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予柯以都盡量打開所有的車窗,這樣的女人怎麽能進他們予家的門,盡管心裏很想把這女人扔下去,但予柯以還是把車子開到了一家酒店的門口。

剛停車,還沒等予柯以打開車門,就聽到後座上的薑小夏意識模糊地囁嚅:“予柯以那個男人,要是流浪地痞也就算了,可偏偏是個不舉的人,要是在古代,就是沒被閹割的公公。”

聽到薑小夏這麽說,予柯以想要伸手打開車門的手一滯,隨後放回了鍵盤上,望著遠方的燈火,像是在想什麽似的。

這個女人,竟然就是他過幾天要娶的人!

後視鏡看到後座上的女人,一身性感的黑色小禮服,頭上還有小兔子的頭飾,狹長的睫毛下皮膚白皙地不像話,但臉頰上卻紅的不像話。

因為後座不舒服,所以薑小夏始終在無意識地扭動著,企圖給自己找一個舒適的位置,但扭動了許多次,仍然痛苦的呻吟著,時不時能看到她麵前的……

周圍的接待上前,看到接待的身影,予柯以微微皺眉,還是用一件西裝外套將後座上的薑小夏蓋住,保證她不會走光。

下一刻,薑小夏又感覺到了大腦充血的感覺,艱難地睜開眼一看,此刻她正在那個腹肌先生的懷裏,被攔腰抱起。

“啊……腹肌先生,你真好……”斷斷續續地聲音傳進予柯以的耳朵裏,讓他莫名煩躁。

“予總,您是……”接待忽然不知道說什麽,總不能問予柯以要不要開兩間房吧?可是這種狀況……

“和以前一樣。”冷雋的聲音傳來,看都沒看招待一眼。

“好的予總……”像是刑滿釋放般,接待迅速消失在了黑夜裏。

“你懷裏真溫暖,要是予柯以懷裏也這麽暖就好了,可是他不舉啊……”薑小夏在予柯以的懷裏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不知死活。”予柯以略帶笑意的聲音夾雜著些許調侃,原來這女人是覺得他的“那方麵”不行啊!

“唔……”還不等薑小夏繼續說什麽,忽然被……唔……好溫暖……

薑小夏完全不知道此刻理智的睜著眼在吻自己的予柯以心裏的想法,這個女人,如果不封住她的嘴,還不知道能說出什麽讓他暴跳如雷買的話。

也不知道自己家老爺子是不是需要買一條導盲犬了,這樣的女人竟然還滿心歡喜地想娶進門。

電梯門打開,走廊兩邊的招待很自覺地給予柯以讓出了一條路,盡管好奇他懷裏的人是誰,但被長發遮住了臉頰的薑小夏隻自顧自的往予柯以的懷裏湊,根本無心給別人看自己這幅尊容。

“好想跟你一直在一起啊,可是後天我就結婚了,就是予柯以那個混蛋……”薑小夏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麵對的是誰。

原來這女人後天就要進他們予家的門了,這個女人還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敢大庭廣眾說出這樣的話,竟然還要給他戴一片呼倫貝爾大草原。

想著,予柯以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竟然輕笑出來。

套房門口,一旁的招待熟練地上前刷卡,開門,打開門,麵前的總統套房盡然是白色,唯一的一點裝飾也全都是歐式皇家的風格。

走過會客廳,薑小夏還沒來得及適應滿眼的白色,就忽然被重重地扔在了柔軟的大**,軟綿綿的觸感讓她不由自主地調整了一個舒適的姿勢,整個人鑽進了被子裏。

還來不及好好享受這張床,薑小夏就覺得一個炙熱的身影在靠近自己,那種巨大的被侵襲感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要迎合。

眼前的女人慢慢在予柯以的麵前放大,該死!她身上的衣服怎麽掉下床了?予柯以的眸子裏忽然湧起一團團黑霧,煩躁地扯下了領帶。

女人,這是你逼我的!

清晨的陽光照在柔軟的大**,薑小夏微微睜眼,狹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她才看清周遭的一切。

這麽豪華的裝飾,她昨晚……昨晚……

目光一閃,薑小夏準確地看到了躺在自己身邊的男人,情急之下竟然忘了叫喊,連忙拉開被子,在看到自己身上青紫的痕跡和**那一抹鮮紅後,薑小夏忽然覺得天崩地裂。

怎麽回事?她就這麽稀裏糊塗的丟了自己的……**?

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麽?她隻記得自己去喝酒,然後……斷斷續續的記憶碎片不斷地轟炸著薑小夏的腦袋,她感覺自己頭痛得要炸掉了。

她居然求著別人去跟她開房,這個認知,讓薑小夏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

大婚當前,她竟然做出這種事……不對,要不是昨天那個鼻孔對著自己的予家管家和那個神秘的黑袍子,她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可是昨晚她有沒有說什麽不該說的,這個男人會不會知道了她和予柯以的關係?如果這件事情被別人發現了,那明天的婚禮可怎麽辦?如果婚禮不成,那他們全家在A市今後的日子可能和流浪者沒區別了……

不行,盡管她一點都不想嫁給那個不舉的男人,但是全家人都希望她可以給家裏帶來好處,哪怕是不惹事也可以,如果這件事情鬧大了,那整個薑家可能都得亡命天涯了,畢竟在A市,予家艾克從來都是一手遮天的。

慌亂了一瞬,薑小夏還是迅速反應過來,反正是鴨子,給錢就可以封口,她有這麽多錢,還怕這個男人說漏嘴了不成?

想著,薑小夏連忙從包裏把剩餘的一遝錢放在了床頭櫃上,順便拿了一張紙,在上麵留下便條:昨晚什麽都沒發生過,如果做錯了事,後果自負!

這還是薑小夏第一次用這種威脅的口氣和別人說話,放下便條,薑小夏就躡手躡腳地穿上自己的衣服,拿起鞋子打算離開。

不等薑小夏悄悄離開,**的予柯以就睜開了一雙琥珀色的眼睛,隨後從**坐了起來。聽到身後的聲響,薑小夏的動作愣在了原地,就差一點,就差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