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去就去唄,我們繼續兜我們的風,管他幹嘛?”予柯以不樂意地說。

“回去晚了,你就不怕小白又教壞你家寶貝了?”薑小夏笑道。

一聽這話,予柯以立刻沉了臉:“回去!那我們現在就回去!”

路上,予柯以一邊開車,還一邊不樂意地說:“哼!小晴,我真不知道天下好人那麽多,你怎麽就結交了白俊奇這麽一個三觀不正的朋友。”

薑小夏嘟嚷道:“我還幸好結交的是一個三觀不正的。要是普通的男人,你知道了,還不得掐死人家?”

予柯以深以為然地說:“這話倒是事實!”

“哼!”薑小夏輕哼了一聲,不在搭理他。

想到白俊奇可能早已到了他家,一路上,予柯以都將車開得飛快。

到了英倫之星,予柯以就急急地問管家,白俊奇有沒有來。

聽到管家說他還沒來的時候,予柯以這才放心了。

薑小夏見他這樣,不禁“噗嗤”笑了:“我說柯以,你不用這樣吧?我之前不就給你說過好多次了?就你家那倆小妖孽,那麽聰明有主見,白俊奇就那麽點本事,還能帶壞他們?不被他們帶壞就不錯了!”

她這話剛說完,就聽到了汽車引擎的聲音。

竟是白俊奇跟唐旭輝一起來了。

原本在屋內玩耍的孩子們聽到外麵的聲音,也都一個個跑了出來。

見此,予柯以又黑了臉,一把揪住薑小坤的衣領,將他提溜了起來。

“小兔崽子,你家爹地回來,怎麽都沒見你出來,這姓白的一來,你們就跑出來了?”

予柯以的話,帶著濃濃的酸味,讓薑小坤都是忍不住皺起了小眉頭:“爹地,你亂吃什麽飛醋啊?我們隻是聽到聲音,跑出來,哪裏知道是誰來了。”

薑小昕也哼哼道:“就是,這麽大的人,幼稚不幼稚!”

被兩個孩子這麽“嘲笑”,予柯以頓覺很沒麵子。

偏偏白俊奇跟唐旭輝還剛好走了過來,聽到了孩子們的話。

他們也都是哈哈大笑起來。

予柯以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再笑鑽戒我扔廁所都不給你們了!”

白俊奇連忙憋住笑:“好好好,不笑,我們不笑!鑽戒昵?我跟旭輝兩人的希望都壓你們身上,可別告訴我鑽戒沒有!”

唐旭輝拿出了一個他新設計的遊戲機,遞給薑小坤說,然後對予柯以說:“鑽戒我們不白拿,這是我最新設計的,可以聯網玩遊戲,給孩子們當禮物!”

予柯以卻哼到:“什麽禮物不好,給我家寶貝玩遊戲機?”

白俊奇道:“予總嫌棄,可以不收唄!但是答應我們的鑽戒,今個兒必須給!不給我跟旭輝就住這裏了。”

薑小坤卻是很給麵子地說:“到了我手裏的東西,就別想收回去了。這遊戲機我喜歡!”

予柯以瞪了他一眼:“小坤,遊戲機給我拿過來!玩這玩意兒容易荒廢學業。”

薑小坤很是自信地說:“玩遊戲也能耽誤學業的,都是蠢蛋,你家寶貝隻會越玩越優秀!”

這話說得氣人的。

還好周圍是沒有別的孩子的,不然的話,這得傷害一大批人的心。

不管怎樣,遊戲機薑小坤收了。

予柯以也要不過來。

白俊奇更是理直氣壯地問他要鑽戒。

予柯以本也就是跟他們開玩笑的,所以,很快就將早早準備好的兩個精致的首飾盒遞到了白俊奇跟唐旭輝的手裏。

白俊奇打開其中一個盒子,隻看了一眼,就瞪直了雙眼,激動不已。

這是一枚精心設計的鑽戒,光是上麵鑲嵌的那顆紫色的鑽石,就是精心打磨出來的,價值估計也是難以估量。

鑽戒的戒麵上,刻著三葉草的圖案,還有一抹朝陽,朝陽下是希望的英文字母。

“太漂亮了!果然不愧是知名設計師薑小夏的傑作!”白俊奇忍不住讚歎道。

唐旭輝也打開了另外一隻盒子,看到那另外的一隻鑽戒,他也是眼底一亮。

這枚戒指跟白俊奇手裏的那枚一看就是一對情侶鑽戒,上麵唯一的區別,就是朝陽被換成了圓月。圓月的下麵,字母也成了“圓滿”兩字。

“這是我見過最漂亮的鑽戒!”唐旭輝說,“薑小姐、予總,謝了!”

唐旭輝的話說得很是真誠。

予柯以哼道:“設計這鑽戒,可是花了我家小晴好長的時間,我給你們用的,也是我們予天珠寶公司目前所擁有的最好的紫鑽,這一枚的造價差不多就能值一千萬。”

白俊奇跟唐旭輝聽了,眼睛都是瞪大了。

“這一枚一千萬?不是一對?”

薑小夏連忙說道:“別聽他胡說,不管多少錢,你們都別問了,這是我們送你們的,小白做為我最好的朋友,這些年也幫了我不少的忙,現在你們結婚,我自然得拿出點像樣的東西不是?你們就收下吧!”

她這麽一說,白俊奇跟唐旭輝都是確定了,予柯以的話絕對不虛!

這鑽戒,一枚的價值都是天價。

這讓他們有點激動不安!

“予總,這……你跟小晴的情誼,我們都記在心裏了,以後有什麽需要我白俊奇幫忙的,我一定在所不

予柯以哼道:“你平時沒事,少在我們麵前晃,別總是來我家打擾我們,我就滿足了。”

這是赤果果的嫌棄啊!

白俊奇的臉色不由有點尷尬。

唐旭輝也窘迫地說:“予總放心,以後我會看著小白,盡量不讓他來打擾你們的。”

予柯以點點頭:“還是唐總明理!”

換句話說,就是白俊奇不講理了。

這讓白俊奇又是一通表達自己的不滿。

予柯以雖然嘴上說的對白俊奇多嫌棄,但還是讓管家準備了豐盛的晚餐,留白俊奇跟唐旭輝吃了飯。等他們吃過飯走後,予柯以這才想起了什麽。

“咦,不對!孩子們不是應該在爺爺那裏嗎?”

薑小夏笑著說:“是我打電話說他們小白叔叔要來,所以下了幼兒園,就讓司機直接將他們接回來這邊了。爺爺那邊,明天我們再過去吧,今天有點晚了,你給爺爺打個電話說一聲吧。”

予柯以給予老爺子打電話的時候,薑小夏也打開了郵箱,果然看到她的郵箱裏收到了一封新郵件,將郵件打開,果然是一張照片。

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薑小夏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夕陽、石橋、愛戀……

她從來沒有見過拍攝的這麽有意境的照片,這讓她的頭腦中立刻有了一個新的首飾模型。

她激動極了,也不管是什麽時候了,立刻開始著手畫了起來。

予柯以打完電話,就在她的身邊看著她,看著她那麽認真,完全投入的樣子,他覺得這個樣子的她美極了。

他忍不住湊到了跟前,在看到她麵前的筆記本電腦上的照片時,他也是眼前一亮。

“這照片的確拍的挺有水平的!看來那個攝影愛好者有兩把刷子!”予柯以忍不住讚賞道。

專注於畫設計圖的薑小夏卻像是根本就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給他。

予柯以看著她,忍不住撩起了她的一縷發絲,纏繞在指尖把玩著。

薑小夏大概是被他打擾到了,非常不悅,頭都沒抬,卻抬手“啪”地將他的手打開。

予柯以再次撩起她的發絲,溫熱的氣息也就勢嗬在她的耳畔,癢癢的,讓她有點心猿意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