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森冷笑了一聲對鬱金香夫人說:“夫人出的價錢好高啊,話說買我的舌頭與雙目有什麽用途?”

“先生的手法出神入化,但我很擔憂先生會不會亂說點什麽,而且啊,萬一一個不小心在外麵看到先生,被先生認出來,豈不是很尷尬。”

身後女武士緩緩逼近,女仆退下。

“我前麵感受到一絲鬥氣的痕跡,但那種鬥氣不是十分的強烈,閣下還是束手就擒吧,畢竟我可是五級武士!”

帶頭的女武士,肌肉結實,身上的鬥氣激射而出,傑克森微微一笑,將工具放入背包背在了身上。

“講完了嗎?”傑克森麵目冷淡的問到。

“先生好生鎮定啊,看來是打算要我們用強了?”

女武士頭領瞬間襲來,手中火焰鬥氣爆發,化為了無數的鬥氣刃斬向了傑克森。

“不錯,火焰刃凝結的非常結實,常人受到這一擊,非死即殘。”傑克森身法挪移躲過了三道攻擊。

“什麽!你!”

傑克森從戒指之中取出了一把匕首,隨後指著女武士頭領的鼻子說:“但是依舊太差了!我不用鬥氣單單用這把匕首就可以戰翻你,你可相信?”

“可惱!你給我去死吧!”女武士頭領鬥氣激射,另外的武士飛快的襲來,女仆依舊一臉的微笑。

身為六級武士的傑克森不屑的看著那些拙劣的體術攻擊,將匕首拋上天空。

當第一個武士一擊衝拳襲來的時候,傑克森用手掌抵住了她的手臂,隨後一拳擊中了女武士的腹部,再一腳踢翻,第二名襲來的時候,傑克森對著麵部瘋狂的出拳,隨後捏住胸口的領子挪移了兩寸,讓其用身體擋住了襲來的鬥氣刃。

“啊!”

慘叫聲讓傑克森的耳朵出現了耳鳴,這個家夥的聲音好尖。

“可惡!你竟然敢如此。”

傑克森扔下了手中的女武士,對著那個頭領說:“這不算什麽,你既然要殺我,那麽我也不會留手。”

傑克森腳下用力,衝到了頭領的麵前,手中匕首轉為流水劍法施展,女武士想要拔出長刀對著傑克森砍下,傑克森手中匕首旋轉,畫出一個圈,正中刀柄處,隨後施力,向上一挑,將長刀挑來。匕首架在了頭領的脖子上。

“老大!”

“你們別動,退下!”那個頭領的神情十分的鎮定,對傑克森說:“你逃不掉的!縱使你身手很強,甚至可以不用鬥氣就將我擊倒,但是我們依舊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傑克森微微一笑說:“那麽就追殺吧,對於我而言你們這堆渣渣我還沒放在眼中。”

隨後傑克森看著那些女武士,手中鬥氣激射,化為數道鬥氣刃從左手射出,斬向了其餘的三位。那三位抽出長刀想要抵擋,結果瞬間被鬥氣刃擊碎,隨後擊出數米,倒地不醒。

“你!竟然也是五級武士。”

“不好意思啊,出門在外學點本事防身不然遇到恩將仇報的賤人,那麽我可就鬱悶了。”

“先生好手段,那麽帶著那三箱黃金離開吧。”鬱金香夫人坐在**,看著傑克森說:“妾身真是沒有眼力,看不出先生是以為強大的武士。”

傑克森打暈了手中的女武士,隨後拿取了一箱黃金背了起來。

“為什麽不拿走另外兩箱?”

“銀貨兩訖,你說一箱就一箱,不多拿。”

鬱金香夫人笑了笑對傑克森說:“先生離去吧,我總歸會找到先生的,到時候希望先生可以好好的交出舌頭與眼睛。”

傑克森無視了她,看了眼女仆對她說:“為什麽你還笑得出來?”

“一個女仆應該保持微笑。”

傑克森冷哼一聲大步踏出,走廊百轉千回,傑克森皺著眉頭,隨後鬥氣凝結拳頭,轟出一個洞。踏出了門外。將戒指拿出,把背包什麽的都塞了進去,雙腿鬥氣灌注,開始狂奔起來。

鬱金香夫人看了眼女仆說:“明天你跟我的丈夫說一聲,叫他緝拿婦科聖手,他把我搶劫了,另外,給我準備一盆洗澡水。”

“是的,夫人。”

...

傑克森,仔細的看著周圍的地形,腳下發力。

“我數到了兩千多,那麽此地應該是郊區。”

看了看周圍,現在天色已經十分的暗淡,傑克森想了想打算回到自己的房屋之內,內中還有一些藥物與錢財沒有帶走,當傑克森回到房屋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房間被封了。而且還有兩個帝國軍人把守。

兩個中年婦人指著門說:“那位醫師怎麽家被封了?”

“聽說他搶劫了治理隊副隊長的小妾的房子,所以要抓他。”

“啊,他就是一醫師,竟然有那麽大的本事?”

“聽說是個土匪頭子假裝的,五級武士呢!”

“不是吧,我覺得那個醫師可好了,給周圍的人治病遇到窮的都不要收錢。”

“可不是嘛,結果那個芳汀家就被抄了,現在還被帶走了,據說帶走的時候身上還有九個金幣呢。”

傑克森聽完,內心憤怒。

“好啊,我給你治病,你還要害我,害不到我,就要害別人,真是蛇蠍心腸!”

兩個婦人的對話還沒結束。

“據說那個芳汀,明天就要被處斬了。”

“不是吧。”

“勾結土匪呢,必須要斬!就在中央廣場。”

傑克森聽完之後,嘴角冷笑不已,自己成為土匪了?何其諷刺,自己抓土匪拿到的賞錢都可以去帝都買房子了,到頭來竟然被人說是土匪?

“你聽說了嗎?那堆妓女也被抓走了,據說要嚴查呢。”

“嚴查?估計不死也要扒一層皮啊。”

傑克森轉身,那位不知名的治理隊副隊長的肮髒手段刷新了傑克森的三觀,對於人類的下限有了新的定義。

“看來,明天我有必要搞個大新聞了。”

傑克森戴好了兜帽,從街頭離去,現在的他內心已經憤怒異常,對於那蛇蠍婦人的憎惡到達了一個極點。

...

第二日的中午,拉普蘭省廣場,芳汀母子被綁在柱子上,坐堂上一個身披鎧甲的中年人坐在寶座上,身邊的士兵捧著一把刀,自己的小隊分成兩排,旁邊一個看上去像是文官的家夥拿著一張紙在唧唧歪歪著亂七八糟的玩意。

“芳汀母子接受了大罪人的贓款,現在搜出了不屬於她的九枚金幣,證據確鑿,莫須有別的旁證了,現在我宣布行刑!”

文官裝模作樣的走到了芳汀的麵前對她說:“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芳汀的口中被稻草填充,她可憐的兒子被打暈在一旁,肖邦的額頭流下了鮮血,看著文官,隻好無奈的搖搖頭,眼中閃耀著淚光讓人不忍直視。

“既然沒有,那麽我宣布執行死刑!”

台下的觀眾低下了頭,隨後一名軍人手中舉著戰斧走了上來,芳汀閉上了雙目,絕望的情緒在內心蔓延。

戰斧高高舉起,隨後對著芳汀斬下,圍觀群眾內心祈禱著,希望慘劇停止。

治理隊副隊長,德納第內心抑鬱。

“搞什麽搞啊,艾潘妮這家夥竟然莫名其妙要我殺人,算了殺了也就殺了,反正就是個死了老公的妓女。”

此刻旁邊走來一個小兵對著德納第的耳邊小聲說道:“帝國學院的魔法長老還有半個小時就要來視察了,希望大人盡可能的準備好。”

“嗯,我知道了。”德納第嘴角抽了抽,對於他而言,魔法師一直是他不喜歡的存在,脾氣怪裏怪氣,喜怒無常但又威力強大,隻要不是大武士一般想要擊倒魔法師都有些困難。

“還是早點宰了這個妓女再說吧。”

戰斧斬下,隨後鮮血四射。

“啊!”

手持戰斧的軍人倒退數步,手臂上出現了一道極深的傷口,戰斧掉落在地上。

眾人看著始作俑者,自覺的讓出通道,隨後如同潮水般退去。躲進了房屋之內,小心的看著這淪為戰場的廣場。

傑克森頭戴兜帽,看著德納第說:“我能問你個問題嗎?什麽叫做莫須有?”

德納第看到鬥氣刃的時候,就知道這是一個難啃的骨頭。

“六級鬥氣,與我一樣的六級鬥氣!”

德納第對周邊的兩排士兵大聲喝到:“還不上!”

“是,大人!”

傑克森看到小兵對著自己衝鋒而來,偶爾還來了幾道鬥氣刃,嘴角一笑,看了眼腳下的戰斧,撿了起來,將自己的一道鬥氣絲融入其中,瞬間戰斧閃耀著幽藍色的光芒。

“臨時聖器完成,現在嘛,老洛克的那套,我要試驗一下。”

傑克森抄起戰斧將鬥氣刃斬下,隨後手中戰斧立刻砍翻了一個小兵,手下留力,絕對可以讓其不死,但日後想要再次拿起武器,恐怕那手終究會沒有氣力。

混合鬥氣的斬擊襲來,傑克森手中的戰斧勉強接下,隨後轉手化為了一道道流水鬥氣刃回擊,等級之間的差距高下立判。六級鬥氣將他們瞬間擊倒在地,強悍無比,傑克森現在的六級鬥氣幾乎達到巔峰的水準,甚至可以這麽說,如果強行施展的話,鬥氣刃的實力是不亞於七級的大武士的。一分鍾時間,模仿冰霜鬥氣運使戰斧,雖然隻學會了外招,但內中的精髓終究沒有理解,傑克森索性將鬥氣絲抽出,隨後往戰斧之內灌注大量的鬥氣,隨後投擲而出,無數的小兵都無法麵對這道攻擊,戰斧扔向了德納第,德納第目光陰沉,起身對著戰斧轟出一拳,將戰斧擊碎,內中的碎片卻讓自己的手下慘遭波及,四名士兵中招。

德納第目光陰沉,取過一旁的刀,刀身之上鬥氣激射但隨後就一股暴怒之氣,看來是一把魔器,如果德納第無法克製這股怒氣,日後將會大幅度的影響自己的情緒。

“你,很強!”德納第舉起刀遙指著傑克森的鼻子說:“我的手下都不是你的對手,但你今天必死無疑!”

傑克森冷笑一聲說:“我在這裏就是個治病的,結果被某人那生不出孩子的小妾接去治病,治完之後,居然還要留下我的眼與舌,現在竟然還要牽連無辜的人,帝國的軍部墮落了嗎?”

德納第聽完之內,內心惱怒,手中戰刀斬向傑克森,戰刀之上黃色的鬥氣閃耀。看似已經進行了初步的融合。

傑克森凝結出了臂鎧,流水掌施展而出,手中的幽藍色光芒閃爍。接下了斬來的戰刀,隨後腳下踏出一步,用肩膀大力靠擊德納第的肩部,將其擊退了數步。

“大地鬥氣?可惜太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