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時,黃毛率先出手,握拳朝予柯以揮去。

予柯以瞅準機會,一個標準正踢腿替在黃毛胸口,下一秒黃毛已經倒在地上捂著胸口哀嚎。

狼哥一看予柯以是練家子,立即吩咐,“一起上!”

幾個人顧不上倒在地上哀叫的黃毛,出拳的出拳,出腿的出腿,齊齊向予柯以招呼過去。

予柯以一個邊腿加轉身後擺腿,幾個就倒在地上,喪失了動手能力。

予柯以無奈搖搖頭,就這不堪一擊的本事,還敢出來混?

也就嚇唬嚇唬什麽都不懂的人了!

這些人,不值當他出手。

無視所有人的目光,拎起放在長椅上的購物袋,就要去找薑小夏。

狼哥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痛苦掙紮的手下,見予柯以要走,立即叫住他,“等一下!”

予柯以充耳不聞,拎起自己的東西就走。

狼哥自知攔不住任由他離開,趕緊掏出手機打電話,叫人過來。

予柯以剛走沒幾部,薑小夏就帶著執勤的人來了。

“你去叫人了?”予柯以看著薑小夏,哭笑不得。

她還怕他不能脫身嗎?

看見予柯以拎著東西走來,薑小夏擔心不已,“你沒事吧?”

“我沒事啊!”

他能有什麽事?

幾個保鏢都不是他對手,何況幾個混混?

什麽浦江一支狼?充其量是一支色狼!戰鬥力連他們予家的黑背犬都不如!

“我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給二位這次旅行帶來了不愉快,我代表S市,向二位道歉!”工作人員誠懇地說道。

“沒關係!以後加強管理就好了!”予柯以說完,牽著薑小夏的手離開。

“剛剛真是嚇到我了。”薑小夏緊挨著予柯以和他十指相握,心有餘悸地說道。

“也嚇到我了!”予柯以沉聲說著,把手裏的果汁遞給薑小夏,仔仔細細從頭到腳檢查薑小夏有沒有受傷,“你沒有被他們傷到吧?”

天知道他發現那幾個人圍著薑小夏的時候,他有多想衝上去幹掉他們,可是那種情況下,他不能直接衝上去,要顧及薑小夏和她肚子裏的寶寶。

“沒有!”薑小夏搖了搖頭,嘬著吸管喝了口果汁,繼續道,“隻是這群人是什麽來頭?好像根本不怕出事!”

“哼……”予柯以對這幾個人嗤之以鼻,“一群腦子進水的傻蛋!”

薑小夏沒有說話,默默把這杯“來之不易”的果汁舉到予柯以唇邊。

剛剛跑那麽遠,又打了一架應該也渴了。

予柯以就著薑小夏的手,很自然的和她共用一根吸管,喝著杯子裏的果汁,兩人並排朝他們的車子走去。

“啾啾……”

予柯以摁下汽車遙控鑰匙,打開車門鎖。

薑小夏先坐進副駕駛位置,予柯以則打開了後排車門,把手裏買的東西放進去,關上後車門走到駕駛室位置,剛打開駕駛室門還沒有來得及坐進去,他們已經被一群人團團圍住。

予柯以一看對方來者不善,迅速對薑小夏說了句,“乖乖待車裏不要出來!”

說完,飛快關閉車門並按下手裏的遙控鑰匙,把車門鎖飛快鎖上。

那個被稱為狼哥的男人,瞄了一眼車牌號,狂傲地說道:“我當是哪裏來的小子這麽不懂規矩,原來是外地的!”

他這次帶來了足夠的人,就不信拿不下這個外地的小子!

不是能打嗎?

那就打個夠好了!

“哪裏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這群叫囂的……狼?”予柯以故意陰陽怪氣地對他們說話,“快要變成落水狗了。”

他不是不顧慮薑小夏還在身邊,隻是看對方這個架勢,他就是態度軟下來,他們也不會放過他。

不如想辦法,引起旁人對這裏的注意,希望有人能打報警電話,或者告知周圍巡邏的工作人員這邊的情況。

好在,從外麵看不到車子裏的情況,薑小夏暫時不會有危險!

薑小夏坐在車裏,透過車窗玻璃緊張地看著外麵的陣勢,立即給侯叔打了電話,把這邊的情形簡單說了一遍,然後把定位發了過去。

現在她能做的,也隻有祈禱著侯叔趕緊讓傑弗裏帶著保鏢趕過來。

“哼!看你能囂張到什麽時候?!”狼哥說著,立即吩咐手下,“兄弟們,這個人剛剛傷了咱們幾個兄弟,現在咱們一起把他丟進浦江裏怎麽樣?”

“好!”眾位手下齊聲回答。

“等等。”予柯以趕緊拖延時間,他要是出事,薑小夏一定會下車衝出來,到時候連她都不安全了。

“怎麽?怕了?”狼哥嘲諷地笑笑,繼續說道,“跪下來道歉,叫我們每人一聲‘爺爺”我就考慮放你離開!”

聞言,予柯以笑了,平靜地道:“不好意思,我爺爺已經死去很多年了,你們想要和他一樣嗎?”

“少他媽廢話,臨死了還嘴硬!”狼哥怒罵一聲,不再和予柯以耍嘴皮子,立刻吩咐手下,“動手!”

“你們不想知道我是誰嗎?”予柯以沉聲問道。

他在賭!

賭眼前這個所謂的狼哥,不敢貿然行動!

狼哥聽予柯以說這話,蹙起了眉頭,納悶起來。

會功夫、氣質不俗、看見他們這陣仗也是無所畏懼的態度,難道真的是某個大人物?

想到這,他立即跑到車前頭,看一眼車標。

這款車,就算是最低配置,落地價也在千萬以上!

這麽有錢的人,出門不帶保鏢、手下??

狼哥在心裏泛起了嘀咕!

“喲!開會哪?”一個娘裏娘氣的聲音突然傳來。

予柯以正疑惑,今天怎麽又遇到一個娘娘腔,抬頭一看,發現說話的人正是不久前買飲料時撞到的那個人。

隻見眾人看見他,包括那個狼哥,立即朝他低頭,喊道:“龍哥好!”

龍哥伸手掩笑,“哎喲!這稱呼,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幹嘛的呢!”

予柯以瞬間覺得自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狼哥露出諂媚的笑容,“這麽晚了,您怎麽在這兒?”

“這話說的,你們都能在,我就不能出來溜達溜達散散心?”回完狼哥的話,他注意到予柯以也在,立即邁著小碎步跑過去,“帥哥,我們又見麵了!”

予柯以懶得管他們是什麽關係,也懶得知道這個龍哥是什麽人,他隻想快點帶薑小夏回酒店。

“你們敘舊,我可以走了嗎?”予柯以問道。

“怎麽了?你得罪他們啦?”龍哥往予柯以身邊湊了湊,小聲問道。

予柯以真想問他一句:你剛從T國回來嗎?

但是生生忍住了!

“他們有人當街挑逗我妻子,我一生氣就和他們打了一架。”予柯以輕描淡寫地回答。

“你已經有老婆了?!!”龍哥驚訝,隨後頗顯委屈地問道,“她美嗎?”

“美!她是這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予柯以認真回答完,繼續道,“我要走了,麻煩讓讓!”

和這個不男不女的人說話,他渾身不自在!

“等等!”龍哥伸手拉住予柯以的袖子,雙眼含著秋波看向“我要是讓他們放你走,你準備怎麽感謝我呢?”

這麽帥氣又能打、氣質又不俗的人,讓他心跳加快!

他舍不得就這麽放予柯以走。

予柯以聽出了他話中的意思,閉了閉眼,換了一副笑容,“龍哥是吧?你喜歡男人?”

天知道他是怎麽忍著心裏的厭惡,用這種語氣跟這人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