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你現在這樣,隻能讓他更加的擔心!你聽我說,不會有事兒!”
“可是……”
元朗梧住了她的嘴巴,“什麽都不要想,不要覺得自責!”
無論是他,或者是予柯以,為她所做的事情全都是心甘情願的,他不想薑小夏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薑小夏揚著一雙濛濛淚眼,就那麽看著近在咫尺的元朗,眸中的歉意越來越濃重。
“小夏!”元朗將她擁入懷中,大手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你一直是個堅強的人,我相信你可以挺過去!”
薑小夏緊報著唇,重重點頭。
他抬手,幫她輕輕的拭去了眼角的淚水,“答應我,不管以後再發生什麽樣的事情,都不要哭!”
“我答應!”
兩人又等了一會兒,急救室大門打開。
大夫一臉疲憊的走出來,薑小夏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豁然推開元朗,衝上前去。
‘‘大夫,他怎麽樣?”
“因為受到了極大的衝擊,肋骨斷了一根,很不湊巧的紮進了脾裏,雖然進行了手術,但是,具體什麽時候能夠醒過來,暫時還不好說!另外,他手臂裏的子彈已經取出來了。”
“還有沒有其他的症狀?”元朗倒是還能夠保持冷靜。
“有可能會出現腦震**。”
說罷,護士推著予柯以出了病房。
薑小夏看著臉色慘白的他,衝了上去。
“予柯以!”
回答她的隻有他虛弱的呼吸聲。
一陣天旋地轉,薑小夏直接就暈了過去。
“小夏!”元朗呼吸一滯,衝上前去,將薑小夏穩穩的接住。
大夫幫薑小夏做了檢查,她因為連日來精神高度緊張,再加上身體原因,無法承受這巨大的刺激,才會暈厥過去。
“吊了水之後,應該很快就能夠醒過來!”大夫看向元朗,“有什麽,可以告訴護士。”
元朗點頭。
大夫和護士離開後,元朗握著薑小夏的手,紅著眼角,直直鎖住她的那張即便睡著了,也還是會眉心緊皺的臉。
“小夏,你剛剛答應過我,會堅強的去麵對一切!你不可以隻是說說。”
林妙聽說薑小夏和予柯以出事兒,亟亟趕來醫院。
“元朗,小夏怎麽樣?”
元朗跟她簡明扼要的說了一下薑小夏的情況,重歎一聲,“予柯以的情況會比較嚴重。”
“該死的付博誠,簡直就是個惡魔!”她想起病**的趙蕾,眉心皺的更深,“病**的那個女人又是誰?”
“暫時還不清楚,付博誠坐著直升機逃走!如果想要知道,隻能親自去問了。”
“我現在就去問!”
“不要打草驚蛇!如果我沒有料錯,這個人,很可能會知道付博誠的計劃!”
林妙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
“你照薑小夏小夏!”
“你要去做什麽?”
“去試探試探!”元朗一字一頓的說著,眼睛裏有陰鷙的幽芒在凝聚。
“小夏交給我!”
元朗微微額首,回到趙蕾所在醫院。
趙蕾本來正在睡覺,突然感覺到被一雙陰鷙的眼睛鎖住,心弦狠狠一抖,倏然睜開了眼睛。
她完全是下意識的開口,聲音雖然沙啞,卻是異常的耳熟。
元朗死死盯著她,讓趙蕾有種如履薄冰的感覺。
“你是誰?”
他很確定,眼前的這個人,他一定認識。
趙蕾被子下的手慢慢的抓緊,眼神兒充滿戒備的瞪著他。
“不說?”元朗冷笑一聲。
趙蕾此刻異常的怕,她坐起來,試圖逃出去,奈何,卻被元朗緊緊抓住了手腕。
他的力道與他的憤怒值明顯成正比,似要將她吞噬成渣。
巨大的恐懼將趙蕾包圍,她幾乎咬白了唇。
“你還不打算說?”
“我是薑小夏!”她聲音低啞的回答。
元朗仔細辨認,一雙墨眸之中快速浮上一抹亮色。
“你是趙蕾?”
五個字,瞬間化成了五道驚雷,在趙蕾的腦子裏炸響,將她僅存的那麽點點理智炸的四分五裂。“我不是!”
元朗攥握著她手腕的力道不斷加大,她覺得自己的骨頭似乎已經完全斷掉。
“放開我!”
她越是說的多,元朗越是肯定自己的猜測!
“我不管你是出於什麽目的,你一定知道付博誠的計劃,告訴我!”
“我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
在元朗將她認出來時,趙蕾就知道,她的自由很可能要再度終結。
“你不知道?”
元朗眸子赤紅,就好像時一頭暴怒的猛獸。
“我真的不知道!”趙蕾嚇得掉眼淚。
元朗掌心癢癢的厲害,很想甩她幾個巴掌。
“那麽,你總該知道他之前都藏在什麽地方吧?”
付博誠這種人,如此奸猾,一定會提前想好退路,否則,絕對不可能提前讓直升機停在頂樓平台上。“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趙蕾已然完全失去了理智,聲音尖利的刺耳,宛若撓玻璃般,讓人生厭。
“你不知道?”元朗拔高了聲音。
淚水潸然滾落,湮沒在層層紗布之中。
趙蕾抬手,敷上她被硫酸毀掉的臉,聲音哀淒。
“我都已經從一個當紅影後變成了一個醜八怪,所遭受的報應已經足夠多了,你們為什麽就不能放過我?”
“趙蕾,你也說了,這是報應!不是我們不放過你,而是天理不容!”
最後的四個字,擲地有聲,字字如刀似刃,就那麽砸落在趙蕾的心頭。
趙蕾因為驚恐,眸子瞪得滾圓。
“趙蕾,我告訴你,即便你真的變成了一個醜八怪,你也永遠都無法逃脫法律的製裁!”說罷,他鬆手。
趙蕾徒然失力,跌在**,瑟瑟發抖。
“麻煩看住了她!”元朗出病房時,聲音冷硬的拜托黑龍。
“元少放心!”黑龍此刻才知道這個醜八怪竟然是趙蕾。
“我會立即通知I國警方,會讓她哪來的回哪去!”
也真的是佩服付博誠的本事,竟然能夠想出如此惡毒的計謀。
很快,I國警方來到醫院,強行將趙蕾給帶走。
縱然她幾乎喊啞了嗓子,也依舊難以扭轉這所有的一切。
元朗回到醫院時,林妙跟薑小夏都不在病房裏,他攔住一個護士詢問了一下,方才知道薑小夏去了予柯以的病房。
就要敲門進去,卻被林妙給攔住。
“小夏沒事兒吧?”元朗很擔憂的順著門玻璃向裏望去。
“小夏堅持要守在予柯以的身邊。”
林妙現在也困惑了,究竟薑小夏的心中,哪個才是最重要的,哪個又是最適合她的。
看著薑小夏這般,元朗嘴巴裏襲上一股巨大的苦味,笑得很是自嘲。
“對了,那個女人究竟是誰?問出什麽了嗎?”林妙感受到他周身散發出來的悲傷氣息,轉了話題。元朗筒單與她說了幾句,林妙難以置信的瞪圓眼睛,“你說,那個女人是趙蕾?”
回憶起當初趙蕾在看守所自殺那事兒,林妙隻覺得這事兒若非發生在眼前,她都會以為是天方夜譚。“我已經通知I國警方了。”
“她那種貨色,就活該!”林妙想到趙蕾對薑小夏所做的一切,便是恨意滿滿。
‘我有幾句話想要問問小夏。
“我進去叫她。”
元朗微微頷首。
林妙悄然進去,對薑小夏說道:“小夏,元少有幾句話想要跟你說,你先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