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怎麽好像還有戰爭的痕跡?”薑小夏看著這些建築,有些像是新修的,下麵的牆體和上麵的牆體不一樣,有些建築上還有彈孔和爆炸後留下的痕跡。

“咱們現在在古城的位置,這裏在上個世紀遭受過武裝襲擊,損毀了不少建築,有些應該是後來修複的吧?”予柯以回答。

“那這裏還有新城嗎?”

有古城,就應該有相對應的新城了?

“有啊!新城那邊的建築比較現代化,比較有代表性的就是劇院。”予柯以帶著薑小夏慢慢走著,回答道,“這裏的夏季有一個半月的時間,是他們的戲劇節,有好多劇場在這裏表演。”

古城和新城,一個安靜休閑、一個熱鬧繁華,是兩種不一樣的體驗。

“夏季?那咱們趕上了嗎?”薑小夏問道。

這裏的氣溫和國內相差很大,她也不知道現在這裏究竟是什麽季節。

“當然趕上了!”予柯以回答,“這裏的夏季也是七八月份,你想看表演的話,咱們有的是時間,不著急。”

反正他們要在這裏待一個月,今天就是帶她看日落,好好休息一下,在計劃以後的路線。

“柏輝和心兒應該會喜歡看表演,熱鬧!”薑小夏說道。

“那你呢?”予柯以眯著眼睛,問道。

薑小夏現在的心裏,隻有孩子。

小孩子懂什麽,她喜歡才是最重要的!

薑小夏將腦袋靠在予柯以肩上,滿是幸福地說道:“我?我無所謂啊!隻要跟你在一起,去哪裏我都喜歡。”

予柯以本來還有點不高興,聽見薑小夏最後一句話,心裏舒坦極了。

路過一家冰淇淋店,薑小夏想吃就讓予柯以去買,拗不過她,予柯以隻好買了一個,兩人分著吃。

“你隻能吃一口。”剛遞給薑小夏,予柯以就嚴肅地說道。

懷著孕,要忌口。

薑小夏剛要咬,聽見這句話,停下了動作,問道:“為什麽?”

“你說呢?懷著寶寶,不能吃冰的。”予柯以認真地說道。

好吧!

薑小夏不甘心就隻能吃一口,所以幹脆直接一口咬了一多半。

予柯以看著手裏幾乎空了的蛋筒,瞪著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薑小夏,“你瘋了你?”

薑小夏被冰淇淋冷的說不出話,任由予柯以對她發火。

誰讓他隻允許她吃一口的?

“吐出來!”予柯以看薑小夏被冰的臉上的表情都扭曲了,厲聲喊道,“趕緊吐出來!”

薑小夏搖頭,感覺嘴巴都要凍僵了,含糊不清地拒絕吐掉,“不要!”

好不容易吃到嘴裏的,說什麽都不要吐掉!

予柯以無語地看著薑小夏,明明已經被冰的受不了了,還不肯吐出來!

就這麽喜歡吃冰淇淋?

都這樣了都不肯吐掉!

予柯以猛然抬起薑小夏的下巴,吻住她的唇。

趁她沒有反應過來,舌靈活地撬開她的貝齒,輕輕一卷,就將她嘴裏已經融化的冰涼**卷進自己的嘴裏,然後迅速撤離。

動作之快,讓薑小夏震驚!

反應過來的薑小夏,看著周圍的人群,紅著臉責問道:“你惡不惡心?!!”

從她嘴裏搶冰淇淋吃!!

予柯以用指尖,抹去自己唇邊沾到的已經融化的冰淇淋**,挑了挑眉,道:“我不嫌棄你!”

這樣,她的嘴巴就不冷了。

還好他機智!

薑小夏無言以對,予柯以總是這麽“有道理”,她說不過!

“以後吃冰淇淋,這倒是個好辦法,不會太冷。”予柯以咬著冰淇淋蛋筒,作勢要再嘴對嘴喂薑小夏。

薑小夏一下子跳開,“我才不要!”

要不要這麽肉麻?這樣喂她吃冰淇淋,她怕不消化!

“不要?那最好了!”予柯以得意洋洋地吃著剩下的蛋筒,三兩口就沒了。薑小夏不要再吵著吃冰淇淋,他就放心了。

不用在提心吊膽的害怕她吃壞肚子,對她健康不好、對肚子裏的寶寶也不好!

薑小夏此刻,心裏很不爽,“予柯以你是故意的吧?為了不讓我吃冰淇淋,也真是夠了!”

見薑小夏不開心,予柯以趕緊好生哄著,“乖,冰淇淋吃多了不好。”

“我哪有多吃啊?我就吃了一口好不好!”薑小夏反駁。

隻不過這一口有點大了。

“你那是一口?!”都咬下去一多半了,這是一口?

“算了,我不和你討論這個問題了。”薑小夏說完,氣呼呼地朝前走。

反正她也說不過還浪費口水做什麽!

予柯以見薑小夏走了,趕緊跑幾步到她身邊,柔聲哄著,“好了好了,老公帶你買糖吃,不生氣了啊!”

薑小夏白了予柯以一眼,“你把我當心兒還是柏輝?”

還買糖吃!

不怕吃出妊娠期糖尿病啊?

予柯以嬉皮笑臉地說道:“我把你當老婆。”

看著他的樣子,薑小夏忍不住笑了,“你要不要拿鏡子照一照,看看你現在的模樣?”

哪有一點予氏集團最高決策人的高冷樣?跟他們第一次見麵時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予柯以對此不以為然,“麵對我老婆,當然要哄著寵著了,幹嘛要和對別人一個樣兒?”

這話說的薑小夏真的是無言以對了,予柯以對她的確是和別人不一樣,這從一開始她就知道。

兩人緊緊貼著彼此,漫步在古城的街道裏,身後的保鏢保持一定的距離跟隨著。依偎在予柯以身旁,這種觸手可及的幸福,讓她的內心得到了很大的滿足。

乘坐纜車不過幾分鍾的時間,他們就到達了山頂。

如果不是由於薑小夏懷有身孕,徒步上來能看到不一樣的風景,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麵朝西方,山腳下清一色白牆紅瓦的建築依山傍海,幾艘帆船漂浮在海麵上,增添了一絲生氣。

古堡的城牆在戰亂時期,保護了這裏千千萬萬個居民,如今也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金色的夕陽灑滿人間,照耀在屋頂和海平麵上,增添了濃重的色彩。

眼前的一切像油畫一樣,美的讓人窒息!

“太美了,像畫一樣!”薑小夏驚歎這裏的日落,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美的夕陽。

予柯以指著海麵說道:“記住現在海水的顏色,明天上午你在來,它就不是這樣的了。”

這裏的海水也是一絕,隨著陽光折射度的變化,肉眼看到的海水顏色,也是不一樣的。

“這麽神奇?”

“嗯!”

薑小夏伸了一個懶腰,一臉向往的看著遠方,問“你猜,我現在心裏在想什麽?”

“想去海上?”予柯以道。

薑小夏搖搖頭,“不對!”

“想帶兩個孩子過來,一起欣賞日落?”予柯以又道。

“也不是!”薑小夏再次搖頭,然後看著認真地道,“我在想,如果這裏有架鋼琴,你坐在鋼琴邊,彈奏著一首首優美的曲子,那該多美啊!”

人間天堂一樣的地方,配上這世上最完美的男人彈奏的鋼琴曲,這情景,單是想想就覺得驚豔與享受!

予柯以想了想,說道:“這也不難!”

讓人抬一架鋼琴上來,就好了。

薑小夏看著予柯以的表情,立即就讀懂了,“你該不是要讓人抬一架鋼琴上來吧?”

抬鋼琴上來,這絕對是予柯以的風格!

“也不是不可以!”說著,予柯以就開始四處找放鋼琴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