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從小就舍得拋棄自己孩子的母親有什麽好見的?況且,小胤現在有爹地、薑阿姨,有小坤哥哥和小昕姐姐,已經覺得很幸福了!”予胤忽而冷淡地說道。
薑小夏微微眯起眼睛,她覺得自己似乎從予胤的眼底看到了一絲淡淡的恨意。他是在恨他的親生母親?
這個可能到是有的!
薑小夏頓時覺得頭痛,如果小胤不想見他母親的話,那她還怎麽帶小胤去見白莎莎?
看來,她得好好跟小胤溝通溝通了。
她溫柔地撫了撫小胤的頭,說:“小胤,也許你母親當年有不得已的理由昵?不管怎麽說,她都是給你生命的人,你應該對她心身懷感恩才對的……”
在薑小夏勸說予胤的時候,予家老宅卻是一種沉鬱、壓印的氣氛。
予柯以一回到予家老宅就直接進了老爺子的臥室,並將臥室的門關上。
當臥室內隻剩下他們爺孫兩人,以及忠心耿耿地在一旁伺候予老爺子的陸管家的時候,他臉色非常嚴肅地看向自己的爺爺。
“爺爺,我有非常重要的話要跟你說!”
予老爺子冷哼道:“柯以,如果是關於薑小夏的,就不要跟我說了,我是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的。”
予柯以臉色嚴肅地搖了搖頭,拿出幾頁紙,放在了自己爺爺的麵前:“爺爺,你先看看這個再說。”
那幾頁紙,正是之前予柯以從薑小夏枕頭下麵找到的幾頁紙,也是薑小坤查出來的東西,予柯以的人經過證實,上麵所說的事情,句句屬實!
予老爺子疑惑地接過予柯以遞給他的幾頁紙,戴上老花鏡看了起來,越看他的臉上越是震驚,到了最後,他的手都是開始顫抖起來。
“柯以,這……這……”
予柯以非常嚴肅地說:“爺爺,我希望你能夠撐住!這上麵說的事情,我已經全部讓人查過了,全部屬實,予元青就是當初製造意外事故害死我父母的人。他的目的很明顯,就是將來能夠奪取我們予家的一切。這麽多年,我們都被他偽善的麵孔給欺騙了。”
予老爺子的身子晃了晃,差點再次暈過去。
予柯以連忙扶住了他:“爺爺!”
他扭頭對一旁陸管家說:“快,把我爺爺的藥拿過來!”
陸管家連忙將一小瓶藥遞到了予柯以的手裏,又替他端來了水,幫忙予柯以喂予老爺子將藥吃了下去。
予老爺子穩住了心神,才痛心疾首地說:“柯以,真的是這樣嗎?元青,他真的是害死你父母的凶手?他……”
予柯以很是嚴肅地點點頭:“爺爺,如果不是經過證實的事情,我也不會給您說的!昨天的時候,我已經秘密召開了公司高層的會議了,他們中已經有不少被予元青收買,予元青已經在對我們的予天集團下手了。”
“孽畜!孽畜啊!”予老爺子氣得臉色一片鐵青,“虧得這麽多年來,我待他一直如同親生兒子,沒想到卻是為我們予家養了一個白眼狼啊!”
當年,他也是看著予元青可憐,人又機靈,才將他收為幹兒子,沒想到是引狼入室啊!現在想來,是他識人不清,養了予元青這條“狼”,才害了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啊!
“予元青的確是一頭白眼狼,但是他畢竟已經在公司收買了一大批人心,所以我們想要完全鏟除他,必須拔除他留在公司的一些禍害,然後再一舉對他動手!”予柯以說,“爺爺,予元青還在家裏關著的嗎?待會兒……”
予老爺子忽然露出一抹悔恨的神色:“柯以,爺爺糊塗啊!之前你走後,予元青使計叫了爺爺過去,給爺爺說了很多好話,並發誓痛改前非,爺爺也念在他是你二叔的份上,放了他。”
予柯以一聽,臉色就變了。
“爺爺,你放了他?那他現在在哪裏?”
“被你小陽妹妹叫出去了!”予老爺子說。
予柯以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他想了想,對予老爺子說:“爺爺,回頭予元青回來了,你暫時還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像往常那樣對待他,其他的事情,交給孫兒來做就行了。”
予老爺子痛苦地搖了搖頭,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又看向了予柯以:“柯以,既然予元青是有問題的,那薑小夏……”
“爺爺,我拿自己的人格擔保,小晴絕對是一個好女人,她絕對配得上孫兒!”予柯以信誓旦旦地說。
予老爺子垂了頭,什麽也不說了。
其實對於薑小夏,他真的了解不多,之前之所以對她印象差,也完全是源於予元青說的那些話。
可是現在他自己的親孫子已經告訴他,予元青是有問題的,那他還有什麽理由懷疑薑小夏?
予柯以走到予老爺子的身後,一邊替他捏著肩膀,一邊說道:“爺爺,回頭予元青的事情解決了之後,我再帶小晴回來一趟,到時候讓你好好跟她相處一段時間,到時候你就會知道小晴有多好了。”
“唉!你呀!算了,你跟薑小夏的事情,爺爺暫時不說什麽了,你自己心中有數就行。”予老爺子說。
爺孫兩人又聊了一會兒之後,予元青就回來了。
連帶著一起回來的還有予陽。
予元青在看到予柯以的時候,瞳孔驟然緊縮。他費盡心思,才讓他們爺孫反目成仇,這麽快他們就又和好了嗎?看來,他得加緊實施自己的計劃才行。
在他看著予柯以的時候,予柯以也目光冰冷地看了他一眼,在他的眼底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柯以哥,你怎麽還在這裏啊?今天你不回你自己的安樂窩了?”予陽笑嘻嘻地看著予柯以說。
予柯以卻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是在問他現在還沒有回去,是不是那些事情還沒有跟爺爺說清楚。
予柯以悄悄地對予陽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然後淡淡地說:“你們都不在家,我這也是怕爺爺一個人孤單不是?小陽,我這就走了,你好好照顧爺爺。”
予柯以離開,予老爺子沉了臉,故意罵道:“不成器的東西!”
予元青也是忍不住嘲諷:“柯以,你這麽在乎一個女人,哪裏還有一點予家繼承人的樣子?”
予柯以一個冰冷的眼刀掃過來:“予元青,你最好祈禱我爺爺能夠永遠護著你!不然的話,落到我這個予家繼承人手裏,我可是不會跟你講情麵的!”
既然決定好好收集予元青的罪證,那麽他隻能暫時忍著不動他!
但有了前車之鑒,予柯以這麽說,還是讓予元青臉色一白,他擔心予柯以真的會再次不顧予老爺子的袓護,對他動手。為了掩飾自己心中的慌張,他強作鎮定地哼道:“那也希望你這個繼承人能夠做得長長久久!別為了一個女人什麽都不顧,最終失去一切才好!”
這些話,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想到之前予柯以的羞辱,他就恨不得撕了他!
“你是不會為了一個女人什麽都不顧,但你可以為了自己的私欲什麽都不顧呀!予元青,有些事適可而止,否則的話,你也許會萬劫不複。”
予柯以丟下這些話,就大步離開了予家老宅。
予元青白了一張臉,氣得哆哆嗦嗦地指著予柯以的背影說:“爸,你看,你看你這好孫子,他現在是越來越沒有教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