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薑小夏轉頭對侯叔道:“侯叔,麻煩您幫我把醫藥箱拿來。”

“哎!”侯叔答應一聲,扭頭看了一眼見他沒有反對就趕緊去拿醫藥箱了。

“來,咱們到那邊坐。”薑小夏拉著曉真的手,走向大廳的沙發。

曉真乖乖點頭,“嗯。”

薑小夏讓曉真和自己並肩坐在沙發上,伸手要去抬她的腳,正在這時,蔡蔡道:“予太太,我來吧!”

“那好吧!”薑小夏沒有反對。

蔡蔡蹲在曉真麵前,將她的雙腳抬起,擱在自己雙膝上。

薑小夏看著曉真血肉模糊的雙腳,一陣唏噓。

這姑娘真的對予柯以動心了!

侯叔很快拿來了醫藥箱,蔡蔡很熟練地為曉真消毒、上藥、包紮。

期間,曉真痛的緊緊咬著唇,卻一聲都沒有吭。

“痛嗎?”薑小夏問道。

“嗯!”曉真點頭,緊接著又搖頭,“不!”

能見到想見的人,她什麽都不怕。

薑小夏再次稱讚,“真是個好姑娘!”

曉真一臉的嬌羞,“那,予先生會喜歡我嗎?”

像極了陷入戀愛中的女人。

“他啊?”薑小夏故意賣個關子,看到曉真露出了期盼的目光,才繼續道,“他最喜歡聽話的女孩子,所以你想讓他喜歡你,就要聽話!”

“我聽話!我一定聽話!”曉真連連說道。

生怕晚了一秒,就讓人覺得她不乖!

“你一個人來這裏的嗎?”薑小夏問道。

從S市到Z市,相隔千裏,她一個人頭腦不靈光過的人怎麽來的?

又是怎麽知道予柯以住在這裏的?

“我和哥哥一起來的。”曉真回答。

“哥哥?就是龍哥嗎?”

他也來了Z市?

“嗯!他在酒店和狼哥說予先生住的地方,我聽到了!就趁他們不注意,就跑出酒店打車來了。”曉真說著,想起了傷心事,開始掉眼淚,“可是,那個司機嫌我沒有錢,就把我趕下來了。”

“原來是這樣!”

這也就解釋了曉真腳上的傷,是怎麽來的了。

可是,她怎麽找到寂園的呢?

寂園遠在郊區,附近根本沒有居民,方圓五公裏內除了這裏的人,幾乎看不到聽到這裏,一直閉嘴的予柯以開口了,“你什麽時候從酒店跑出來的?

曉真看她乖乖聽話,予柯以果然和她說話溫柔多了,於是趕緊回答,“昨天晚上!”

“侯笙,聯係龍哥。”予柯以吩咐。

自己的妹妹失蹤了,都不過問的嗎?

“是!”侯叔趕緊去找經常每天給他發“好人好事”郵件的郵箱,立即發了一封郵件回去,然後說道,“我隻有他郵箱,沒有聯係電話,已經發了郵件給他。”

“你怎麽找到這裏的?”薑小夏問道。

曉真趕緊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這個可以定位。”

薑小夏接過來,翻出軟件查看,果然有導航寂園的記錄,還有一些未接來電。

薑小夏把手機還給曉真,問道:“你這麽跑出來,不怕你哥哥擔心嗎?”

“我本來以為過來看看予先生就能回去了,誰知道我走到這裏的時候已經是今天了,等了一上午他才回來。”曉真小聲說道。

她現在也知道自己闖禍了,哥哥一定很擔心。

“那你通知你哥哥,你在這裏好不好?”

曉真既然拿著手機,就一定有她哥哥的聯係電話。

“哦。”曉真乖乖地拿出手機,撥通了哥哥的電話,“喂,哥哥,我是曉真!”

“曉真??”電話裏的聲音先是一愣,隨即吼道,“你跑哪去了?!我找你找的快瘋了!!”怒吼的聲音讓在場的人聽的清清楚楚,可見龍哥是多麽的生氣。

曉真怯怯地看了予柯以一眼,小聲回答,“我在……予先生這裏。”

“你怎麽……”龍哥話說了一半,生生掐斷,轉移話題,“你把電話交給我要和他說話。”

“哦!”曉真把手機遞給目光中的愛慕快要溢出來了,“我哥哥要和您通電話。”

予柯以睨了她一眼,雖然很嫌棄但還是接過了手機,直接打開免提,道:“是我!你不在S市好好待著,來Z市做什麽?還讓你妹妹過來騷擾我們全家!”

就憑這一點,他都不會收他們!

有多遠滾多遠吧!

“對……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妹妹回去找您!”龍哥苦著臉解釋。

“少他媽廢話!”予柯以很不耐煩,“為什麽來Z市?”

“我想見您!”龍哥道。

予柯以頭痛地捏了捏眉心,“沒有必要!”

見什麽見?

他還記得第一次見麵的情形,總不能這個龍哥也做夢夢見他了吧?!

他快被這對神經病兄妹折磨瘋了!

看予柯以不願意見自己,龍哥說出了心裏話,“您對我最近的表現不滿意嗎?您每天那樣回複,我心裏很沒有底!”

他們這麽多兄弟,每天都頂著烈日穿梭在大街小巷做好事,起初幾天大家還沒有怨言。

可是慢慢的,越來越多的人怨聲載道,覺得做這些一點意義都沒有,予柯以隻是隨便找個理由打發他們而已!

漸漸的,他心裏也沒有底了,所以才決定來Z市見予柯以一麵。

予柯以思索片刻,問道:“你真的想跟我做事?”

他現在倒真的有兩件事需要人去做。

“當然了,予先生我對您說的話都是真的!”

“那好,你立馬來我這裏,我們麵談!”予柯以說道。

得到了予柯以的邀約,龍哥開心的快要飛了,一口答應,“好!我這就去!”

掛斷通話,予柯以將手機隨意扔在曉真身邊的沙發上,起身走向餐桌,“開飯!餓死了!”

曉真像撿到寶貝一樣撿起手機,緊緊握在手裏。

手機上還有予柯以掌心的溫度,帶著男人荷爾蒙氣息,讓她意亂情迷!

薑小夏看著曉真,忍不住搖頭。

愛上一個不愛自己的人,而這個男人又是對於曉真來說,隻恐怕不是一件好事。

“吃飯了曉真。”薑小夏道。

“好的。”

予柯以一聽,立即轉身說道:“我不要和她同桌用餐!!”看著這張討厭的臉,能少吃兩碗飯。

原本沉浸在甜蜜中的曉真,聽到這句話,立馬變得不開心了,“為什麽?”

剛剛不還是好好的嗎?怎麽突然又這麽對她?

曉真朝薑小夏投去求助的眼神,她已經乖乖聽話了,為什麽他還是不喜歡?

薑小夏這次沒有為曉真說話,雖說曉真智商隻有幾歲,但是身體卻已經是成年人了。

而且薑小夏是最理解予柯以的,何況作為予柯以的合法妻子,她當然也不希望曉真和予柯以過於親近。

“他說的是我,曉真能陪我在這裏用餐嗎?”薑小夏把曉真的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

予柯以聽見薑小夏說這話,剛要反駁就看見薑小夏給自己使了一個眼色,隻好硬生生的把不滿咽下。

氣憤地一把拖過餐椅,椅子腿與地板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曉真不想陪薑小夏,她想坐在予柯以身邊,但是想到予柯以喜歡聽話的女孩子,因而不得不答應薑小夏。

侯叔將飯菜一分為二,柏輝留在予柯以身邊陪他用餐,心兒沒心沒肺看不出其中的火藥味,纏著薑小夏給她剝蝦。

予柯以鬱悶地吃著飯,眼角的餘光時不時瞟向大廳沙發處的薑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