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陽台窗打開。”他語氣生硬,宛若命令。
她看著他,就是不動彈。
予柯以一臉懊惱,“薑小夏。”
“如果你不實話實說,我要休息了!”
“你要是能睡著,還會跑到陽台上吹風嗎?”
薑小夏:“……”
予柯以敲著窗玻璃,聲音刺著耳膜,讓人很是煩躁。
“予柯以!”
薑小夏怒目瞪著他,他卻是揚眉,笑容溫照。
這人什麽時候竟是跟付君有的一比了?
她索性將窗簾拉上,直接掀了被子,躺下。
或許是剛剛跟予柯以吵了幾句,薑小夏竟是有些犯困,躺下後,很快便是呼吸綿長起來。
一覺醒來,薑小夏拉開窗簾時,又是一怔。
“你怎麽沒有翻回去?”
予柯以怨惱的瞪了她一眼,繃著嘴角道:“你難道是想要我摔下去不成?女人的心一旦狠起來,可真的是讓人瞠目結舌!”
薑小夏的眉角狠狠的抽跳了幾下,將陽台窗打開。
予柯以終於進了主臥,臉色陰沉,甚至周身的溫度也極速降低到冰點。
薑小夏報緊唇瓣,向後退了半步。
語氣沉沉的提醒:“趕快回去,一會兒還要去見付思怡。”
予柯以不說話,她心中揣揣瞬間被放大到極點。
“你要幹什……唔唔……”
予柯以上前一步,一手落在她的腦後,一手箍在她的腰上,緊跟著唇片覆了上去。
這個吻帶著懲罰的味道,似要將薑小夏吞入腹中。
薑小夏雙眼圓瞪,訥訥看著近在咫尺的他。
待到回神,方才手橫在他的身上,惱羞成怒的將他推開。
“你有病吧?”
看著她一臉怒容,因為生氣,胸口起伏不定,他勾起嘴角,笑意盎然的道:“看你下回還敢不敢這麽狠心!”
“予柯以!”薑小夏咬牙,指尖亦是緊攥在一起,“無恥!”
他笑容越發溫煦:“還可以更加無恥一點兒,要不要試試?”
她頰邊溫度蹭的一下躥高,“你馬上給我出去!”
“嗯,馬上。”
她咬牙切齒的對著他的背影瞪了兩眼。
當黑鷹看到予柯以從主臥走出來時,眉頭皺緊,愈發顯得他眉角的疤痕可怖。
予柯以挑釁的揚了一下眉尾,向著他慢慢走去。
“這事如果你告訴付君,不曉得他會不會氣的原地爆炸。就算我跟薑小夏之間有過不快,甚至傷害過她,可你也看到了,畢竟我們曾夫妻一場!”
黑鷹眉角狠狠的跳了數下。
他昨晚一直戒備的盯著客房的門,並沒有睡著,究竟他是怎麽跑到了薑小夏房間的?
而薑小夏,為什麽沒有將他趕出來?
清楚的將他眸中的那些費解,疑惑盡收眼底,予柯以心中無聲冷笑。
以黑鷹對付君的忠誠度,他肯定不可能隱瞞這事兒!
還真的是想看看付蛤蟆聽說這事兒後會是怎樣的表情!
黑鷹死死盯著予柯以漸行漸遠的背影,垂落在腿側的手慢慢曲緊。
薑小夏剛剛換好衣裳,黒鷹敲門進來。
瞬間,以他為圓點的逼仄冰冷的氣息迅速的將薑小夏包圍。
“是發生了什麽事兒嗎?”
雖然黑龍也是一張不苟言笑的撲克臉,可薑小夏的心底深處並不畏懼黑龍。
“薑小姐。”黑鷹聲音沉冷的喚她。
薑小夏的掌心裏溢滿了汗水,“有什麽直說。”
“予總為什麽會從你的房間出來?”
黑鷹此刻就好像是在盤問小偷的警員,義正言辭,而她十惡不赦。
“你是在懷疑我們有什麽奸丨情?”她小夏笑反問。
黑鷹未語。
然,看著她的眼神兒已然給了薑小夏明確的答案,他就是這麽想的。
薑小夏想著昨天晚上予柯以分明在陽台上待了一晚上,心裏便是冒火。
“黒鷹,我是成年人,想怎麽做,那是我自己的事情!”
聞言,黑鷹臉色又沉了幾分。
“薑小姐!”
僅有的三個字,帶著可以毀天滅地的氣勢,如同鋒銳的刀子向著薑小夏剮去。
薑小夏很是忐忑的穩了穩呼吸,不輸氣勢的說了一句:“我還有事兒,麻煩讓開!”
“希望你不要辜負了少爺的一片深情!”黑鷹繃著嘴角,從齒縫間咬出寥寥數字。
“黑鷹,我一會兒要跟予柯以一塊見付思怡,有什麽,我希望等我們回來再說。”
“少爺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女人如此認真過!”
薑小夏的目光在他努力克製著怒火而緊摟成拳的手上快速的掠過,“你既然認定了,那我解釋又有什麽她明明可以跟黑鷹解釋,可她今天就是不想!
“咯吱咯吱”的攥拳聲清晰的傳入薑小夏的耳中,將她心中的驚慌放大到極致。
在黑鷹就要發火之前,薑小夏忙不迭的出了主臥。
窗簾隨風擺動,黑鷹的瞳孔遽然收縮,大步上前。
空調掛機上有明顯踩踏過的痕跡!
原來如此!
黑鷹輕嗬一聲,抬步離開。
去往國王集團的一路上,車內的氣壓很低。
予柯以一直抱臂闔目沉玲著什麽,而薑小夏則一直看著窗外。
他們越是如此,黑鷹越是覺得他們昨晚一定發生了什麽。
付思怡一早便叮囑前台,所以,在他們出現在國王集團的時候,前台便通知了付思怡。
由她的助理親自領著去了付思怡的辦公室,予柯以不留情麵的說了句:“付大小姐的誠意似乎不夠!”付思怡紅唇輕挑,“予總緣何說出這樣的一句話?”
“如果付大小姐誠意十足的話,應該親自下去迎接,不是嗎?”予柯以動作優雅的坐下。
付思怡嘴角含笑,然,笑意並不達眼底。
“予總,說起誠意,我數次去鼎盛,可結果呢?予總又是否誠意十足?”
被付思怡給搶白一通,予柯以臉上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尬色。
“這麽看,付大小姐這一次沒有親自下去迎接,是在表示不滿了?”
恰好秘書敲門進來,衝淡了幾分沉悶的氣氛。
付思怡端起咖啡杯,“予總,薑小姐,一會兒我還要去開董事會,而我這個人又向來不喜歡拖泥帶水,所以,咱們有什麽直接說。”
薑小夏頷首,“我也喜歡直接一點兒!”
“付大小姐,鼎盛的遊艇項目如果能夠跟國王集團的東南亞旅遊項目聯手,那必然會是互惠互利的事兒。”予柯以率先開口。
“付大小姐,雖然看似是強強聯手,但是,鼎盛的遊艇項目似乎並不適合於東南亞項目聯手。”薑小夏反
駁。
予柯以眉心擰成了結,“薑小夏!”
薑小夏不輸氣勢的迎上他蘊著怒意的沉眸,“鼎盛的遊艇項目沒有任何的一點兒特色!”
“你怎麽就知道沒有什麽特色?”予柯以反問。
“那麽,你倒是說說看,有什麽特色?”薑小夏似笑非笑,“東南亞旅遊項目是一個整合在一起的大項目,遊客從菲國出發,可以在沿途的國家駐足遊玩。每一個國家都有其特色的旅遊項目,而這些國家都有一個共同點!”
付思怡喝咖啡的動作驀然僵住,看著薑小夏的目光也幽深幾分。
“薑小姐,請問究竟是什麽共同點!”
薑小夏眯起眼睛看著付思怡。
之前付君說東南亞旅遊項目根本就是他們夫妻轉移掏空國王集團的斂財工具。
上一次周錦銘帶著他們去斷情崖等幾個旅遊景點參觀過,的確是沒有開始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