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莫離雙眸微眯,一臉迷惑“哈?你咬他幹嘛?!”“我怎麽知道!我當時意識不清醒,所以啊,以後沒事別靠近我,否則我,嗷嗚!”說著薑小夏便朝莫離齜了齜自己的小虎牙。
見到她這幅帶著些許萌態的樣子,莫離耳尖微紅,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行了,你回去歇著吧,我這邊沒什麽問題了。”莫離來來回回折騰了這麽久,一定是累的不輕。
“不行,我不放心,你跟我去一趟實驗室,我們得做個詳細的檢查。”莫離深知薑小夏每一次發作前後的身體數據都很重要,這些都關係著“夢魘”在薑小夏身體內的變化情況,以及他們是否能研製出“夢魘”的解藥。
“不去了,不去了,我真沒什麽大問題,血樣我已經采集完了,就在急救室的保溫箱裏,等明天睡醒了我們再一起研究也不遲……”經過這一整天的各種事情,薑小夏早已精疲力盡,她現在真是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了。
“薑小夏……”莫離還想繼續勸說她,可卻被薑小夏打斷了。
“大哥!莫影帝!你放過我吧,我真的快困死了!”
莫離看了一眼手機,時間已經是夜裏一點多了,他輕歎一口氣“好吧好吧,明天一定不能拖了。”
“沒問題,沒問題!明天我保證早早起床!”說著薑小夏便抱著被子一頭倒在了枕頭上。
見她這幅迫不及待趕他走的模樣,莫離無奈的搖了搖頭。
走出門後,莫離猶豫了一會,他走進急救室查看了一下餘燼的狀況後,便取出了薑小夏留下的血液樣本,開始進行血液分析。
他不是不累,相反,他累極了,算上他離開前的一晚,他已經整整36個小時沒合眼了,可在他心裏,身體上的苦痛遠沒有薑小夏的身體狀況來得重要。
莫離關上房門的一刹那,薑小夏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了,她光著腳走進了浴室,任由微燙的熱水不停地衝刷著她的麵龐,之前所有的平靜都仿佛被予柯以的血跡打破了,他的話,他的哀求一遍遍在她耳邊響起。
她很煩,很亂。
有那麽一瞬間她甚至心軟了。
不!不可以這樣!
她不能繼續待在這裏了。
她要盡快解決這些事情,然後帶著阿澈徹底的離開這裏。
槿園暗室自薑小夏走後,林情就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她側躺在**蜷縮著身子,眼裏盡是數不清的恨意。
她原以為薑小夏一定會殺了她,她以為她可以解脫了,可薑小夏竟然沒有動手,她竟還說什麽給她一次機會,想到這林情就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內心翻滾而出的不甘和恨意幾乎要將她淹沒了。
在林情眼中薑小夏此時此刻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想要侮辱打壓她,薑小夏她將自己置於道德的製高點上,對過去她所做過的事指手劃腳,這一切隻不過是薑小夏她臝了而已!
漸漸的,一個瘋狂的想法湧上了林情的心頭。
A國,達萬總部例行會議結束後,辛嶸等人將原本坐在高位上、神情高冷且一絲不苟的男人團團圍住。
“滕禦!你跟我們說實話,上次你去H國到底是去幹嘛了?!你是不是找到薑小夏了?!”耐不住性子的愛蓮娜最先開了口,七年前,薑小夏失蹤前最後聯係的人是她,這麽多年過去了,她一直後悔當年將予家遭到圍攻的消息告訴了薑小夏,如果不是小夏為她多嘴,薑小夏就不會跑去救予柯以,更不會小夏此下落不明。
“當然是有公事要辦,不然你以為我是去遊山玩水嗎?”滕禦眉峰微挑,漫不經心地說道,他歪了歪身子,伸出一隻手支著腦袋,修長的雙腿也置於辦公桌上微微交疊。
他現在的這副模樣絲毫沒有了人前的高貴優雅,那放浪形骸的動作活像一個不服管教的二世祖。
“他的話你信嗎?”愛蓮娜用手肘戳了一下身邊的沈寂,她那湛藍的雙眸惡狠狠地盯著他,大有你敢說一個“信”字就將你狗頭擰下來的意味。
被自家女朋友點名,沈寂那張萬年不變的淡定臉終於有了一絲裂縫,他那雙烏黑的眸子在愛蓮娜和滕禦二人之間掃來掃去,很是為難。
就在這時,沈寂的手機響了,聽到這個鈴聲,他渾身一震,連忙捂著手機走了出去。
見他這幅模樣,愛蓮娜有些氣惱“沈寂你個死麵癱!你什麽時候偷換了手機鈴聲!?”
他的手機鈴聲是他們剛確定關係時愛蓮娜親手換的,那是她發布的第一張專輯中的第一首歌。
沈寂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隻是將修長的手指置於薄唇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而後便笑著開門走了出去。
“哼!回去收拾他!”
見他們小兩口打情罵俏的模樣,辛嶸等人皆是一笑。
“愛蓮娜,你這性子得收一收啊,嚇跑了沈寂以後可沒人敢要你!”滕禦支著腦袋晃著腳調侃道,也就沈寂這麽個膽大的人敢和愛蓮娜在一起,她這麽暴力的性格,要是換做別人,人家早就跑了。
聞言,愛蓮娜翻了個白眼“管好你自己吧!身邊連個正兒八經的女人都沒有還好意思說別人。”
“切!爺今天心情好,不和你計較。”
“不是你跟不跟我們計較,是你還沒跟我們說實話!說,你是不是找到薑小夏了!”
“不是你跟不跟我們計較,是你還沒跟我們說實話!說,你是不是找到薑小夏了!”愛蓮娜雙臂環胸,下巴微微揚起,一副你不說實話,我們就不放過你的模樣。
“你就是再問一百遍,我也還是那個答案,我去H國隻是去處理公務。”滕禦依舊維持著一開始的姿勢,說話的語氣有些漫不經心。
“我都打聽出來了,你那天一到H國就和予家的人碰頭了,如果不是為了薑小夏,你做什麽跑到予家去?!”近幾年達萬和予家的關係愈發緊張,稍一不慎就會發生摩擦,進而影響雙方所在國家政治經濟發展,所以為了避免產生不必要的衝突,他們都是能避則避。
若非有緊急重要的事,滕禦又怎麽可能單槍匹馬的跑到予家去,他們思來想去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薑小夏在那。
“你打聽錯了,我那天過去隻是有事要和予柯以商量。”滕禦麵不改色地否定,他也想將薑小夏的消息告訴他們,可現在還不行。
早在薑小夏提醒他之前,他就已經發現了異樣,他身邊有內鬼。
至於這個人是誰,他現在還不確定,但大概已經確定了目標。
所有的事都準備齊全了,就隻等他乖乖上鉤了。
“行了行了,別圍著我轉了,怎麽最近一個兩個都很閑嗎?要不要我給你們分配個新任務!”滕禦收起了一身浪**的姿態,湛藍的桃花眼中流露出一股不可拒絕的氣勢,整個人瞬間變得冷冽寒涼起來。
眾人見他這副模樣都沒再說,他們默契地對視一眼,似是明白了滕禦的意思。
“都走吧!還愣著幹嘛?!”聞言,辛嶸便帶頭向門口走去,隻是他的手還沒碰到門把手,門就自己打開了。
“這麽快結束了?是找到薑小夏了?”沈寂的臉上平時就看不出什麽表情變化,這會的表情更是淡定。
“沒有。”辛嶸略顯遺憾地搖了搖頭,他明白了滕禦的意思了,不論滕禦他是否真的找到了薑小夏,現在都不是談論這件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