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家莊園。

予柯以在臥室看到薑小夏刻意留下的那封信,頓時火冒三丈!

這個女人!!!

予柯以大吼一聲,“來人,把今天看守大門當值的人給我叫來!”

她就這麽跑過去了?

還當不當他存在!!

不多時,幾個穿著製服的守衛人員來到予柯以麵前,齊聲喊道:“二少爺!”

“有沒有見到二少奶奶出門?”予柯以冷聲問道。

“二少奶奶?”幾個守衛麵麵相覷,“她不是回來了嗎?”

“這麽說,她真的出去過?”聽守衛這麽說,予柯以立即就得出了結論,這讓他更著急了,“什麽時候出去的?見了什麽人?”

見予柯以焦急,守衛不敢遲疑,連忙回答道:“就是從墓園回來後不久,她一個人撐著把傘到莊園門外待了會兒,沒有見到什麽人就回來了。”

“確定嗎?”

予柯以有疑慮,既然回來了,那人呢?

“確定!”

“二少爺!二少爺!”一個仆人慌忙跑來,手上拎著一把黑色雨傘,遞給“這好像是二少奶奶的。”

予柯以接過來,看了一眼雨傘手柄,上麵刻著一個娟秀的小字:予。

予柯以馬上問道:“在哪裏見到的?

上麵的字是薑小夏親手刻上去的,她的名字,他的姓氏。

“就在莊園裏的楓林那邊。”仆人回答。

“侯笙!”予柯以喊著侯叔的名字,吩咐,“把平板電腦拿來。”

用電腦搜尋一下薑小夏的定位,上次小橋屏蔽了一次,給他提了一個醒,趕緊做了升級!

希望經過一次改進,這次的信號沒有被屏蔽掉。

予柯以幾乎出動了予家所有的人,裏裏外外尋找了一下午,跟本沒有看到薑小夏的身影。

隻在楓林裏找到了那隻翡翠鐲子,她的手鐲掉在草地裏,如果不是有定位器,根本不容易被發現!

予柯以捏著手鐲,心裏的不安越來越濃!

薑小夏怎麽會把這個手鐲丟在這裏呢?

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是她慌亂中丟下的!

她被人擄走了!!

予柯以眼前一黑,身體搖晃了下,侯叔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二少爺!!”心兒還沒有找到,薑小夏又失蹤了!

連日來的奔波勞累,予柯以真的支撐不住了。黑夜來臨,雲廷獨自一人在一個房間喝悶酒喝了一下午。她說,她從來沒有愛過他!

憑什麽?!

他哪裏比不上予柯以?

憑什麽予柯以能從頭至尾得到她的心?!!

他不服!真的不服!!

一杯接著一杯的洋酒,混著心中的苦澀灌入肚子裏,沒有想象中的一醉解千愁,反而愁更愁了!

“吱呀……”

門開了。

星野帶著幾個絕色美女走進來,各種各樣的風情,妖燒的、火辣的、魅惑的、清純的……雲廷半醉半醒地瞥了一眼,直接趕人,“滾出去!”

“雲少,這些都是剛來的新茶,那些想討好您的人送來給您嚐鮮的。”星野看雲廷難受,他想讓雲廷開心一下,解解悶。

雲廷暴怒,猛地端起酒杯狠狠砸在地板上,“我說滾出去!你沒有聽到啊?

酒杯被砸的四分五裂,琥珀色的**四處飛濺,嚇得那些美女們縮成一團!

知道要伺候一個大人物,她們本來很高興,見到雲廷帥氣的模樣就更高興了。可以看他發怒的樣子,看起來不好惹!

誰都不想得罪他,工作沒了事小,命搭進去就得不償失了。

“雲少,這些女人個個都不比薑小夏差!您就笑納了,暫時慰藉一下!”

“予予?”雲廷暈暈乎乎的聽到星野提起薑小夏的名字,煩悶的扯了扯領帶,無力地靠在沙發上,“她們怎麽能和予予比?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比不上她!”

他愛她愛了十五年了,她是他心中的唯一!

永遠都是!

星野見狀,朝門口一個女孩使了一個眼色,女孩猶豫了下,戰戰兢兢的走到雲廷身邊,挨著他坐下,聲音甜美地輕聲稱呼雲廷,“雲少。”

“你走開!”雲廷很不耐煩,起身要走。

可是他一站起來就頭暈腦脹的,一下子又跌倒在沙發上。

女孩怯怯地看了星野一眼,咬了咬唇,將雲廷摟進懷裏,讓他的腦袋靠在自己肩頭,輕聲說道:“我就是予予。”

雲廷迷迷糊糊地聽到這句話,疑惑地抬頭,“予予?

他想看個真切,可是醉的厲害,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確實像薑小夏!

女孩看著雲廷,露出一絲微笑,“是,我叫予予。”

雲廷滾燙的掌心貼在予予臉上,溫柔的撫摸著,“真的是予予?”

她身上有若隱若現的茉莉花香,是薑小夏身上的味道。

“是我。”予予再次轉頭看向星野,她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

星野微笑著點頭,快速從口袋裏拿出紙和筆寫下一句話:叫他雲廷。

然後遞到予予麵前。

予予看後,先是露出驚訝的表情,然後朝星野搖搖頭,畏怯地道:“我不敢!”“沒事兒,放心的這樣叫他,出了事我兜著!”

有了星野的鼓勵,予予再次看向雲廷,他緊閉著雙目靠在自己懷裏,眉間有淡淡的愁容,炙熱的手掌還貼著她的皮膚。

她是第一次和一個成年男人挨這麽近,還是一個如此帥氣的男人!

予予紅了臉頰,羞澀地喊了聲,“雲廷。”

“嗯?”雲廷閉著眼睛回應。

“你醉了。”予予說道。

“沒有!”雲廷努力抬起頭,睜開眼睛看著證明自己真的沒有醉,“我真的沒有醉,你身上的味道,我還記得。”

“是麽?什麽樣的味道?”

“茉莉。”雲廷輕聲回答著,再次靠近予予的臉頰,苦笑了一聲,“你說,以前我怎麽會一直以為那是梔子花呢?”

但凡他用心觀察一下,就知道茉莉花和梔子花的區別了。

予予不懂他在說什麽,隻當是醉話,輕聲問道:“是麽?”

“嗯!”雲廷雙手捧起予予的臉,柔聲說道,“我最喜歡聽你叫我的名字。”“為什麽?”予予不解。

“因為,我愛你!”雲廷說著,吻住予予的唇。

先是極盡溫柔,慢慢變得強烈。

懷中的女人生澀的吻技,像極了多年前在他懷裏被吻時害羞發抖的女孩兒。

一切都像是回到了那個時候,他的欲望一下子就被勾起,一發不可收拾!

星野見雲廷終於肯釋放了,心下一鬆,招呼著餘下的美女出去了,給他們留下足夠的空間,盡情狂歡!

“予予……”雲廷將予予壓在身下,放肆地發泄著自己的欲望。

他把身下的女人當作了薑小夏,把多年來的思念,全部傾瀉在這個叫予予的女人身上,一夜銷魂!

第二天,薑小夏帶著心兒用完早餐,想著怎麽能給予柯以送個消息,她手腕上的鐲子也不見了,不知道是不是被雲廷拿走了。

“媽媽,我們什麽時候可以回家呀?”心兒奶聲奶氣地問道。

聞言,薑小夏心中像是蒙上一層陰霾,撫摸著心兒的小臉問道:“心兒想回家嗎?”

“想!我想爸爸了。”想起心兒委屈地撇撇嘴,投進薑小夏懷裏,“那個哥哥一直讓我叫他爸爸,可是我有爸爸呀!”

一聽這話,薑小夏一下子急了,“雲廷讓你叫他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