賜勝之劍,曆代劍聖傳承之招,發動這招,必須是六級巔峰的境界,每次發動幾乎可以將全身鬥氣抽空,縱使是大武士,一日之內也不可超過三次,如果超出,那麽結果恐怕就是體內鬥氣失控而亡。

現在,這兩道絕世無雙的鬥技互相撞擊,發出強悍的光芒,傑克森體內的鬥氣勉強恢複了一些,身體頂住威勢,勉強站起,但立刻再次被餘威波及,貼在牆上。

“真是瘋狂啊,還好這道城池有魔法陣保護,不然恐怕會瞬間悲涼。”

岡底斯行省內一些聽聞聲響趕來的高手,瞬間被餘威擊飛,兩道光芒熾盛,隨後漸漸消散,兩道身影站立在空中,沃特身上遍布傷痕,手中鬥氣具裝凝結的長劍扭曲變形,口角溢出鮮血。劍聖也不好受,身上鮮血流淌,雪白的胡子都被染紅,持劍的那隻手臂上的袖子都不見了,那隻右手,則完全沒有皮膚,鮮紅的皮下組織跳動著。

“師兄,你為什麽又變強了?”

“不是我變強了,是你變弱了,你身上的傷完全沒有好透,體內的鬥氣隻恢複到了原來的八成。”劍聖緩緩鼓動鬥氣,將手上的皮膚一點點的重新長出,成為七級武士之後,肉身的複原能力大大提高。

“咳,是嘛,不過現在的結果貌似也可以接受,不是嘛,我的武魄理念依舊不遜於你。”沃特咳血,看來體內的傷勢依舊非常的嚴重。

“哼,但你現在可是慘敗!我之所以勝你,就是在於積累,無數代的劍聖的積累,你那種邪門外道,在你死後可以留下什麽給後人?不過曇花一現,什麽都不會留下。”

劍聖手中的聖劍發揮著耀眼的光芒,上麵崩缺的一塊,就是沃特在上次的戰鬥之後導致的。

“是嘛?但你依舊無法完全勝過我,我還有再戰的氣力。”沃特挺直了身體,呼吸數下,身上的傷口緩緩痊愈,手中的長劍一陣彎曲,化為了正常的狀態。沃特看著劍聖說:“霍華德,有時候事情的真相,往往是你無法接受的。”

劍聖冷哼一聲,手上的皮膚複原,手中聖劍抬起,對著沃特說:“那麽我們接著戰!你隻有餘下三成的鬥氣,而且還要用來支撐你那殘破的內髒,我現在念在師父的份上,放你一馬,隻要你肯回到那口水井直到去世。”

沃特哈哈大笑,然後長劍指向劍聖說:“霍華德,權利的欲望讓你的雙眼都瞎掉了嗎?不過我真的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對我恐懼,恐懼我來奪權,可笑啊,外界的武士當劍聖是活在世間的神,現在看來隻不過是一個連醉酒如泥的愚人都不如。”

霍華德冷笑,對沃特說:“你想多了,我隻是不讓你將這種邪門東西禍害蒼生。”

沃特手中劍緩緩變化,轉為細劍,隨後指著劍聖說:“戰吧!小心後悔。”

劍聖提起長劍衝向了沃特,隨後長劍揮下,沃特以腰為軸,劍上流水鬥氣凝結,快速的施展而出,纏柔的鬥氣將那快速的劍法緊緊包裹,好似一張網一樣,緊緊包裹住長劍。

“你!”

“這招嘛,是從我徒弟身上學得來的,這小子挺有創意的,真想不通他哪裏學來的這套劍法,跟他玩了好幾次呢,當真有趣。”沃特口氣輕鬆,但手上卻輕鬆不了,劍聖鬥氣充盈,手中的長劍飛快掙脫了控製,本以為可以快速的反擊,沃特笑了一聲,手中的劍纏柔的更加緊,好似要將那聖劍抽出劍聖的手中。

“沃特!你的把戲簡直雕蟲小技!”劍聖爆喝一聲,鬥氣爆發,長劍之上灰色的光芒跳動,隨機凝結出一道類似劍鞘一般的鬥氣之物,隨後劍聖將劍從內中拔出,無數劍氣飛散,擊向沃特。

“這招劍鞘替身玩的不錯,將我的流水劍法擊破。”沃特手中細劍揮舞,擋下了激射的劍氣。隨後翻手細劍刺擊,無數的鬥氣從劍尖射出,化為銳利的刺芒襲向劍聖。

“這到底要打多久啊,我快挺不住了。”傑克森全身劇痛,旁邊的布魯與依奇已經昏死過去,傑克森內心哀憫,這場戰鬥貌似波及到不少的人,城內再也沒有人出現,估計現在被嚇的瑟瑟發抖吧,或許很長一段時間這場戰鬥都會成為他們的心理陰影。

傑克森歎息了一聲,現在兩位的攻勢減弱,餘威也少了許多,隨後傑克森緩緩的從牆上慢慢的挪了下來,全身上下沒幾塊好肉。

“真是殃及池魚啊。”傑克森拿出止血粉灑向自身,讓傷口凝結,現在的情況非常糟糕,看了看身後的二位,傑克森捏了捏瓶子開始對他們撒藥,身上的傷口有之前的急凍蝮蛇留下的,也有招式的餘威留下的。

“抱歉了,隻能幫兩位做到這裏了。”傑克森打開銅罐喝了一口水,然後坐在了地上看著那凶殘的戰鬥,歎息了一聲:“真慘啊,現在真希望師父可以勝利,如果劍聖贏了,估計會想辦法收拾我的吧。”傑克森想到了帝都發布的搜查令,現在的傑克森對劍聖的印象極其之差。

“呦,小夥子你怎麽在這裏啊。”傑克森轉頭,看到了一個極端邋遢的老頭,拿著一瓶酒晃悠著,但不知道為什麽,這酒瓶跟這個老頭好似在什麽地方看過。

傑克森愣了一下,然後焦急的說:“你來這裏做什麽?還不回城裏?現在異常的危險!”

酒鬼拿起酒瓶喝了一口對傑克森說:“哎呀,現在的年輕人啊,淡定點不好嗎?有必要那麽緊張嗎?”

傑克森的神經有點崩潰,有點緊張?那在天空之中激戰的兩位隨便一下子,就足夠讓人喝一壺的了。

“拜托啊!那個可是八級啊!兩個八級在天上鬥毆啊!隨便一招就可以讓一個小鎮的所有人上天啊!”

老酒鬼皺著眉頭,喝了一口酒,然後對傑克森說:“有必要那麽害怕嘛,話說你請我喝了好幾次酒呢,今天要不要再請我一次?”

傑克森愣了下,然後拚命的回憶這個老頭。

“請喝酒?你是那個老酒鬼!”

酒瓶敲了下傑克森的腦袋,然後說:“有必要那麽一驚一乍的嘛,年紀輕輕就那麽糊塗,老了絕對老年癡呆!”老酒鬼敲完之後,將酒瓶子裏的酒繼續往嘴巴裏灌去。

“話說這酒相當的不錯啊,味道蠻清爽的。”

傑克森鼻子聞了聞,然後一臉的黑線,這酒貌似是沃特用從傑克森這裏訛詐來的水華丸調配出來的酒,但問題是現在怎麽在這個老頭手裏?而且喝下去還沒事情?

“這酒貌似是我師父的吧...”

老酒鬼看了傑克森一眼說:“哦,我喝了,怎麽樣?”

隨後脖子一揚,將酒喝了個精光,傑克森無奈的捂著臉,現在內心異常的希望這個瞎來的老酒鬼快點離開。

“好吧,你喝了就是了,快走吧,現在可不是講故事的時候!”傑克森幾乎是吼出來的。

老酒鬼把酒瓶放在一旁,然後對傑克森說:“小夥子,老酒鬼我呢,有個習慣,那就是每次喝飽酒就一定講個故事,不然是不肯走的。”

傑克森全身脫力,這不單單是精神上的,還有身體上的。

“好吧,你說吧。”傑克森無奈的低下頭,該說的都說了。

“我想想啊,該說說什麽故事。”老酒鬼看著天空,沉默了一會,然後對傑克森說:“我想到了,那麽就說說當九級武士的故事吧!”

傑克森猛的抬起頭,張大了嘴巴,對老酒鬼吼著:“九級武士,你在跟我開玩笑吧。”

咚!

老酒鬼的瓶子再次與傑克森的頭殼親密的接觸了。

“我老人家說話,年輕人少插嘴,聽我講完故事再說。”

老酒鬼捏了捏胡子,然後緩緩的說著:“很久以前...”

很久以前,在人類結束了種種的考驗之後,迎來了飛速的成長,這是恐怕是那四位元素掌控者都想不到的事情,但事實就是如此,人類成為了天地之間的主角之一,因為人類有兩種東西,鬥氣與魔法。

當長期以來,持有鬥氣的武士的地位一直沒有魔法師高,因為九級魔法師雖然稀少,但是曆史上的每個時代都可能出現幾個九級魔法師,強大而又輝煌,絢麗的魔法幫助他們建立一個又一個的功勳。

但武士呢?武士雖然成為大武士之後,體內的雄厚鬥氣可以讓他們擁有十分強大的肉身,至少可以讓他們活個八百歲而且體魄永遠都是全盛的狀態,富有活力,但從古至今都沒有一個武士號稱達到九級,這個神秘的階段。

世間之上種種傳說,號稱九級武士可以擁有神明一般的力量,但這都是無法得知的,既然無法得知,那麽為什麽會有第九級呢?為了沒有的存在而設為第九級這是不是太不合理了?這也是一代又一代的武士內心的糾結之一。

不過經過無數代的思考,選擇出了一個方法,那就是聖器,讓一把聖器無數代的傳承,一代又一代的強者灌注鬥氣到那武器之中,沒錯,那把聖器就是傳說中的聖劍,曆代劍聖的持有物,世界上最頂級的聖器,內中的鬥氣沒人說得清到底有多強。

但問題來了,那麽多代的鬥氣都在聖劍之內,那麽為什麽還是沒有某一代劍聖成為九級劍聖呢?這也成為了每一代劍聖最為抑鬱的問題,上一代的劍聖也十分的苦惱,所以經常借酒消愁,而且為了麻痹自己內心的煩惱所以故意不用鬥氣驅散酒意,結果嘛,經常喝醉酒之後被酒館的招待扔出了街,時間長了也就淡定了,畢竟大人有大量,但有一次劍聖被一個年輕的小夥子領到家中,熱情的招待著,劍聖想了想,就傳授了點武士的修煉之道,回頭就跑了,繼續回那個島上教導自己的幾個徒弟,大徒弟依舊是那麽的勤快有天賦,但野心也十分的大。這讓劍聖感到有點不安,會不會在日後誤入歧途。

時間過了幾年,劍聖又閑著沒事出去喝酒了,但他看到了那個年輕人,竟然成為了中級武士,這讓劍聖感到很有興趣,再讓他做出了選擇之後帶到了島嶼上,傳授了劍聖一身的本領。

但有一天,劍聖發現了某個事情,然後就離開了島嶼。

...

“是什麽事情,讓上一代劍聖離開島嶼的?”傑克森聽的入神了,這種事情居然存在,讓人想不通。

老酒鬼吧砸吧砸嘴巴,然後將酒瓶遞給傑克森說:“灌點水,嘴巴幹了。”

傑克森凝聚了一團水灌入其中,然後遞給老酒鬼,他喝了一口說:“那麽我接著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