人喚醒了。”

“少見少有,我竟然還可以看到。”

眾人議論紛紛,傑克森說:“那麽,大人能否現在就為希波呂忒大人醫治嗎?”

劍聖笑著說:“你急什麽,現在我們還要處理一件事情。”

“什麽?”

“當然是要問問你這位水係魔法師跑來島上做什麽?”

傑克森睜大了瞳孔,隨後發現全身被各式各樣的鬥氣鎖定,幾乎無法動彈。劍聖用手抵住了傑克森的頭頂,傑克森感到一股強大的風係鬥氣灌入了自己體內。

“不錯,竟然還是五級魔法師,看來那堆玩元素的這次是想要坑死我啊...不對,你體內,這是什麽?”

劍聖猛然睜開了雙眼,看著傑克森,眼神之中湧出的是震驚。

“這個力量你是從何的來的,這個輪回力量!”

傑克森說:“這是我從卷軸上習來的。”

劍聖皺著眉頭說:“卷軸,這不可能啊,世界上哪個卷軸可以承受這種神的力量的啊。”

“什麽力量啊?垃圾?”

劍聖猛的轉身,一個身穿黑衣的壯漢看著劍聖。

隻見劍聖背後的長劍動彈一下,隨後深灰色的鬥氣快速飛出,而壯漢手中藍色光芒閃動,將那道強猛鬥氣挪移到一旁。

“流水掌?”傑克森很熟悉那種掌法,這是他經常使用的流水掌。

“垃圾,你變弱了啊。”

“沃特!你什麽時候出來的!”

“你猜。”隨後數道水柱從沃特的手中激射而出,劍聖周身鬥氣凝結,不躲不閃的硬接下這招。

“垃圾,不錯嘛!”

七個坐著的長老站了起來對這沃特說:“混賬,你竟然叫劍聖做垃圾!”

“有嗎?”

“對著劍聖一口一個垃圾,你還不是冒犯!”

沃特鄙夷的一笑,然後對著劍聖說:“不是..不要誤會,我不是針對你。”

隨後將頭轉向眾人。

“我的意思是說,在場的諸位,都是垃圾。”

傑克森吸了一口氣,這貨是要作大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