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這也是好事!
看著夕陽即將落下,予柯以吩咐人繼續找,他要去見莫珊珊。
皇家酒店。
莫珊珊在房間裏呆坐著,想必已經從回來的手下那裏聽到了有關雲廷的事。
她的眼淚都幹了,心也死了。
雲廷為了薑小夏,連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他去救就是為了薑小夏不傷心。為了這麽一個理由,他老婆孩子不要了,就連媽媽也不要了。
薑小夏,真的就那麽好嗎?
雲廷為什麽就放不下?!
為什麽?!!
“大小姐,予先生來了。”
聽見保鏢的話,莫珊珊眼中劃過一絲狠戾,“讓他走!”
他來做什麽?
嫌把她害得還不夠是嗎?
她真是上輩子做了十惡不赦的事,這輩子才遇到予柯以這麽一個男人!!
先是毀了她的心,再毀了她的家!
“珊珊。”
予柯以聽到了莫珊珊拒絕見他的聲音,可還是進來了。
這件事,他欠雲廷,自然也等於欠莫珊珊。
“你真的是個冷酷無情的男人!”莫珊珊眼睛紅腫,指著予柯以就罵,“你害我還不夠嗎?我已經從你的生活裏退出了,你還要害我到什麽時候?
“!”
“莫珊珊,我不是來和你爭辯這個問題的,有些事情你根本不知道!”予柯以冷聲說道。
他來看她,不是聽她指責的。
雲廷扣在他頭上的帽子,他此刻不想反駁。
莫珊珊根本不聽,哭訴道:“你把雲廷還給我!你把我丈夫還給我!!”“雲廷有沒有死還不確定,你哭嚎什麽??”予柯以心煩意亂,厲聲反駁莫珊珊,“連我都覺得他有生還的可能,你作為他的妻子,就這麽想讓他死嗎?”
他來,是勸導莫珊珊暫時不要想太多,他會一直尋找雲廷。可是現在,連雲廷的一根頭發都還沒有找到,這個女人就認定他已經死了!
吵吵鬧鬧,讓人厭惡!
予柯以對於除薑小夏以外的人,向來沒有耐心,尤其是他一直都比較厭煩莫珊珊,對她就更沒有耐心了。
不是因為雲廷,他才懶得見她!
“我當然不想讓雲廷死,可是你予柯以就不一定了!”莫珊珊繼續指責,“現在你是最開心的吧?一夜之間,你所有的勁敵都不存在了!就算雲廷沒有抱著小橋跳到海裏,你也會想盡一切辦法除掉雲廷的!”
“神誌不清的女人!”予柯以轉身就走。
他就不該來!
跟個精神不正常的女人,有什麽好說的。
“怎麽?被我說中了吧?你現在找雲廷,目的是救他還是永絕後患你自己心裏明白!”他予柯以的手段,她見識過!
得罪過他的人,有幾個有好下場的?
“莫珊珊,我如果真的要對付雲廷,你以為你現在能好好的站在這裏嗎?”予柯以忍無可忍,怒問道。
他不是看在她懷著雲廷孩子的份上,才不會這麽耐著性子聽她胡攪蠻纏。
莫珊珊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看著“那你動手啊!死在你予柯以手上的人還少嗎?”
她倒希望予柯以動手殺了她,這樣心就不會痛了。
予柯以冷冷地睨向莫珊珊,“死在我手上的人是不少,可沒有一個是無辜的!”看著莫珊珊,予柯以感到可悲。
她深愛的雲廷,正是主導這一切悲劇人!
她被曝光不堪入目的視頻,是雲廷想要靠近她,借莫家的手打壓他。
她的父親,一生經曆了許多大風大浪,可最後也死在了雲廷手裏!
這些,她都不知道!
還傻乎乎的愛著雲廷,愛的死去活來。
“我隻求你,給我一個痛快吧!我知道你恨我、恨雲廷、恨莫家!可是,你能不能不要再折磨我了?”莫珊珊幾近哀求,她真的受不了了。
這種心靈上的淩遲,簡直生不如死!
“莫珊珊,你別忘了你現在懷著雲廷的孩子!”予柯以還是有些不忍,引導她好好活下去,“他要是真的死了,你肚子裏的孩子就是他唯一的血脈,你也不打算要了嗎?”
莫珊珊像是被予柯以點醒了,情緒緩和了一些,雙手撫摸著隆起的肚子。
沒錯,這裏有雲廷的血脈!
他們的孩子,承載著雲家和莫家的希望。
予柯以忍著自己的怒氣,去開解莫珊珊,“我要是真的要殺雲廷,就會連你肚子裏的孩子一並除掉,還會給自己留個後患嗎?”
莫珊珊迷惘的眸子逐漸變的清晰。
予柯以的話,她聽進去了。
不得不說,她是覺得有幾分道理的。
難道,予柯以真的沒有殺雲廷的打算?
“我來看你,是想讓你不要放棄尋找雲廷。在出事地點,我一直派人尋找,小橋的碎片找到了很多。可是有關雲廷的,一點都沒有!你難道就真的相信雲廷死了嗎?”
莫珊珊的眼睛裏,立時亮起了光,“一點都沒有嗎?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我還有必要騙你嗎?”予柯以沉聲反問。
“這麽說,雲廷還活著。”
“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可總是有一線希望不是嗎?”予柯以道。
莫珊珊想了想,喃喃自語道:“你說的對!我不能消極下去,媽媽還需要有人照顧,我還有寶寶,我們要相信雲廷一定會回來的。”
見莫珊珊有了生活下去的希望,予柯以總算安心了些,“你現在回雲廷母親身邊,想辦法穩住她的情緒,等我這邊的消息。”
短短幾天,痛失兩個兒子,他擔心傅玉芝會承受不住。
“阿深,我可以相信你嗎?”莫珊珊聽予柯以說的懇切,她開始懷疑一直以來她對予柯以的看法,是對的嗎?
“你可以選擇不相信,相信你自己就好!”予柯以回答。莫珊珊沉默了。
她發現,她是真的琢磨不透予柯以的心思。每次做事,都和她的想法大相徑庭。
他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回到予家莊園,看到薑小夏帶著兩個孩子在準備放孔明燈。
予柯以的疲憊感一掃而空,“你們兩個又纏著媽媽放孔明燈?”
“爸爸……”心兒拿著燈,歡快地跑到予柯以麵前,“爸爸,幫我們寫字吧?柏輝看著解釋道:“父親,今天是媽媽要求放的。”
“哦?”予柯以詫異。
“說實話,我也是圖個心理安慰,為這次傷亡的人祈福。”薑小夏說道。
她知道予柯以會這些人很高的撫恤金,可是她不做點什麽心裏總是不安。索性帶著柏輝和心兒來放燈祈福吧!
予柯以聽到後,微微歎口氣,牽著心兒走到長桌旁,拿起筆認真地把祈福的話寫在了燈上。
一連寫了好幾個才停下。
薑小夏看著知道他心裏也不好受,走過去幫他點燃孔明燈,說道:“我們以後要幸福,才能不辜負這麽多犧牲的人。”
看著燈緩緩上升,予柯以攬住薑小夏的肩,沉聲道:“會的!一定會的!”
他們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夫妻!
“爸爸,我們去騎馬吧?我今天學習了一天,很認真的哦!”心兒現在的杏色都在學騎馬上,不管天是不是已經黑了,想起來就要去馬場。
“可是天都黑了,明天陪你可以嗎?”予柯以低頭,問道。
“那可以陪我一天嗎?”
予柯以想了想,點頭,“可以!”
“太好嘍……”
吃過晚飯,薑小夏拿著書坐在臥室沙發上看書,等予柯以從浴室出來後,起身走過去,柔聲道:“你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