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遇見過塔科斯?”

“是的,那位先生是個強大的武士,我與他不相上下。”

出門切磋了十五分鍾,傑克森輕鬆的戰翻了大皇子,無他,七級戰六級實在是太過輕鬆了,此刻的傑克森體內的鬥氣比起往昔而言要強大了不止一點半點,對抗大皇子的時候,體內連兩成的鬥氣都沒消耗掉。

但對抗大皇子的時候,大皇子竟然施展出了,塔科斯偷學來的招式,這就讓傑克森感到驚奇了,將鬥氣武器凝結的鬥氣戰斧與聖器戰斧合二為一,施展而出,猝不及防之下,傑克森都差點中招。

“可惱啊,為什麽你們一個個修煉的都比我輕鬆的多?”大皇子將戰斧收到背後,內心看上去非常的惱火。

“大皇子已經非常的了不起了,有了當下的成就,如果是我的話說不定,要花費許多年的時間才可以修煉出鬥氣武器。”

“拜托,你現在可是帝國最年輕的七級武士啊!”大皇子幾乎是咆哮的說:“而我呢?我都快是中年人了,才隻是六級巔峰,等身體老化之後,我就沒有辦法繼續修煉了。”

傑克森揉著頭說:“其實,我是得到了沃特師父的鬥氣結晶才有如此的成就的,否則的話,我大概就是個六級武士。”

“那麽怎麽才可以得到鬥氣結晶?”

“那需要大武士的鬥氣壓縮凝結的,而且要是同樣的鬥氣。”

大皇子十分的沮喪,歎息了一聲說:“罷了,我還有十年的時間,如果無法將鬥氣具裝凝結成功,我就無法繼續修煉了,頂多就是無疾而終,有著強健的體魄而已。”

傑克森也很無奈,這種武士不少見,恐怕隻能給大皇子配點適合鬥氣恢複的藥物了,有了那種藥物,應該可以稍稍加快寫速度。

“回去繼續搞婚禮吧,不然菲碧會怨恨我的,我也要回去了。”大皇子走了,背影看著非常的陰沉,傑克森搖搖頭,回去了皇宮。

大皇子踏入了一輛馬車之中,一個腹部微微隆起的婦人對大皇子說:“親愛的,你怎麽了?為何看上去如此鬱悶。”

“艾潘妮,沒什麽,隻不過是跟我未來的妹夫切磋了下,唉,可憐我都要人到中年了,結果現在還停留在六級巔峰的層次。”

婦人親吻了下大皇子隨後說:“我相信我的丈夫絕對可以成就七級的。”

“哈哈,是啊,話說這是未來帝國的皇子呢,他的父皇絕對不可以那麽的懦弱。”大皇子關上了馬車的門,上麵繪製了一朵紫色的鬱金香,如果傑克森在這裏的話,恐怕會知道那個婦人就是那個過河拆橋拋棄了情人德納第的鬱金香夫人。

。。。

“好累啊,為什麽要那麽多的繁文縟節,就不能輕鬆點嗎?”

傑克森滿身汗水的坐在了椅子上,演禮,從中午十二點開始,反複的排練,結果現在的傑克森精疲力盡,萬惡的大學士將傑克森的每一個角度都嚴格要求,甚至連走路時候的眼神都有要求,傑克森平時習慣戴著兜帽,所以走路都是低著頭的,結果為了這個,大學士甚至在傑克森的領子上別上了大頭釘,硬是要傑克森挺胸抬頭的走著,還要大步向前。

現在的傑克森聽到大學士的聲音,就想取出自己的聖器一劍砍死他,菲碧倒是十分的淡定,給她指導的是皇帝陛下的教母,一個年老的伯爵夫人,他們倒是非常的輕鬆,談笑風生。這讓傑克森非常的羨慕。

大學士估計也是壓力山大,指導傑克森啊,這是什麽人?輪回使者,親王大人,七級武士加上六級魔法師,這簡直是在用生命在演禮啊,在指導的時候,生怕自己做的不到位被皇族怪罪,所以就教的特別的嚴厲,回到家中還在不停的翻閱關於禮法的書籍,要求自己將演禮的指導更加的盡善盡美。

“早知道,我就帶著菲碧私奔了,皇族真的是麻煩啊,為什麽那麽多的事情。”

傑克森取出銅罐,喝了一口茶水,菲碧遞過來一塊蛋糕說:“有那麽累嘛,我絕的還是可以的啊,你而且還是大武士啊,這點事情應該是可以搞定的吧。”

取過蛋糕吃了幾口,極端疲憊的傑克森將蛋糕咬在嘴巴裏,感覺味同嚼蠟,歎息了一聲說:“這比當初跟著沃特師父修煉還要艱辛啊,連衣領都要別著大頭釘,這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

“不至於吧,稍稍忍耐下吧,等到結婚之後,我們就去東部的封地,話說我還沒見過婆婆呢。”

傑克森搖晃了下銅罐,想起了遠方的故鄉的媽媽,傑克森低下了頭。

“話說我也很久沒看到我的媽媽了,不知道她還好不好。”

“等我們結婚好了,就去看她,話說她老人家是怎麽樣的?”

傑克森摸著菲碧的頭發說:“我媽媽就是個平凡的婦人,燒著好吃的飯菜,平時喜歡喝點茶水,雖然有時候喜歡念叨我跟哥哥為什麽那麽大年紀還沒找到對象,但其實是個非常善良的婦人。”

“應該很好相處吧。”菲碧雙掌合十的看著傑克森說:“我想啊,我們到東部的時候,也不要什麽城堡宅院的,就是平平淡淡的,跟在帝都的房子一樣,是個普通的小院子,然後開個水井,布置一點防盜的魔法陣,跟百姓一樣的生活。”

傑克森開心的說:“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就希望如此生活,香海村有很多空著的小院,我們挑一間住就可以了,大興土木反而不美好。”

菲碧幸福的依偎在傑克森的胸膛,說:“那就這樣說好了,但希波呂忒怎麽辦?”

傑克森一愣,隨後握緊了菲碧的手說:“我的妻子隻有你一個,軍長她入魔了,所以才會做出這種事情,不過你放心,終究會有一個了斷的,雖然我現在的實力還是比較差,但是帝都之中有九級魔法師戴拿,他的風係魔法,應該不差,我們不用擔心希波呂忒的打攪。”

“是啊,我不能再失去你第二次了。”

菲碧踮著腳,站了起來,吻向了傑克森的嘴唇。

。。。

“這位大嬸,請問你是有病嗎?那麽拜托去治病好不好,為什麽一路跟著我?”

希波呂忒一臉不悅的看著麵前的中年婦人,在西部血洗了提督府,隨後開了傳送陣,傳送到拉普蘭省之後,這個中年婦人就一直出現在自己的麵前,阻擾自己前往帝都。但是此刻的希波呂忒不敢輕舉妄動,對方身上的魔力波動很明顯的表示了對方的實力,八級水係大魔法師。

“抱歉啊,這一個月我認為你最好還是不要到帝都比較好。”

中年婦人手中的法杖上鑲嵌著碩大的藍色水晶,散發著強大的氣息,希波呂忒皺著眉頭,這種力量恐怕就是自己也會頭大。

“臭婆娘,別給臉不要臉,你要是敢阻擾我去找我的丈夫,不管你是誰,都要死!”希波呂忒抽出了鏡像劍,上麵鬥氣激射,天青色的鬥氣閃爍。

“你丈夫?傑克森貌似就一個太太,還在帝都呢。”

“你找死!”

希波呂忒手中鏡像劍鬥氣閃爍,強大的鬥氣刃無休無止的斬出,每一道鬥氣都是八級武士的全力一擊,劍上四道光芒閃爍,看來四龍聖印非比尋常。

“不錯,很強,但卻是禁忌的四龍聖印,你這樣做,不怕遭受龍族的緝拿?”中年夫人手中的法杖揮舞,一道道的藍色光束化為了護盾,擋住了鬥氣刃,將其彈開。

希波呂忒惱火,手中的鏡像劍上鬥氣纏繞,衝鋒向前,欺身而鬥,劍走凜冽,那個中年婦人,手中法杖揮舞著藍色的光芒,將那劍勢阻擋,水元素凝結成沉重的冰塊依附在希波呂忒的劍上,將希波呂忒的雙手凍結。

“臭婆娘,你好大的膽子!老娘我要宰了你!”希波呂忒鬥氣強盛,隨後將冰塊震碎,猛然一劍斬下,七道寬大的鬥氣刃射出。

中年婦人皺著眉頭,念誦咒語,隨後化出了七道寬大的護盾,擋住了攻擊,隨後手中射出了三道冰花,如同飛鏢一樣射向了希波呂忒,希波呂忒眉頭一皺將其擊碎,長劍刺擊,但是用雄厚魔力凝結而成的魔法護盾卻難以受到破壞。。

“要殺我?你還嫩了點,小丫頭!”中年婦人手中的魔杖不斷的幻化,冰龍,冰彈,冰刃不斷的激射。

希波呂忒麵色凝重,手中的鏡像劍閃耀,隨後無數的攻擊射中了希波呂忒。

“咦?怎麽會那麽輕鬆的攻擊到?”

塵埃落定,中年夫人愣了一下,隨後露出了謹慎的表情,看著天空之中成百上千的鏡像分身。

“臭婆娘!你今日必死無疑!”

鏡像分身高舉鏡像劍,隨後無數的鬥氣刃射向了地麵上的中年婦人,寬大厚重的鬥氣刃,無窮無盡的射出,地麵之上被擊的是塵土飛揚,連地皮都被射的如同波浪一樣翻滾。

一分鍾後,希波呂忒,鏡像與本體合一,成為一人,麵色蒼白。

“體內一半的鬥氣都耗盡了,那個臭婆娘應該死了吧。”

“臭婆娘,臭婆娘,小丫頭,你的嘴巴還真的是不幹不淨啊。”

希波呂忒睜大了雙目看著麵前,飛揚的塵土消散之後,露出的是一個布滿裂痕的護罩,隨後破碎,那中年婦人慢慢的走上前,看著希波呂忒,一臉平和的說:“真的很缺乏教養啊!”

希波呂忒用劍指著她的鼻子大吼:“你到底是什麽來頭!皇族的走狗嗎?敢阻擋我追尋幸福的道路!”

“我?連我都不知道,我兒子沒告訴你我是八級魔法師嗎?額..好似我也沒告訴過我兒子啊。”羅思科夫人揉著額頭說著。

“你!”希波呂忒睜大著雙眼。

“別你你的,我是傑克森的母親。”

希波呂忒立刻放回了鏡像劍隨後對著羅思科夫人施了一禮:“伯母好,我是你的兒媳,希波呂忒,現在請放行,婆婆,你知道嗎?有皇族的壞女人要勾引你兒子,他們皇族可不是什麽好東西,請務必讓我帶回你的兒子。”

羅思科夫人微笑著說:“可是啊,我的兒媳是菲碧啊,另外我也是皇族中人,二十年八年前我可是被稱為皇族之花的瑪格麗特公主啊。”

希波呂忒瞪著羅思科夫人說:“那麽...”

“嗯,沒錯。”羅思科夫人手中的法杖閃爍著藍色的光芒說:“我個人認為你不適合我的兒子,所以嘛,我要在這裏攔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