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算了!是什麽小動物呀,你有它的照片嗎?”
小團子滴溜溜著眼睛,有些猶豫了,媽媽她會不會害怕呀,那可是隻狼啊,媽媽會不會不讓他養?
如果媽媽不讓他養,他該怎麽辦?
見小團子不說話,薑小夏揉了揉他的小腦袋“怎麽了,阿澈?”
“媽媽,你會不讓我養它嗎?”小團子試探了一下,之前他看中了一隻綠毛鸚鵡,那隻鸚鵡很漂亮,而且還會學他說話,可愛極了,他每天都帶在身邊,直到有一天他忍不住和予柯以分享了這件事,可予柯以不但沒有和他分享快樂,反而將他的鸚鵡沒收了,他哭鬧了好一陣,可予柯以都沒有理他,從那之後他就再也沒見過那隻鸚鵡了。
聽著小團子的話,薑小夏心裏嘎登一下,她的小寶貝不會是撿了什麽蚯蚓、螞蝗、鼻涕蟲之類的動物吧……
聽著小團子的話,薑小夏心裏嘎登一下,她的小寶貝不會是撿了什麽蚯蚓、螞蝗、鼻涕蟲之類的動物吧……算了!鼻涕蟲就鼻涕蟲吧,小孩子天**好自然也是好的。
“寶貝,沒關係,隻要你注意個人衛生就都沒問題。”
得到了薑小夏的肯定,小團子在心裏樂開了花,他麻溜溜地跑下床,掏出手機翻找小狼崽的照片。
“媽媽!你看!”
看到照片上毛茸茸的一團,薑小夏下意識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不是什麽滑溜溜的軟體動物。
不過薑小夏定睛一看,她怎麽覺得照片上的這個小東西這麽眼熟呢?
這個毛色,這個品種,好像十三啊!
“媽媽,這隻小狼崽是我在之前別墅外森林裏撿的,它可聽話了,一直跟著我,我就把它抱回來了……”小團子吧啦吧啦的誇獎著小狼崽,生怕薑小夏不喜歡它。
聽到小團子的介紹,薑小夏確定這隻狼崽就是十三了,時間、地點、大小都對上了。
她沒想到,它受了那樣的傷竟還能活下來,還輾轉一圈跑到了小團子手裏。“媽媽,我很喜歡它,我能養它嗎?”小團子見薑小夏一直沒有說話,心裏有些薑小夏察覺到了小團子的不安,她捧起了他的小臉,看著那對和自己相似的清澈眼眸,她鄭重地說道“阿澈,你記得,在媽媽這裏你想做什麽都可以,媽媽不會束縛你。”
她相信她的寶貝是個善良向上的好孩子,他需要的是正確的引導,而非束縛。
“嗯!”小團子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明明他很開心卻還是抑製不住眼角的淚水,他使勁憋著小嘴,卻還是哭了出來。
薑小夏沒有再說話,她輕拍著小團子的後背安撫著他。
漸漸地,小團子的哭聲停住了,取而代之的是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第二天,吃過早飯之後,薑小夏還是被小團子拉去參觀了槿園,在參觀的過程中小團子言語簡明清晰地給薑小夏講解介紹著他們見到的事物。
薑小夏驚訝地發現不論是詞匯量還是其他的常識問題,小團子都懂得不少,甚至在看到其他國家的文物珍寶時他還能隨意切換到相應的語言。
至此薑小夏不得不承認,予柯以把小團子教的很好,想到小時候他在自己身邊耳提麵命的樣子,薑小夏心裏一陣感歎,予柯以他在帶孩子這方麵的確是要比她強不少。
如果小團子一直在她身邊,怕是會教出個滕禦二號。
想起滕禦那副跳脫不羈的德行薑小夏就覺得有些頭疼,真不知道辛嶸他們這幾年是怎麽過的,沒了她在身邊壓著滕禦,他怕是沒少惹出亂子吧……下午的時候,小團子就被拉去上課了,雖然薑小夏不舍得和他分開,但她深知在小團子的這個位置上不前進就意味著死亡,他不論是跟在她身邊,還是留在予家,都注定了他這一生不會平凡,那些常人所盼的安穩生活可能今生今世都與他無緣。
他能做的隻有不停地向前跑,向前跑……趁著小團子上課的時候,薑小夏來到了予柯以的辦公室。
經過這件事,薑小夏知道隻要她還在予家的勢力範圍內,她走到哪裏都擺脫不了予柯以的眼線。
所以當她暢通無阻地進入到予柯以的辦公大廳後,她並沒有一絲驚訝。
予柯以的辦公室位於整個槿園的最中間位置,這裏同時也是槿園的最高點,透過身邊的巨型落地窗,槿園裏所有的繁華都盡收眼底,看著這些陌生又熟悉的景致,薑小夏一時說不出心裏是什麽感覺。
她一直以為自己很了解予柯以,可事實卻告訴她,她所見到的不過是他願意給她看的。
就連曾經差點成為予家主母的林情怕是也沒有完全了解他吧,予柯以他不僅僅是兒時那個守在她身邊的清冷少年,他更是這個古老家族的領袖,他身後是整個盤根錯節的予家。
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薑小夏沒有轉過身,她依舊注視著前方,有些事是時候做個了結了。
予柯以自薑小夏出了病房就一直在看著她,見她一步步向著自己的方向走來,他的心跳也逐漸加快,忐忑和喜悅在他心裏不停地翻騰,讓他根本就無法靜下心來。
一向不在意自己容貌的他,甚至不自覺地走進了更衣室,他在裏麵擺弄著自己的發型,檢查著自己的穿著。
可過了好一會他都沒見薑小夏進來,一股慌亂也趁勢擠了進來,他步履淩亂地跑了出去,卻見他心心念念的人兒站在落地窗前不知在想些什麽。
光滑透亮的玻璃反射出薑小夏的小臉,那小臉上是他從未見過的平靜和嚴肅。
“小夏……”
“這裏風景很不錯。”薑小夏沒有轉過身子,她背對著予柯以,說話的聲線平淡到不帶一絲感情。
聽到薑小夏的話,予柯以下意識攥緊了手掌“你要是喜歡這裏,我們以後都住在這回答予柯以的是很長一段時間的靜默。
“予柯以,你沒有什麽想問我的嗎?”
薑小夏這幅雲淡風輕的模樣讓予柯以十分恐懼,他在她身上感覺不到憤怒,更感覺不到恨意,都說愛恨交織,恨如果消失,那麽愛呢?
心底的慌亂不安讓他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他迅速上前一步將薑小夏那嬌小的身子擁進懷裏,他那堅硬健壯的胸膛緊貼著薑小夏的後背,束縛著薑小夏的手臂也不斷地收緊,似是要把她嵌進自己的身體裏。
“小夏,別說出來,我求你,別說出來!”他如何會不知道她找自己的目的,她不再愛他了,他知道!
可是怎麽辦,他不能沒有她,她就像一直圍繞在他身邊的空氣,以前的她從未想過離開,所以即便是知道她對自己的重要性,他卻還是肆無忌憚的無視她。
可現在她要離開了,他也終於明白了,一直以來離不開對方的那個人是自己。
失去薑小夏的他痛不欲生,他根本就沒有活下去的勇氣。
“予柯以,你都明白的,我們……沒有可能了……”他們之間夾雜了太多東西,權利、利益,甚至是無數人的生命……
“予柯以,你都明白的,我們……沒有可能了……”他們之間夾雜了太多東西,權利、利益,甚至是無數人的生命。
他們都不是從前那個可以隨意追求自己心中所想的少年了,他們身上肩負的責任早已注定了他們不會有結果。
“怎麽會沒有可能?!我們還有阿澈!”予柯以突然鬆開了對薑小夏的桎梏,他將薑小夏的身子翻轉過來,伸出了寬大的手掌,他顫抖地捧著薑小夏的小臉“小夏,阿澈是我們的孩子,他是我們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