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這張她詛咒了全家的臉。
“謝謝。”雖然連丈夫的麵都沒見到,但是她現在已經結婚了,所以有必要和別的異性保持一定距離,就算是這個腹肌先生。
下一秒,就在薑小夏打算重新開口要回手鏈的時候,忽然感覺堅實的懷抱瞬移到了她麵前,下巴被勾起,眼神直直的對上了那雙黑沉不見底的眸子。
雖然心裏是極其不情願的,但薑小夏還是擺出一副好說話的笑,盡管不知道為什麽這麽晚了腹肌先生會出現在她的新房,但好像要回手鏈這件事比較重要吧?
月色下,薑小夏一臉好說話的神情不知道哪點刺到了某人的神經,予柯以麵不改色,俯下身,吻上了那雙唇瓣……
“你幹什麽?”片刻的溫柔後,薑小夏連忙推開予柯以,眼神裏有一團火在燃燒,像一頭發怒的小獸。
這算是謀殺親夫麽?予柯以內心好笑的想著。
“看什麽看?”說著,薑小夏為了防止後麵在發生什麽無法解釋的事情,壯著膽子走上前,狠狠地用腳上還沒換下來的幹跟鞋踩上了予柯以的皮鞋,順便還碾壓了幾下。
看著男人臉上吃痛的表情,薑小夏才滿意的笑了一下,隨後一溜煙的跑了回去,反正這裏是予柯以的房子,這個腹肌先生就算再怎麽樣也不能把她怎樣!
回到房間,薑小夏連忙走到洗手間,一下子坐進了浴缸裏,久久沒有出來。
站在樓下看著樓上,屬於薑小夏的房間燈和洗手間的燈亮著,嘴角不自覺的勾起,手邊的雪茄隻剩下煙蒂,予柯以轉身朝外走去,今晚他會來隻是想看看這女人能不能照顧好自己,現在看來是完全可以了。
不僅可以照顧好自己還能踩傷他的腳。
“今晚不回去了。”盡管今天是他的新婚,但晚上有一個跨國會議,很重要。
“是。”雖然不明白自家總裁的想法,但予佐還是條件反射的答應了下來。
一整夜,薑小夏都沒能得逞所願見到她所謂的“老公”,但天生比較粗線條的薑小夏也沒覺得心裏不舒服,除了腹肌先生的那件事以外她這一晚過的還算舒服,十幾個房間都睡了一下。
天亮的時候,薑小夏剛睜開眼睛,放在一旁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拿起來看,是母親雲鳳打來的——
猶豫了下,薑小夏還是接了起來,臉上掩飾不掉的疲憊。
“傻丫頭這都幾點了?你怎麽還在賴床?今天是結婚第二天,按常理是回娘家的日子,予總在你旁邊嗎?”雲鳳苦口婆心地問著。
“別提了媽,我到現在都沒見到那個傳說中的予柯以。”說著,薑小夏還不自覺的打了個嗬欠,還想躺下繼續睡一覺。
“那你昨晚是怎麽睡著的?”雲鳳不可思議地聽著自己女兒的闡述,果然是貴人都忙,想了下,繼續說道:“那你問問他們管家,予柯以平常都喜歡吃什麽?千萬要學會察言觀色,一定不要再像小時候那樣無法無天知道沒?”雲鳳的話還沒說完,薑小夏就聽到門口的門鈴聲,看來是那個管家來了。
薑小夏收起電話,連忙從**彈了起來,幾分鍾後打開門,已經換了一身像樣的衣服。
看著薑小夏從頭到尾的平庸,管家不屑地說道:“趕緊收拾收拾去,這都幾點了,等會出門!”說完,仍然是一副鼻孔朝天的樣子。
被管家這麽一說,薑小夏原本還想頂句什麽,但想想還是算了,為了家裏,為了媽媽和爸爸,還有那個沒畢業的妹妹,她忍了!
看著薑小夏笨拙地拿著東西走向洗漱間,管家一臉黑線,真不明白,少爺是不是真的不舉啊,那麽多火辣的姑娘供他挑選,最後竟然就選了這麽一個清湯寡水,脾氣還不是一般的差,並且很蠢。
薑小夏再出來的之後,隻見管家已經在畢恭畢敬的打電話了,每說一句“是”要點頭哈腰的,好像生怕遺漏了某種儀式似的。
“好的少爺,我馬上帶著太太回娘家。”掛斷電話,管家仍舊是那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樣子,率先走在了前麵。
站在公司落地窗前,予柯以掛斷電話,臉上又浮現出了那種邪魅的笑,盡管通宵工作,但他臉上的倦意並不明顯,也不知道那女人昨晚都幹了什麽,不過她那樣的性格,應該不會關心自己的新婚丈夫長什麽樣吧?
也不知道等一會兒薑小夏見到自己的時候會不會驚訝到跳起來,想著,予柯以嘴角的笑意更盛。
一邊穿外套一邊走進來的傑森看著站在窗邊的予柯以,忽然好像看到了什麽奇跡一樣:“OH,MYGOD!!”認識予柯以這麽多年,這還是他第一次見予柯以笑出來。
看到自己身後的人,予柯以臉上本來就不明顯的笑瞬間消失,恢複了一如既往的冷漠,眼神落都沒落在傑森身上,隻是淡淡的問道:“昨晚交給你的幾個大客戶都處理好了?”
“您老自己結婚,這麽重的活兒交給我來做,您是不是忘了我是一個離婚律師?昨晚快要累死我了,你要怎麽補償我啊?”說著,傑森直接坐在了予柯以對麵的椅子上,眼珠轉了轉:介不介意分享一下昨晚的戰績啊?”
予柯以冷冷的瞥了一眼傑森,傑森這才收起嬉皮笑臉的樣子。
“能者多勞,薑家的事情你也順帶處理一下吧。”予柯以相信傑森的能力。
傑森撓了撓頭:“這個……做到什麽程度?”
“我予柯以的嶽父,總不能太落魄。”予柯以望著窗外,目光深邃。
傑森點了點頭,便出去了。
第二天是要會娘家的,予家安排了車隊送薑小夏回去,薑小夏疑惑地看著副駕駛的予柯以,直到司機開口說道:“少爺,到了。”薑小夏才反應過來,原來所謂的鴨子先生,就是他的新婚夫君,予柯以!
新婚的流程走完,予家也和薑家開展了全麵的合作。在予家的幫助下,薑家迅速擺脫困境,並且更進一步,成為一個頗有實力的豪門集團。
薑小夏也收起心思,準備安心做一個予太太,隻是十幾個房間,空****的別墅,總是薑小夏一人空守,不算那些傭人的話。
薑小夏時常在想,予柯以是什麽意思?是嫌棄她水性楊花,婚前找鴨子?可是這鴨也是予柯以他自己啊。
那一串手鏈,也沒有再回到薑小夏的手上。
日子平平淡淡的過去了,要不是會被人稱為一聲予太太,薑小夏可能都不會意識到自己結了婚了。
三年後,
“聽說,你外麵有人了?”薑小夏收拾著東西,語氣平淡地對著予柯以說道。仿佛在談論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你聽誰說的?”予柯以坐在書桌前,寫著彩禮,筆尖一頓,將紙張劃出一個創口。
“趙蕾。”薑小夏吐出這個名字,“如果我礙事的話,不如離婚吧。”
予柯以沉默了許久,點了點頭。
離婚不比結婚,不必大辦宴席昭告親朋好友,但薑小夏也一身輕鬆,找到自己最好的閨蜜林妙玩耍。
林妙有些吃驚,但也沒多說什麽,帶著薑小夏一起在菲國吃喝玩樂,跟薑小夏介紹了自己的男友霍偉,也結交了菲國的一些圈子,尤其是國王集團的付君,付君看著薑小夏的目光,就像是帶著火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