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小夏表示很無語。
現在的小孩子,有這麽早熟嗎?
予柯以在一旁點頭,表示同意柏輝的觀點,“我兒子說的對!”
柏輝一聽予柯以對他的稱呼,頓時樂開了花。
“哎喲!你們父子倆,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默契了?”薑小夏有些吃味。
柏輝和予柯以站同一陣線了,她不開心。
“我們都是男人,男人最了解男人了!”說著,予柯以給柏輝使了個眼色,“對吧?”
“嗯!”柏輝點頭,隨後又說道,“所以我們都愛媽媽。”
心兒一聽這話,不樂意了,“那我呢?”
他們都愛媽媽,不愛她了嗎?
薑小夏捏了捏心兒的臉蛋,寵溺地道:“媽媽愛心兒!”
“不!”心兒搖頭,“媽媽愛爸爸,不然爸爸會不高興的。”
“哈哈哈……”薑小夏立即笑出了聲,看著予柯以說道,“你女兒都知道你是醋壇子!”
予柯以一頭黑線地瞥了心兒一眼,對薑小夏說道:“行,你們母女倆一條心,我們父子倆在一個戰壕!等肚子裏那兩個出生,最好是龍鳳胎,這樣都不吃虧!”
“喂……”薑小夏拍了予柯以一下,“說什麽呢!我們是一家人,要相親相愛,哪有拉幫結派搞對立的?孩子們會當真的!”
真是口無遮攔,當著孩子的麵什麽都說,不怕教壞小孩子啊?
“那個……爸爸剛剛是開玩笑的,不要當真!”予柯以趕緊對心兒和柏輝說道。
尤其是心兒,正是好奇心重的時候,怕她真的會誤解。
心兒歪著腦袋問“什麽是開玩笑?”
“開玩笑就是……爸爸逗你玩的。”予柯以解釋。
“那為什麽不要當真?爸爸,你是不想和我玩嗎?”心兒又問。
“不是不想和你玩,是想和你玩所以才逗你。”予柯以回答。
心兒更糊塗了,“那為什麽不要當真呢?”
既然是想和她玩,為什麽又不讓她當真?到底是玩還是不玩?
予柯以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幹脆認錯,“爸爸錯了!不該開玩笑,我道歉!”
“哼!”心兒雙手抱臂,表示不高興了,“我就知道,爸爸現在不喜歡我了,我生氣了!”
予柯以很無語,他哪有不喜歡她?
“爸爸哪有不喜歡你?”薑小夏替予柯以解圍,“爸爸的意思是,他剛剛說錯話了,讓心兒不要怪他。”
心兒還是不肯原諒予柯以剛剛敷衍的態度,從餐椅上滑下來跑到薑小夏麵前,扯著她的衣服說道:“媽媽,我不喜歡你老公了,咱們換一個吧?”
“啊?”薑小夏聽心兒這樣說,有些哭笑不得,“就因為這件事就要換掉呀?”
“嗯!”心兒重重的點頭,“我知道,他這幾天都在謀劃一件事,還不讓我和哥哥參與,所以我不喜歡他了!”
薑小夏登時看向“你給他們說了?”
“沒錯!”予柯以爽快承認,“我去接他們下樓的時候,說了。”
薑小夏頓時明白了,心兒為什麽這麽大的怨氣,一定是予柯以表達的太直接了。
“你怎麽說的?”
“我說明天我要和你出去旅行,不能帶他們去!”
聽了予柯以的回答,薑小夏很是頭疼,“你怎麽能這麽說呢?”
真是雷厲風行、不拖泥帶水的說出來了。
予柯以撇撇嘴,“為什麽不能?你看柏輝就沒有意見,就你女兒矯情!”
“哇嗚嗚嗚……”心兒忽然大哭起來,“爸爸是壞人,要把媽媽帶走了!我不喜歡爸爸了!”
“不是這樣的。”見心兒哭了,薑小夏趕緊把她抱起來解釋,“爸爸隻是帶媽媽出去一陣子,就像咱們去找念麗姐姐一樣,離開家一陣子。”
“那為什麽不讓我去?”心兒問道。
“因為你愛哭,愛哭的小孩子最討厭!”予柯以冷冷地說道。
這個女兒,就是來尋仇的!
“哇一”心兒哭的更傷心了。
“予柯以!!”薑小夏感覺心好累,“你貴庚啊?”
跟個年紀還沒有他零頭大的孩子計較什麽?
予柯以高傲地把頭轉向一邊,“哼!”
小孩子怎麽啦?小孩子就有特權?憑什麽不讓他隨心所欲的講話!
“唉一”薑小夏長歎,一個兩個都不省心,“心兒,別哭了,媽媽帶你去!柏輝也是,一起去!”
從心兒的態度裏,她能看到柏輝的內心,他不是沒有意見,而是不敢有意見!予柯以和心兒讓她頭疼,可是柏輝讓她心疼了。
“真的嗎?”心裏當即止住哭泣,抹著眼淚問道。
“嗯!”薑小夏點頭。
“薑小夏你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予柯以不高興了,他好不容易說服薑小夏,她就這麽變卦了?
薑小夏扭頭看著也是一臉的不悅,“我反悔了!”
予柯以氣的猛然起身,“你敢!!”薑小夏的脾氣也上來了,“我不去了,這總行了吧?”
因為一個旅行,這這那那吵了這麽久,心累!
予柯以被薑小夏氣的,指著她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最後,憤然離開!
柏輝和侯叔見此情節,相互看了一眼,滿是擔憂。
予柯以和薑小夏起爭執的時候可不多!
“媽媽,我不跟你們去旅行,我在家就好。”柏輝輕聲道。
不要因為這件事吵架了吧?
侯叔也是焦慮,勸薑小夏,“去和予先生好好談談吧?”
“沒什麽好談的,其實這件事我倆私下裏也爭論了好久,是予柯以他自己心裏作祟!”薑小夏不想妥協。
柏輝的懂事和隱忍讓她憐惜,心兒的哭聲讓她揪心,這種情況下,她做不到丟下他們和予柯以去杜布羅夫尼克旅行。
要麽都去,要麽就不去,一家人說什麽都不要分開!
就這樣,兩人慪氣慪了一整天,誰也不肯低頭。予柯以更是連午飯和晚飯都沒有吃,就待在書房裏一步也不肯出來。
侯叔擔心他的身體,送來了晚餐,“您多少吃一點,餓壞了身體予太太又要心疼了。”
“哼!她怎麽會心疼我?她現在的心裏隻有孩子,根本沒有我的位置了!”予柯以心裏還是不忿,說話語氣也是冷冰冰的,毫無溫度。
“怎麽會呢!”侯叔把食物放下,勸道,“都說,一個女人愛不愛這個男人,就看她肯不肯為他生孩子!予太太心裏要是沒有你,怎麽會心兒呢?要知道,那時是她最無助的時候,連自己的生活都不能保證,可是她還是生下了心兒。”
這要是沒有足夠的愛,哪裏會有勇氣獨自一人生下孩子?
聽了侯叔的話,予柯以的眸光閃動,心裏也沒有那麽生氣了。
薑小夏對他的感情,的確毋庸置疑!
他現在生氣的是,他在薑小夏心裏的地位,排到了後麵。
“女人本來做了母親,生活的重心就會移到孩子身上,這是因為她們從懷孕開始,就跟孩子一點點建立起感情。隨著她們生產的痛楚,一個小生命呱呱落地,她們比男人經曆的多,自然和孩子的感情不一樣。”
予柯以的心更軟了。
他是沒有經曆過這些,就連知道女兒的存在,也是幾個月前。侯叔說的這些,他通通不清楚,更別說感同身受了。
“但是,這並不影響予太太愛您,愛情和親情是不一樣的。”
予柯以端起海鮮粥,慢慢吃著,看著侯叔說道:“你倒是這方麵的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