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拿出電腦,登陸了自己最近不怎麽經常登陸的那個界麵。

“我媽咪不見了,立刻讓我們的人幫忙搜尋我媽咪的下落!”

薑小坤打出這樣一行字之後,在下麵配上了自己媽咪的照片。

下麵很快就有回應:“是,K司!我們這就安排!”

此刻的薑小坤,眼底全是冰冷之色。

自從來到R市之後,他們一家算是出了幾回事了,他都沒有放在心上,可這一次,他卻總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的媽咪可能真的會遭罪!

“敢動我的媽咪,最好不要讓我的人查出你是誰,否則的話,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薑小坤咬牙道。

薑小昕怯怯地坐在了薑小坤的跟前:“哥哥,媽咪真的不見了嗎?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啊?”

薑小坤安慰地拍了拍自己妹妹的肩膀:“小昕別怕,哥哥已經讓人去找媽咪了。”

“那媽咪會出事嗎?”薑小昕還是不放心地問。

“最好不會!”薑小坤說這話的時候,眼底的那份冰冷如同臘月的寒霜,讓人冷到徹骨。

這樣的目光,根本就不是一個孩子應該有的!

薑小夏在被塞到麵車上後,那輛麵包車就離開了市區,一路朝著鄉間小路而去。

鄉間小路,路大多不太平整,薑小夏也在搖搖晃晃中悠悠然薑醒了過來。

當感覺到自己被人綁著雙手雙腳丟在車上時,薑小夏嚇得整張臉都變了。

“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綁架我?”薑小夏顫抖著聲音,問一左一後坐在自己身邊的兩人。

那兩人卻看都不看她,更不會理會她的問題。

“你們……”薑小夏氣得不知道該說什麽,她使勁掙紮了一下,卻是根本就掙不脫綁著自己的繩索。

好半天,薑小夏又咬牙切齒地說:“你們最好放了我,不然的話,等我男人或者我兒子找到我,你們就完了!”

上次,僅僅是黎迦差點站汙了她,予柯以就發了那麽大的火,如果知道她被人綁架了,他不定會怎麽樣生氣的吧?

可是,予柯以跟黎迦現在有沒有發現她被人綁架了?他們能不能找到她?

薑小夏心中沒底。

“閉嘴!再嘮嘮叨叨的,現在我們就讓你先完了!”其中一人冷聲對她嗬斥道。

“可我本來就是肚子疼想要上廁所拉肚子的,現在快愁不住了,你們能不能放我下來,讓我找個廁所方便一下!”薑小夏苦著臉說。

肚子裏那種翻騰著的難受勁,讓她幾乎憋不住了。

那兩人眼看著薑小夏的樣子,也是皺了皺眉。

在車子駛過一個路邊公共衛生間的時候,將車子停了下來。

“下車,給你五分鍾方便的時間,五分鍾之後,如果你不出來,我們就直接進去將你柃出來!”那人說著暫時給薑小夏解開了身上的繩索。

薑小夏趕緊奔向了衛生間。

她本以為,可以在衛生間裏遇到個什麽人,那樣的話,她就可以得救了。

可是,讓她失望的是,這個衛生間一個人也沒有!而且,又髒又臭!,她隻是剛進去,就有種嘔吐的感覺。

她摸了一把自己的身上,出了一包紙巾之外,再也沒有什麽多餘的東西了。

手機更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被人拿了去。

她根本就是沒有任何求救的可能。

強忍著拉完了肚子之後,薑小夏還在想著辦法,外麵就傳來那人的威脅之聲:“完了沒?快點!再不出來,我進去了。”

薑小夏咬了咬牙,撿起地上一塊看起來髒兮兮的石頭,在地上劃拉出一行字:救命!剛剛離開這裏的那輛麵包車綁架了我。

一出去,她就強行被人重新拖入了麵包車內。

薑小夏心裏不斷地祈禱著快點有人去那個衛生間,那樣的話,她就有得救的可能了。

可直到麵包車遠離,薑小夏也沒有等來任何的獲救可能。

她的心裏絕望極了。

想了想,她試探著對身邊的兩人說:“兩位大哥,你們能告訴我,你們綁架我,是為了錢,還是為了別的什麽嗎?如果為了錢的話,隻要你們願意放了我,想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們。”

“放了你?”薑小夏左邊那個男人冷笑了一聲,“你當我們傻嗎?放了你,我們估計活不到明天!”薑小夏語塞。

不得不承認,這人腦子反應挺快的。

“那既然你們不可能放了我,就好歹告訴我,是誰讓你們綁架我的吧?這樣的話,我就算是死,不也死得明白一點?”薑小夏悶悶地說。

“放心,你不會死的!至於是誰要綁架你,待會兒你就會知道了。”那人說完,隨手拿過一塊破布,直接塞到了薑小夏的口中,“我最討厭有人在我耳邊不停嘮叨,還是把你的嘴塞住比較好。”

薑小夏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那人狠狠地塞住自己的嘴巴。

那樣的破布塞到她的口中,她隻覺得惡心極了。

可剛剛去完衛生間回來後,她的手腳就又被綁上了,她就算是想去掉那塊破布,都是無法做到。

麵包車七拐八拐的,終於在兩個小時後,停在了一幢破舊的宅院前。

薑小夏注意到,這應該是典型的小村莊了。

而麵前的這幢宅院,應該也是長久沒有人住過了。

她被人推進宅院中,發現這宅院似乎剛剛被人打掃過,裏麵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出來。

看到這個身影,薑小夏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更加慘白了。

於蕊馨!

這個讓人綁了她的,居然是予柯以的未婚妻於蕊馨!

於蕊馨一臉陰笑地走向了薑小夏,“啪”地一巴掌直接甩到了她的臉上。

“薑小夏,終於又見麵了啊?”於蕊馨甩了甩自己的手說。

似乎打了薑小夏一巴掌,她的手多疼似的。

“唔唔唔……”薑小夏想說話,卻因口中還塞著破布,根本就說不出口。

隻是憤怒地瞪著於蕊馨。

“薑小夏,你說你好好地帶著你的孩子在法國過日子多好,幹嘛想不開,回R市跟我爭男人?”於蕊馨一把扯住了薑小夏的發辮,臉色浄狩地說,“我於蕊馨得不到的,怎麽可能會讓你薑小夏輕易得到?”

薑小夏被於蕊馨扯得頭皮生疼,她使勁地掙紮著。

可於蕊馨像是發了瘋一般,力氣也大得很,她根本就掙不開。

很快,於蕊馨又甩了她幾個巴掌,隻打得她兩邊的臉都腫了,嘴角也有血絲溢出,於蕊馨才終於放開了她。

“把她給我鎖到那個屋子裏,每天隻準給她一個饅頭和一瓶水。”於蕊馨對兩邊站著的男人說道,“還有,這個女人,你們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隨便上了她。隻要不玩死,怎麽都行。”

於蕊馨指了指西邊一間看起來十分狹小的房間。

薑小夏很快被人丟進了那個房間。

進去後,她才發現,這房間隻有上麵有一扇小小的窗戶,整個房間十分的黑暗。

這讓她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了。

更讓她驚恐的是,那兩人隨即就也進來,拿出一條鐵鏈,將她鎖在了房間中那唯一的桌子上。這也就意味著,她不僅沒有辦法逃走,更是連在房間內活動的自由都沒有!

薑小夏賭縮著身子,目光驚恐地看著那輛人。

想到剛剛於蕊馨說的那些話,薑小夏心裏害怕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