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兒!!”

聽到心兒的聲音,予柯以坐不住了,立即推開車門下車。

“二少爺!”保鏢搶先一步跳下來,飛奔跑到予柯以所在位置,堵住車門不讓他出來,“您不能衝動!”

“那是我女兒!!”予柯以瞪著眼睛怒吼。

“我們去!”

“你聽到了嗎?你女兒可真是天真無邪,我說帶她見你,她就乖乖跟我走了!”小橋坐在車子裏,不懷好意地對著擴音器,說道。

予柯以猛地推開車門跳了出來,衝著小橋的方向大喊,“小橋!!你敢傷我女兒一根頭發,我讓你碎屍萬段!!”“想救你女兒,就一個人走過來!”小橋惡狠狠地吼道,“還有雲廷!一起來!!”“爸爸,救救我……”

心兒痛哭的聲音當即傳來。

予柯以的心一揪,不假思索地邁步往小橋的方向走去,“心兒別怕!”

“予柯以!”雲廷下了車,拉住正在飛奔要去的予柯以。

予柯以被攔住,氣的怒吼,“你別攔我!!”雲廷沉聲道:“我不攔你,我和你一起去!”

小橋點名要他一起去,要救心兒,他義不容辭!

明白了雲廷的意思,予柯以心底劃過一絲感激,“好!”

身後的保鏢跟著要來,立即被小橋嗬斥住,“我隻讓予柯以和雲廷過來,再多一個人,我可就不保證這小丫頭的安全了!”

予柯以登時轉身,衝保鏢大喊,“立即後退!誰都不準跟過來!!”保鏢怕小橋真的會傷到心兒,不敢再上前,焦急地在原地觀望著。

雲廷還能保持一絲冷靜,小聲問和自己並肩而行的“你和予予聯係了嗎?”

心兒怎麽會在小橋手上?

予柯以這次行動,應該是做足了準備的,予家怎麽會再次疏忽呢?

予柯以心亂如麻,低聲回答,“保鏢聯係了,沒有聯係上。”

雲廷錯愕,“你沒有親自聯係?”

這個時候,誰都可能值得懷疑,予柯以是關心則亂了!

予柯以像是被雲廷點醒,腳步不禁放慢,拿出手機由雲廷擋著,撥通了薑小夏的手機。

“糟了,信號又被屏蔽!”予柯以道。

“咱們的嗎?”雲廷疑惑,他們倆剛剛沒有下車的時候還在通電話,難道是剛剛屏蔽的嗎?

“不是,家裏的信號。”予柯以回答。

雲廷驀地從背後抓住了予柯以的手臂,阻止他前行,“有問題!”

“怎麽說?”

“你想,如果心兒真的出了事,予家上下恐怕會想盡一切辦法通知你。就算不通知你,予家的信號這個被屏蔽,還說明不了問題嗎?”雲廷冷靜地分析。

予柯以想了想,點頭,“有道理!屏蔽信號是小橋一貫的作風,目的就是讓咱們聯係不上想聯係的人。”

為什麽不讓聯係到予家,答案可想而知!

被雲廷一語驚醒,予柯以頭腦清醒了不少。

可是,心兒的聲音是怎麽回事?

“沒錯!”

“你們兩個還不過來?!!不管這小丫頭的死活了是嗎?”見他們兩個磨磨蹭蹭的,小橋顯得有些氣急。

“我要見我女兒!”予柯以大聲說道。

小橋一直躲在車裏不露麵,他們也隻是聽到聲音而已,究竟車裏有沒有心兒,根本不知道!

說不定,車裏傳出的聲音隻是錄音呢?

畢竟小橋在予家的時候,和心兒、柏輝有幾天走的特別近,並且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做些什麽。

小橋當時說是給他們變魔術,可萬一利用這一點教心兒或者柏輝說一些話,他偷偷錄下來就在今天用呢?

小橋依舊躲在車裏不露麵,隻是通過擴音器和他們交流,“你果然不顧你女兒的生命了!”

“少他媽廢話!讓我女兒下車,我要見她!”小橋越是這樣,予柯以的心裏就越清楚,心兒根本就沒有在那邊。

或許他剛剛的推測,是對的!

小橋那邊開始沉默。

過了大概一分鍾的時間,明亮的月光下,小橋所在車子的後車門,緩緩打開。予柯以和雲廷對視一眼,心立即被揪起。

小橋和幾個手下……下車,隨即把車門關閉。

予柯以皺眉,“我女兒呢?”

小橋麵不改色心不跳,回答道:“車裏!”

“要我看,心兒根本不在車裏。”雲廷大聲說道。

“哼!”小橋輕哼,“想知道,她在不在,親自過去看看不就清楚了?”

雲廷伸手擋住“我去!”

“等等!”予柯以製止雲廷,朝小橋大聲道,“你把我們引來這裏,是想同歸於盡嗎?”

如果心兒真在小橋手上,他根本沒有必要跑,早早把這個“底牌”亮出來,他和雲廷也不敢不顧心兒的安危硬和他決戰。

非跑到這裏才告訴他們心兒在車裏,這隻能說明,小橋是狗急跳牆,最後一搏!

想要引雲廷和他過去,同歸於盡!

“不得不說,你是我遇到最強的對手!”被說中心事,小橋也不再隱瞞,帶著手下一步一步朝予柯以和雲廷走去,“沒錯!你女兒確實不在這裏,可那又怎樣?你已經在我的預設的圈子裏了。”

今天,是最後的決戰!

他鶴田家雖然沒了,但是要拉莫家和予家的主要決策人一起陪葬!

“這一戰,你也費心了!雲廷的眼線,也被你策反了吧?”予柯以保持冷靜,繼續道。

雲廷驚訝地看著“你說什麽?”

“別管我說什麽,我轉移他注意力,你見機行事!”予柯以壓低嗓音,快速說雲廷恍然大悟。

“小橋,你故意找理由讓那個內線出來,不是替你回島國轉賣資產,而是在這裏布置一些能讓我們一起毀滅的裝置,對不對?”予柯以胡亂說道。

反正他的目的也不是問出什麽答案!

“沒錯!那個蠢貨,竟敢出賣我!我雖然落魄了,可是想要他全家的性命,也是易如反掌的。”小橋得意地回答。

他原本以為高個兒是予柯以的人,拷打之下才知道,高個兒夠不到就跟了雲廷。

那他就隻有將計就計了,用高個兒家人做要挾,讓高個兒再背叛雲廷。

從而迷惑對手!

雲廷一聽,心裏暗罵一聲,對予柯以小聲說道:“這麽說,那人給我的是假線索?他沒有回島國,而是一個人來這裏布置了陷阱?”

“很有可能!”予柯以沉聲回答。

“我一早就知道,別墅那裏被你們監視了,故意放他出來給你們傳話。”小橋覺得自己計謀得逞,頗有些洋洋得意,“為了讓你們相信他是真的回島國替我轉賣資產,我還特意派人盯著他。你們為了不讓我拿到錢去購買武力,一定會選擇盡快動手!”

“小橋!!”雲廷猛然拔槍對著小橋的腦袋,憤怒地道,“你想玩玉石倶焚嗎?來啊!!”他先給小橋腦袋一槍,讓他先去閻王那裏探探路!

小橋身後的手下,也立即拔槍對著予柯以和雲廷。

雙方的對峙,一下子呈白熱化狀態!

“雲廷!”予柯以生怕雲廷情急之下開槍,趕忙把他的舉槍的手臂放下,“小心有詐!”

這個小橋詭計多端,不能順著他的思想去考慮。

“嗬,有沒有詐不重要!”說著,小橋一下子拉開西服,身上綁著的炸藥立即顯現出來,“反正今晚,大家一起狂歡!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