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小張輕蔑地斜了小橋一眼,轉身出了病房。
門口站著四個保鏢,看見小張後一個手下趕緊上前一步,朝他問道:“頭兒,這小家夥什麽身份?犯了錯予先生還安排他住這麽好的病房?”
此話一出,另外三個連連點頭附和。
看來他們都很好奇!
小張瞄了他們一眼,“予先生做事,還要向你們交待啊?”
“我們哪敢?”那手下縮了縮脖子,“我們隻是不懂,予先生這麽安排,我們該怎麽對待這個小橋?”
“和對待以前被關押的人一樣就行!”小張回答。
“哦,那我們就明白了!”
“我給予先生打個電話。”小張說著,掏出手機往一邊較為安靜的地方走去。
予柯以很快就過來了。
小張看見立刻上前,“予先生。”
“都安排好了?”予柯以語氣平和地問道。
“是!”
“我去見見他。”
保鏢為予柯以推開病房門,小橋正背對著房門坐在輪椅上,看著窗外嬉戲打鬧的幾個小孩子。
予柯以徑直走過去,沉聲道:“你找我。”
小橋操縱輪椅轉過來,麵對“我不明白你為什麽要把我送到這裏。”
予柯以似笑非笑看著他,不緊不慢地回答道:“我覺得還是醫院比較適合你,所以特意安排了一間高級病房,你會住的舒服的。”
“我以為我們已經是盟友了。”
“我也這樣以為。”予柯以給小橋打太極,兩個高手之間的過招,往往不會先亮底牌。
小橋是個怎樣的人,予柯以心裏清楚,他想套自己的話,哼!
小橋見予柯以不明確態度,隻好順著他的話往下說,“有把盟友軟禁起來的嗎?還是說,這是你予先生對待盟友的方式?”
“你為什麽以為這是軟禁呢?還是說,你做了什麽覺得對不起我的事情,所以認為這是懲罰?”予柯以不接小橋這招,繼續保持原有的態度,“我如果軟禁你,用的著給你弄個這麽高檔的病房?”
這個小橋還有價值,他現在不能明著與之為敵,那就周旋著玩唄!
予柯以的一番話,說的小橋無言以對!
即使他明白,予柯以這麽做就是在軟禁他,他也沒有話說了。
“至於門口的幾個保鏢嘛!你可以完全無視他們,他們是負責保護你的。因為剛剛在去接你們的路上,我們遇到了雲廷!”予柯以試探小橋,對於雲廷來到這裏,他究竟知不知道。
“雲廷來了這裏?!!”小橋驚訝。
“你不知道?”予柯以問道。
他不是和雲廷一直有聯係嗎?會不知道雲廷的行程?
“我真不知道!”小橋說的懇切,他真的不知道雲廷來這裏,又急於讓予柯以相信他,趕緊問道,“他怎麽會來這裏呢?”
是為了幾天後的婚禮而來嗎?
“這個問題,你應該很好尋求答案哪!畢竟你可以隨時聯係他!”
不管小橋是真不知道雲廷的行程,還是假不知道,總之他要弄清楚雲廷來這裏的目的。
他就要和薑小夏舉行婚禮了,絕對不可以出岔子!
“我立刻給他聯絡。”
或許小橋是為了重新取得予柯以的信任,他當著予柯以的麵,抬起手腕撥通了雲廷的號碼。
幾秒後,雲廷的聲音傳來,“怎麽這個時候,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小橋凝望著對著腕表說道:“聽說,你來我這邊了?”
“聽說?嗬嗬嗬……”雲廷立刻笑了,“聽予柯以說的吧?”
“這麽說,你真的來了?”
“沒錯!”雲廷直接承認,“我還和予柯以打了照麵,隻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又掉頭走了。”
他是故意引起予柯以注意的,本來是想和他賽一把車技,算是先挑釁一下!隻是沒有想到,予柯以很快就掉頭離開了。
實在是掃興!
小橋有些不悅,“你為什麽沒有跟我說?”
“我為什麽要跟你說?你我隻是合作,我又不是你的下屬,為什麽要跟你時時匯報行蹤?”雲廷冷聲反問。
“雲廷!”小橋大聲嗬斥,“合作當然也要讓對方知道自己的行動,不然怎麽配合?”
“小橋先生,你該不是真的投靠予柯以了吧?”雲廷話語中有幾分嘲諷,“我有需要你的時候,會和你聯係的,就這樣吧!”
說完,直接掛斷!
小橋心裏窩著火,予柯以不信任他,現在連雲廷也開始和他對著幹了。
予柯以全程聽完他們兩個的對話,臉上掛著一絲笑容對小橋說道:“你好好養傷,我該回家了。”
這裏安排好了,回家收拾那個小女人去!
自己出來就算了,居然敢和小橋乘同一輛車,他昨晚交待的話,全當耳旁風了。
“予先生!”小橋叫住“你不好奇雲廷這個時候來這裏的目的嗎?”“他能有什麽目的?”予柯以扭頭看著小橋,問道。
“您到底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他不信,以予柯以的智商,想不通這裏麵的問題。
“我真不懂。”予柯以幹脆轉過身,麵對麵的看著小橋,“不如你幫我分析一下?”
“您該舉行婚禮了,雲廷對您的太太……”小橋沒有說完,點到即止。
“哦!”予柯以恍然大悟,“他不是要你把我女兒帶出去嗎?會不會是想見我太太呢?”
“我不知道!”小橋確實不知道,但是他猜測雲廷這麽做的目的一定是為了對付予柯以。
雲廷舍不得傷害薑小夏,那他就沒有什麽可以要挾予柯以的了。
那個小女孩兒不一樣,她是予柯以的女兒,予柯以同樣在乎,但是雲廷就不會這麽在意了。
“嗯!”予柯以做思考狀,點了點頭,“我會轉達我太太,讓她注意的,謝啦!”
說完後,立刻轉身離開。
在轉身發一瞬間,原本嬉笑的臉立即冷了下來。
小橋沒有再叫住他,等他離開後,再次撥通了雲廷的電話,直接問道:“你來這裏,是不是為了見予柯以的女人?”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雲廷淡漠的問道。
他要見誰,和他小橋有關係嗎?
“我警告你,不要為了一個女人壞了計劃!”小橋的聲音突然就變得嚴厲起來。
雲廷這次來的目的,不管是為了見那個女人還是想破壞婚禮,他都不會允許!
雲廷對小橋一點也不客氣的懟回去,“我也警告你,當初我們就說好的,你報你的仇,我做我的事!”
小橋對付予柯以是他樂意看到的,而薑小夏是他誌在必得的。
“你現在要做的事,會壞了我們的計劃!”小橋驟然發怒。
麵對小橋的不悅,雲廷倒是淡定許多,“我都什麽還沒有做,你怎麽知道會壞計劃?說不定,還能加速完成呢?”
“雲廷我警告你,你如果因為一個女人壞了我計劃,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不等雲廷回話,小橋就怒衝衝的切斷了通話。
看來,他不能在指望雲廷了,他必須要有所行動!
予柯以回到家的時候,薑小夏正在插花,看見他回來隻是瞄了一眼,“你回來啦?”
手中的活並不停下。
予柯以徑直朝薑小夏走去,抓起她的手腕就往臥室走。
“喂……”薑小夏手裏還握著修花枝的園藝剪,被予柯以抓痛了手腕,痛的她直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