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根勒菲,劍鞘,風王之鞘之中的器靈,非常罕見的存在,如同巫妖一樣,他們身前也是強大的存在,至少是大武士的級別,摩根勒菲生前是一名八級的大武士,使用的是風係的鬥氣,當初是被譽為天下第一的女武神,不但實力強大,人也非常的美麗。被當時的皇帝陛下賜為榮譽公主,並且賜婚給當時的三皇子亞瑟,亞瑟是一名非常優秀的青年,麵容俊俏,而且也是優秀的大武士。

兩人的婚禮,非常隆重的在帝都舉行了七天七夜,幾乎人人都知道了這個喜訊,甚至遠方的外鄉人都不遠萬裏的過來看一眼,這堆看成模範夫妻的存在。

而亞瑟卻是一個叛逆的人,對於這種傳統的媒妁之言非常的厭惡,但是麵對自己的父親,孝順的亞瑟選擇了順從,表麵上與摩根勒菲做著模範夫妻,但內心之中隱藏著抵觸,在一次南方魔獸騷亂的時候,亞瑟選擇帶領軍隊討伐魔獸,借機離開了摩根勒菲,

但摩根勒菲卻沒有那麽認為,她雖然是個強大的武士,但內心也是一個渴望幸福的女人,看到自己的丈夫如此有著上進心,也隻好默默的在背後鼓舞著,看著自己丈夫的遠征。

亞瑟在南部東征西討,帶著自己的愛將郎世樂擊殺了無數的魔獸,在一次討伐中,他邂逅了美麗的南方女子,桂妮維亞,兩人陷入了熱戀之中,美麗的桂妮維亞雖然是一個平凡的女子,但她開朗的性格,讓亞瑟皇子深深的陷入愛河無法自拔。纏綿悱惻的愛情,讓亞瑟皇子忘記了回朝,忘記了自己的妻子。

而遠在帝都皇宮之中的摩根勒菲內心焦急,思念著一直不歸的丈夫,想來想去,決定披甲,親赴戰場,同時還帶著一把自己凝結的聖器,風王之鞘。

亞瑟是流風武士,而摩根勒菲則是旋風武士,兩者是同屬風係的武士,因此摩根勒菲的劍鞘則是專為亞瑟量身打造的聖器,但是當滿心癡情的妻子抵達戰場的時候,卻看到了最不堪入目的一幕,花前月下,皇子佳人,英雄美女,**。

長久的思念之情,瞬間化為了悲憤,夜色之中,亞瑟皇子與桂妮維亞的幽會被發現,憤怒的摩根勒菲不聽亞瑟的解釋,鬥氣爆發,與亞瑟大打出手,兩個大武士之間的攻擊瞬間分出了勝負,隨後憤怒的摩根勒菲將該死的第三者用鬥氣碾壓成了肉醬。

亞瑟皇子見到這一幕悲痛欲絕,抽出了自己的長劍刺向了摩根勒菲,但奇怪的是,摩根勒菲沒有抵抗,張大著雙眼看著皇子,問出了一個問題。

“皇子殿下,你真的有愛過我嗎?”

憤怒的皇子冰冷的對她說:“抱歉,沒有。”

摩根勒菲悲涼的死去了。此時的故事對於一般人而言算是一個悲傷的結局,但之後的後續恐怕沒人知曉了。

死去的摩根勒菲憑借著強大的怨念與實力,駐留在世間,與這劍鞘合二為一,風王之鞘化為了一把無人可以駕馭的魔器。

這股怨氣甚至驚動了當時的輪回使者,鳳凰。

當鳳凰化為人形站在摩根勒菲的麵前,勸她放下仇恨,通往新生的時候,她拒絕了。

“摩根勒菲,告訴我,如何你才願意離開這個已經不屬於你的世界。”

“尊貴的輪回使者,你指引的是這個世間的亡靈,而我想的,則是能夠完成我的遺憾。”

鳳凰歎息了一聲說:“你的遺憾我無法替你完成,我也做不到,但我勸你放下這顛倒妄想吧,不要再糾結了。”

摩根勒菲微微一笑說:“因為我不希望再看到有與我一樣,被男人的見異思遷所傷害的女人,如果有這樣的女人,我願意將我所有的鬥氣贈與她,讓其約束那個人,將其束縛在自己的身旁。”

鳳凰離開之前對摩根勒菲說:“但我終究相信有這一天的到來,你會放下這執念,踏上你的新生。”

...

“輪回使者,看來掌控者也看走眼了,竟然挑了個負心漢做使者,不過,這樣我也算完成了當年的夙願了,鳳凰啊,鳳凰,如果你知道當下的情況,不知道你是什麽表情?”

摩根勒菲透過劍鞘看著外在的情況,希波呂忒手中鏡像劍凶殘的揮舞著,剁碎眼前的匪盜,隨後惡狠狠的踩在頭領的的腹部。

“我說啊,你們那麽愛搶劫,有沒有想到過自己會被別人搶劫呢?”

“饒命啊!”頭領哀嚎著,區區四級武士,如何對抗八級武士,希波呂忒幾乎是連實力都沒怎麽施展,隻是揮舞鏡像劍,將鬥氣肆意的揮灑著,那些悲哀的存在就瞬間化為了肉糜。

傑克森閉上雙目,他從來沒有殺死過人,但如此血腥的場麵,他一路過來已經見過無數次了,帝國軍隊,土匪,以及某些看了傑克森幾眼的婦女,現在的傑克森就跟當隨從的時候一般,頭戴兜帽,遮住了麵容。

噗!

那個頭領的腹部被希波呂忒灌入鬥氣,生生的踩爆,內髒四射,傑克森的長袍濺到了些許。

“下次,能不能不要再殺?”傑克森抱著那個劍鞘,如此說道。

“為什麽不殺,當他們殺人的時候,怎麽不思量自己也會有這一天?”希波呂忒走了過來,抱緊了傑克森說:“我忘記了,你一直是那麽善良溫柔的,所以,下次我會注意的,把他們帶到一個小角落處理,好了,現在來拿我們的必需品吧。”

希波呂忒開心的拉著傑克森,將土匪們搶劫得來的錢財塞入戒指之中,一路的旅費就是如此得來,比起土匪,有時傑克森覺得自己或許更加罪孽深重。

“這個怪物一樣的女人,到底是我製造出來的,還是摩根勒菲製造出來的?”

傑克森看著快樂的在屍山血海之中走動的希波呂忒,內心顫動著。

“小子,感覺如何?”劍鞘之中傳來了聲音:“如果不是你當初的薄情寡義,或許,我的弟子隻是一個稍稍魯莽一些的笨女孩。”

“你罪孽深重,摩根勒菲。”傑克森手中紫色的光芒閃耀,籠罩著這個土匪的據點,那些剛剛被殺死的人,化為了點點的光芒飛向了天空。

“罪孽深重的是你們這些肮髒的畜生,永遠就知道用下半身思考,拿著禮節作為借口,但做著畜生的事情。”劍鞘冰冷的說著。

傑克森鄙夷的說:“你難道隻願意用你的偏執來見證這個世界嗎?”

“那麽你告訴我,為什麽你當初願意為了小希,去與比自己強上不止一星半點還有刺客團的人決鬥。”

“我隻是為了履行諾言,我陳諾過,要保護希波呂忒,讓其鬥氣恢複。”

“嗬,誓言,我聽過。但那種東西不過動動嘴皮子。如果可以有用的話,那個天殺的亞瑟或許早就死了吧。”劍鞘之中的聲音,陰森無比,長達千年的怨恨,讓其已經迷失了初心,這種會傳染的扭曲,蔓延向她認可的人。

傑克森歎息了一聲,放棄了言語,這半年來他與這劍鞘中的器靈交談過數次,但得到的回複每次都是如此,偏見與怨恨充填著她的內心,這種陰霾是輪回力量所不能及的。

每一次的企圖勸說,最後的代價就是被希波呂忒更加嚴格的管製,第一次傑克森防抗的時候,是開始的第一個月,在中西部交界處,傑克森再次施展賜勝之劍,隨後被希波呂忒控製,用鬥氣封印控製住了體內的魔晶。

第二次,是傑克森企圖逃亡的時候,隨後發現,天青色鬥氣的旋風屬性縱使在鬥氣變異之後,也是得到了顯著的成長,在傑克森逃離的二十分鍾之後,希波呂忒在沙漠之中找到了躲藏在洞窟之中的傑克森,隨後將其抓住,打斷了雙腿。

希波呂忒輕鬆的背著傑克森走了半個月。

而在兩個月前,傑克森對摩根勒菲的怨恨達到了極致。雖然希波呂忒一直想把玩心愛的玩具一般持有著傑克森,但長期以來的**,始終不讓傑克森屈服,或許說傑克森的心已經死了吧。

但有一天,希波呂忒在摩根勒菲的建議之下做出了一個決定。在晚飯的時候,希波呂忒依舊用自己喜歡的方式,喂傑克森,因為傑克森不願意吃下任何的東西,長期以來絕食,所以希波呂忒選擇用那種畸形的方式,強行讓傑克森咽下最低限度的食物。

然而某一天,傑克森被強行灌下之後,全身燥熱,縱使喝下再多的水也無法消除那股熱量,身體之中的某個部位蠢蠢欲動,希波呂忒微笑的抱緊了傑克森。

錯誤,不可挽回,隨後不斷的反複,每隔數日就會被灌下那種白色的藥丸,傑克森抗拒過,試圖同鬥氣抵抗那些藥性,但一切都是徒勞的。

而且在這之後,希波呂忒會定時散去傑克森的鬥氣,用摩根勒菲的話來說:“那是為了讓歡愉更加的盡興。”

在一個月前,傑克森被反複的**之後,有想過自殺,但希波呂忒看的很緊,自殺幾乎都以失敗結尾。

但漸漸的傑克森從那種抑鬱的環境之中強行走出,並且做出一個決定,自己假意順從,主動散去鬥氣,體內的鬥氣隻維持在四成的狀態,這讓希波呂忒欣喜不已,以為傑克森總算是回心轉意了,因此也就會拉著傑克森愉快的四處走著,將其當作新婚旅行。

每當這兩個惡心的師徒離去的時候,傑克森就敲敲的鍛煉著自己的鬥氣具裝或者將自己的鬥氣灌入附魔細劍之中。

“親愛的!走了!我們要去下一個地方了,哦,對了!你還記得那個山坡嗎?就是我們當初露營的地方。”

希波呂忒開心的指著不遠處的山坡,現在他們回到了西部,傑克森猜測,或許希波呂忒在內心依舊是那麽的關注著親情。

“我們現在是夫婦了,回家見一下吧,貌似現在你應該要管康力斯叫弟弟,管沃肯叫叔叔了呢。”希波呂忒的白發在夕陽的餘暉下閃耀著光芒,笑吟吟的說:“但現在天色也不早了,我們就在這裏露營吧,這裏可是充斥著回憶的地方啊。”

希波呂忒抱緊了傑克森。

“來,你去散掉鬥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