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幹脆不參與討論,也剛好兩邊都不得罪。
這邊的習俗要麽給孩子辦滿月宴,要麽就是百日宴,他們已經錯過了滿月,就肯定要選百日了。
徐太太聽後,開始為薑小夏分析,“如果辦百日宴,咱們這邊剛好趕到春節,春節對於咱們國人來說,很重要!去加國辦倒是不錯,你們當初的婚禮就是在那裏舉行的,現在也在那邊給孩子辦,倒是很合適。”
“可是予柯以不喜歡加國,說什麽都不願意再去了。”
說起這個,薑小夏頗為無奈,但也理解!
加國帶給他們不美好的回憶,太多了。
“予總這個人,我認識他很多年了,他給我印象一直都是事業能力很強,感情方麵很冷漠。可是從你們的感情裏,我看到看到了他的熱情和執著。”
薑小夏不由自主的去追尋予柯以的身影,他帶著柏輝正在和一對父子交談,他的臉上帶著笑容,看樣子聊得很愉快。
“他給我的第一印象很拒人千裏之外。”
一點都不像此刻和人相談甚歡的模樣。
這個感覺徐太太很同意,回想一下,她見到予柯以的改變,好像是第一次見到薑小夏,“我認識他這麽多年,第一次見他笑是在威爾士醫院他介紹你是他女朋友的時候。雖然當時他的笑容很淺,可那一瞬間我就知道,他是真的對你動心了。”
當時她很吃驚,因為和予柯以相熟的人都知道,他有一個訂婚很多年的未婚妻,隻是很少見他和未婚妻出現在大家視野裏。
當予柯以在她和丈夫麵前,用那種幸福的表情介紹薑小夏的時候,她才發現,予柯以的感情世界並不是她一直以為的那樣冷漠。
他的冷漠,隻是因為還沒有遇到一個打開他火熱內心的女人而已。
“說起來,我和予柯以是相互治愈的。”薑小夏轉頭對徐太太笑了,“遇到他之前,我的生活是一片灰暗。長期的壓抑生活,導致我很自卑,遇到感情也不敢接受,一直都是退縮狀態。”
當時的自己,遇到雲廷也好、予柯以也好,都覺得他們是自己人生路上的過客而已。
尤其是知道雲廷要和別人訂婚的事情後,這種想法就更明顯了。
徐太太好奇了,“那你們是怎麽相愛的呢?”
“予柯以對我很好,一直都很好,在他身上我感受到從來沒有過的溫暖,所以就被打動了。”薑小夏望著予柯以的側顏,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說起來,這段感情裏予柯以付出的是最多的,是他的堅持才能讓他們一路走到現在的。
“難以想象,予總這麽冷漠的人會這樣主動。”徐太太驚歎,“不過,這也說明他對你是動了真心!”
“薑小夏。”
薑小夏和徐太太聊的正好,一個聲音使她們不約而同朝聲音的方向望去。
“莫小姐?”薑小夏錯愕。
遊輪已經行駛了很久,莫珊珊怎麽在這裏?
這隻能說明,她在年會開始前就已經在這裏了,可是她沒有請柬是怎麽上來的?
“好久不見!”莫珊珊微笑著打招呼,“可以聊聊嗎?”
薑小夏猶豫了下,對徐太太道:“徐太太,很抱歉我要失陪一下!”
莫珊珊來,一定是和自己聊雲廷的事情,她必須去。
徐太太很懂禮數,朝薑小夏笑了笑,“沒關係!”
說完,起身朝莫珊珊淡淡一笑,微微點了點頭就離去了。
“請坐吧!”薑小夏坐在那裏沒有起身,平靜地對莫珊珊說道。
莫珊珊走過去坐下,“你越來越有氣場了,和阿深很相配。”
薑小夏現在的氣質,和當年她第一次在寂園見到一身女傭裝打扮的薑小夏,判若兩人!
當年的醜小鴨,真的變成了白天鵝!
“你今天來這裏,不是為了和我談予柯以的吧?”薑小夏從容地問道。
莫珊珊會心地笑道:“當然不是!現在,我和你之間能談的,隻有雲廷。”
薑小夏豈止是氣質,連談吐也自信多了!
她生命中的兩個男人,個個都對薑小夏情深似海,現在在薑小夏麵前,她倒是顯得自卑多了。
“雲廷……”提起雲廷,薑小夏微微怯弱了,“他手術怎麽樣了?”
知道雲廷已經做了手術,隻是她現在的身份不適合和雲廷過多接觸,而且不知道雲廷恢複的怎樣了,萬一他想起了一切,再見麵隻是尶尬。
“手術很成功,恢複的也很好。”莫珊珊回答的很輕鬆。
薑小夏淺淺一笑,“那就好。”
“我們準備回米國了。”頓了頓,莫珊珊又強調一句,“雲廷爸爸的骨灰準備遷到米國,我們再也不會回來這裏了!”
雲廷醒來後,視力已經逐漸康複了,隻是還需要佩戴一陣子眼鏡。
最重要的是,他不記得薑小夏了,對於女兒和她也慢慢親近了,這是很好的開始,他們要回自己的家慢慢建立感情。
聽到這句話,薑小夏有一絲絲驚訝,但是很快平靜下來,“那很好啊!恭喜你們!”
莫珊珊會這麽說,一定是雲廷放下了,他終於有屬於自己的幸福了。
“薑小夏,我曾經恨過你,也嫉妒過你。可是今天,我來這裏就是為了親自對你說一句謝謝!我想,如果你沒有出現,我就算和阿深結了婚也不會比現在過得好,所以我要謝謝你!真心的感謝!”莫珊珊真誠地說道。
以予柯以的性格,不愛她娶回家也是冷著,予家和雲家不一樣,予家的長輩沒有一個簡單的,她除了父親之外,不會得到予家任何一個人的喜愛。
而現在,她跟了雲廷,婆婆對她是一萬個滿意,雲廷雖說還沒有完全愛上她,可是他們的夫妻關係已經緩和了很多。
比較起來,她對現在的生活,還是比較滿意了。
聽到莫珊珊這麽說,薑小夏是徹底安心了,“莫小姐,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希望你和雲廷能幸福美滿!”
他們四個人的感情,總算都有了歸屬,再也沒有誰欠誰了。
當初自己無意介入莫珊珊和予柯以之間,可說到底也還是傷害過她,現在她能這樣說,自己是真的開心。
“我會努力經營我們的家庭,爭取像你和阿深一樣,二胎生一對雙胞胎。”解開了心裏的結,莫珊珊也開起了玩笑。
“雙胞胎不是誰都能生的,要看有沒有這個本事!”薑小夏還沒有說話,予柯以的聲音已經響起,“你是怎麽上來的?”
看見莫珊珊立即膽怯起來,小聲回答道:“我讓黎伯伯帶我來的。”
她一直覺得,這些年遭受的磨難,是上天對自己的懲罰!
懲罰她當年對予柯以不忠貞!
加上那年予柯以生日當晚,她破壞了他和薑小夏的感情,予柯以差點活活掐死她。所以導致她每次看見心就不受控製的心虛膽怯。
“嗬!你可真會托關係!”予柯以鄙夷地道。
怪不得剛剛見到黎叔夫婦倆,他們看自己一直是欲言又止的模樣,當時還奇怪是不是有什麽事?原來都是因為她!
莫珊珊低下了頭,小聲解釋,“我們要回米國了,我是過來和薑小夏告別的。”
“不需要!”予柯以冷漠地拒絕。
薑小夏和她又不是什麽朋友,走就走唄,有什麽好告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