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她並沒有給尤芬說是要暗算薑小夏,隻說想找薑小夏談談,請尤芬幫忙把薑小夏“請”出來,酬金是二十萬。錢她都已經給了那個尤芬,現在看來,又打水漂了。

為了弄一個薑小夏,她都花進去七十多萬了,結果薑小夏一家子都還好好的!真的是氣死她了!

“小姐,現在我們怎麽做?”坐在她旁邊的保鏢小心翼翼地問。

“繼續找機會引那薑小夏出來!”於蕊馨咬牙道。

“可吃過一次虧了,那薑小夏下次會不會有防備?”

“笨!你們就不會想辦法引她自己出來了?”

“……”保鏢也不敢再吭聲了。

唐旭輝的保鏢將予柯以“請”出病房,並將兩個黑衣男人丟在予柯以身邊的時候,予柯以的臉色一下布滿了陰雲。

“這是怎麽回事?”

唐旭輝雙手環胸,漫不經心地說:“予總,你的女人剛剛出門,差點被這兩人擄走,不巧我跟俊奇要來醫院看小坤和小昕,所以順手救了你女人。不然的話,估計你就看不到你女人了。”

“你是說這兩人要擄劫小晴?”予柯以周身的溫度瞬間下降了好幾度。

陪著薑小夏一起進來的白俊奇順口說:“是啊,剛剛真的是好險,要是我跟旭輝再晚哪怕一分鍾,我們恐怕就再也見不到小晴了。”

從白俊奇的口中得到肯定,再看看跟在白俊奇身邊,兀自臉色發白,麵色蒼白的薑小夏,予柯以再也克製不住自己的怒火。

他一步步走進那兩個黑衣人,整個人猶如九幽修羅。

“說,是誰讓你們這麽做的?”予柯以的大掌死死地掐住其中一人的脖子,聲音冰冷地問。

兩個黑衣人互相看了一眼,下一刻,他們似乎咬開了藏在口中的毒囊,雙雙吐了一口黑血,倒在了地上。

唐旭輝見此,頗為遺憾地說:“予總,看來今天我們是查不出結果了。”

予柯以一腳將死去的黑衣人踢開,招手叫來保鏢,將這兩個死去的黑衣人帶了下去處理。

“我會查清楚的!敢動我予柯以的人,不管是誰,我都要揪出來。”予柯以冰冷地說道。

薑小夏看著剛剛還鮮活的兩個生命,頃刻間在他們的麵前死去,她早已嚇白了臉,甚至幹嘔起來。

薑小坤不知道什麽時候跑了過來,一雙小手摟住薑小夏:“媽咪別怕,小坤保護你。”

小小的人兒,說出的話,卻是無比的暖心。

薑小夏的心裏終於好受了一點,她抱起薑小坤進了病房裏麵。

白俊奇和尤芬也趕緊跟了進去。

在他們都進去病房之後,唐旭輝的臉色終於嚴肅了起來:“予總,作為薑小夏的好朋友,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她會遇到這麽多倒黴的事情,很可能並不是偶然,而是你身邊的什麽人做的,你好好想想吧!若是不能采取有效的措施,我毫不懷疑,下一次我們會看到更慘的事情發生。”

唐旭輝的話說得極為嚴肅,予柯以也並不笨,很快就想清楚了裏麵的彎彎道道:“今天的事情,多謝了!以後我會更加小心的,今天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允許再次發生。”

若是什麽人一再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傷害他的人,那他這個予氏總裁就太沒麵子了。

尤芬跟著薑小夏進了病房後,就熱情地抱起薑小坤,在他的小臉上親了好幾口:“哦,坤坤小寶貝,尤芬阿姨想死你了,你想阿姨沒有?”

薑小坤很是紳士地對她點點頭:“想了!”

“小坤真乖!”尤芬毫不吝惜地誇了薑小坤一句,然後她的目光開始在病房內逡巡。

當看到躺在病**的薑小昕時,她再一次誇張地叫了起來。

“歐,天哪,我的昕昕小寶貝怎麽傷成這樣子了?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小夏,你們不是才回來了嗎,怎麽就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

尤芬實在有點不能理解,這薑小夏在法國的時候,也算是比較受人喜歡的女人了,還有她的那對小寶貝,也是人見人愛,怎麽一回中國,就發生了這麽多看起來很慘的事情?

薑小夏歎了口氣:“一言難盡!尤芬,坐下說話吧!”

在他們聊著的時候,予柯以跟唐旭輝也走了進來。

予柯以直接走到薑小夏的身邊,毫不避諱有外人在,就伸手將她撈到了自己的懷裏:“小晴,剛剛嚇壞了吧?抱歉,是我太疏忽了,以後你隻要出門,我一定讓人保護你。”

薑小夏被他這麽猝不及防地抱住,臉色刷地就紅了起來,她使勁掙紮了一下,從他的懷裏掙脫:“放手!予柯以,我跟你很熟嗎?”

予柯以頗為尷尬:“額,孩子都給我生了,你說你跟我熟不熟?”

薑小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說過很多次了,孩子是我自己生的,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

尤芬剛剛沒有注意予柯以,此刻見他跟薑小夏這麽親熱,不由多看了他幾眼。

這一看,她一雙美眸頓時睜大了。

“小夏,這是你新交的男朋友嗎?筒直太帥了!”

尤芬說著,熱情地上去,朝著予柯以伸出了自己的纖纖玉手:“這位先生,很高興認識你。”

根據尤芬以往的經驗,幾乎沒有男人會拒絕她的熱情。

可偏偏她這次遇到的人是予柯以!

他隻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尤芬伸出的手,卻並沒有回應:“我並不高興認識你,我的女人剛剛就是因為去接你,才差點遇險吧?”

他的話,讓尤芬十分的馗尬。

尤芬漂亮到極致的臉上瞬間寫滿了驚慌錯愕:“哦,不!我不知道讓小夏到外麵接我會遇到危險,不然的話,我就自己打聽著過來了。”

“嗬嗬,就算你是無心的,也造成了那樣的事情結果,所以我並不高興認識你。”予柯以冷哼。

他的話,可以說極為不客氣。

尤芬很是下不來台。

這讓薑小夏聽著都是有點不好意思了,她瞪了予柯以一眼:“行了,你就別怪尤芬了,她真的是無心的,她跟我關係一向很好,是不可能有意害我的。我倒是懷疑,我是因為跟你,被某人女人嫉恨,才找來禍患的。”

薑小夏雖然是隨意一說,但其實也是距離事情的真相差不多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予柯以在聽了她的話,擰眉陷入了沉思,他在想,薑小夏的話到底會有幾分可能。

說不定,他真的可以從這一方麵去查!

尤芬在病房裏呆了一會兒,幾次想要跟予柯以說話,都被他無情的話語給弄得很沒麵子。

慢慢地,她也算是看出來了,薑小夏這個新男朋友,似乎並不歡迎她在這裏。

所以,雖然不甘心離開,她還是不得不笑著站起來,跟薑小夏告別了:“小夏,我還有別的事情,先走了,改天有空了,我再來看你跟孩子們。”

尤芬畢竟是薑小夏少數的好友,她要走了,薑小夏很是不舍:“我送送你!”

然,薑小夏剛站起來,予柯以就拽住了她:“小晴,你忘記剛剛的教訓了?”

說著,他冷冷地瞥了尤芬一眼:“你要走就走吧,別磨磨唧唧的,我女人是不會去送你的,不然的話,再遇到什麽事情,你負得起責任嗎?”

薑小夏聽了他的話,立刻就不樂意了:“喂,別一口一個我的女人,我才不是你女人!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