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小夏滿滿的感動,“你在做什麽東西給我吃呢?”

“一會兒就好,最多五分鍾!你先去看會兒電視吧!”予柯以的手沾著魚茸,沒有辦法碰薑小夏,朝侯叔道,“侯笙,怎麽可以帶薑小夏來這裏?快帶她出去!”

“是!”

“好了好了,我這就出去等著。”

還不讓待了,怕笑話他還是怎麽著?

薑小夏跟著侯叔走到大廳坐下,拿起遙控打開電視,隨意地翻著頻道。

不一會兒,予柯以就端著小圓托盤走來,上麵放著碗熱氣騰騰的魚丸湯。

“嚐嚐,剛煮好的!”予柯以放在桌上,拿著為心兒吹涼食物的迷你小電扇,把魚丸湯迅速吹涼,“知道你現在聞不了芝麻油,我就沒有加。”

看著碗裏的魚丸湯,一絲魚腥味都沒有,香氣飄飄讓人看著就有食欲。

“這真的是你做的?”

難以相信,予柯以做出了魚丸!

“我親自煮的。”予柯以老實回答。

最複雜的步驟他沒有參與,隻是做了最簡單的工序。

“那也不錯了!但是……不會不熟吧?”薑小夏有點不太敢吃。

予柯以立即解釋,“怎麽會不熟?廚師告訴煮的時間,我可是看著腕表,沒有少煮一秒鍾!”

最後也是經過廚師說可以,他才敢撈出來的,要是不熟那也是怪廚師!

“哈哈哈……”看著予柯以的樣子,薑小夏忍不住大笑,“我開完笑的,你親自煮的魚丸,我一定要多吃幾碗!”

這份心意都足以讓她胃口大開了。

“那不行,還是要控製的。”說著,予柯以端起碗親自試了溫度,才喂給薑小夏吃。

薑小夏就著予柯以的手,吃下一顆,頓時驚歎,“哇……”

“怎麽了?是不是還燙?趕緊吐我手裏!”予柯以被薑小夏的表情嚇到,弄得他一陣緊張。

薑小夏趕緊搖頭,咽下後才道:“好好吃!予柯以你可以開魚丸店了!”

“嘁……”知道薑小夏沒事,予柯以這才放心,“這麽好吃的魚丸,當然隻能給我老婆吃了。”

別人哪有這口福!

“近日,莫家大小姐莫珊珊帶著她的女兒出現在大眾視野中,可是身邊仍然不見其丈夫雲廷的蹤影。難道真如傳聞所說,雲廷已經失蹤了數月嗎?”

女播音員的聲音突然傳來,薑小夏愕然地扭頭去看。

“啪!”予柯以眼疾手快,拿起遙控關閉了電視。

“為什麽關掉?”薑小夏問道。

她還沒有看明白怎麽回事呢!

“這些八卦新聞就會亂報道,看了影響心情。”予柯以隨便找了一個理由。

許久沒有看電視了,怎麽一打開就報道這個!

“這是國際新聞,不是八卦新聞。”薑小夏反駁。

這種新聞報道出來的事件,是有一定真實性的。

予柯以回避這個問題,舉著勺子送到薑小夏唇邊,“吃完在看。”

吃完這則新聞就過去了,段時間內是看不到了。

薑小夏這次沒有吃,看著予柯以認真地道:“你有事情瞞著我!”

太明顯了!

予柯以把勺子放在碗裏,沉聲道:“你對雲廷是不是做不到忘掉?”

就讓他再吃醋一次吧!

總比讓薑小夏知道,雲廷在他們和小橋對決的那晚就失蹤了強。

薑小夏皺眉,“你胡說些什麽?”

不是已經放下成為朋友了嗎?

難道以前是她的錯覺?

“我沒有胡說!”予柯以抬眸看著薑小夏的眼睛,“我不喜歡看到,你對雲廷有關的人和事感興趣。”

“我沒有感興趣,我隻是奇怪,為什麽媒體說雲廷失蹤了?”薑小夏解釋。

難道一定要對雲廷形同陌路嗎?

她做不到!

尤其是經曆了雲廷為她擋槍,為了讓她活下去他予願犧牲自己的生命!

她不愛雲廷,但是雲廷為她做的一切,讓她做不到對他的事情視而不見!

“他的事情和你無關,薑小夏!”予柯以放下碗,拉著薑小夏的手柔聲道,“在和小橋對決的時候,他和你單獨待了那麽久,還為你擋槍受傷,這些事每一件都讓我嫉妒!發瘋的嫉妒!!”薑小夏難以置信地看著不明白他怎麽會有這種想法。

他們不是聯手了嗎?不是還給雲廷的女兒送滿月賀禮了嗎?難道隻是假象?“我的女人,讓我的情敵保護!那我算什麽?”

“你不該有這樣的想法,那是意外,不是刻意的。”薑小夏解釋。

“那你和心兒被他弄到密室裏呢?那也不算刻意嗎?”予柯以又問。

好吧!

那確實是雲廷刻意做的。

她無法反駁!

“所以,我不想你們再有接觸,也不想看到你對他有關心。現在他們有了女兒,有了新的生活,我們就各自安好,好不好?”

說到最後,予柯以的言語中幾近哀求。

他就是要用這種方法,讓薑小夏鬆口。

等待他們的還有更大的考驗,實在不能再為別的事情分心了。

想了許久,薑小夏妥協,“好!”

予柯以對雲廷的顧忌,她理解!

試想,如果予柯以對別的女人時不時冒出關心的姿態,她也會嫉妒的。

既然這樣,她也不願意因為不相幹的人,影響他們的感情。

予柯以抱住薑小夏,閉上眼睛暗暗鬆了口氣,“謝謝!”

還好,還是讓薑小夏相信了。

可是雲廷,到底在哪裏?

老頭子不是早就說有雲廷的消息嗎?怎麽最近又沒有動靜了?

午飯後,哄薑小夏睡下,予柯以到書房撥通了加國的電話。電話響了很久,一個含糊不清的聲音傳來,“喂……”“雲廷你找的怎麽樣了?”予柯以不繞彎子,直接問道。

對方愣了會兒,怒道:“你知不知道現在加國是幾點鍾?!!我是你父親,不是你屬下,想什麽時候打電話安排工作就什麽時候打!”

聲音大的都快把予柯以的耳膜震破了。

予柯以看了一眼時間,苦笑著捏了捏眉心。

淩晨兩點被吵醒了,不怪老爺子發火,他這通電話打的確實不是時候。

“好吧!那您晚安,好夢!”

等這邊天黑了,他再打。

“晚安個屁!”予君義怒罵,“有好夢也被你攪了,現在睡不著了!”

讓醒就醒,說睡就睡,當他是機器?

怎麽攤上了這麽一個不懂事的兒子!

“那剛好,睡不著就聊聊唄!”予柯以順勢而為。

予君義在電話另一頭氣的夠嗆,可又沒有辦法,“雲廷我查過了,他現在應該還活著。”

“應該??”予柯以一聽就火了,“這還用說?不然我幹嘛要找他?”

老頭子不是沒有睡醒就是老糊塗了,淨是說一些廢話!

予君義解釋,“我是說,我發現了他的蹤跡,隻不過還沒有找到他本人而已。”

每次都是到了雲廷曾經出現的城市,找很久都是找不到,但是有人曾經看見過他。

“確定是他嗎?”予柯以疑惑,“如果真是他,他為什麽不回家?或者聯係他認識的人?”

前幾天莫珊珊和他通過電話,詢問雲廷的情況,這說明雲廷根本沒有和她聯係過。

予願一個人在外漂泊著,不管妻子和女兒,就連親生母親也不管不問,這不是很奇怪嗎?

總不能說,雲廷想一個人隱姓埋名,重新開始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