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予氏上下人心惶惶的,就怕哪一天公司頂不住了,她們都隻能收拾東西走人。

予氏集團待遇好,福利齊全,薪資水平是同行業的兩倍,總裁大人也好說話,工作氛圍好,誰也不想失去這樣一份工作。

聞言,薑小夏挑了下眉,安撫道:“予氏不會出事的,你們放心好了,予哥哥一定會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秘書們互相看了一眼,一個個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小艾小聲開了口,“薑小姐,你知道現在具體是什麽情況嗎?總裁經常不在公司,公司每天都有很多來找他。”

小艾話還沒有說完,身後就響起了一道蒼老的聲音。

“小夏,你來公司了。”

薑小夏轉身看向身後,隻見一個麵容威嚴的老者朝著她走來。

予柯以的堂叔,予寄德,公司的元老之一。

身為予家的長輩,予寄德自然是知道薑小夏跟予柯以已經領證的事情。

薑小夏連忙招呼道:“二叔。”

“小夏,柯以今天又沒有來公司,這段時間他到底在做什麽?現在所有的股東都集中在樓下的會議室,大家對他意見很大,他再這樣下去,公司總裁的位置恐怕需要他讓出來了。”

聞言,薑小夏心頭一緊,“二叔,予哥哥現在有點急事,他昨天晚上工作到淩晨,就是在找解決問題的辦法,他的能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再給他一點時間,他一定能把事情處理好。”

“不是我不相信他,而是這件事非同小可,跟帝非離對著幹的人沒有一個好下場的,柯以跟他關係好,隻要他去低個頭……”

“二叔!”

予寄德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薑小夏打斷,語氣嚴肅地道:“予哥哥為人剛正不阿,沒有壞心思,重情重義,但也最愛麵子,這個時候讓他去給非離哥哥道歉,無異於脫光了衣服自扇耳光,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這不是難不難受的問題,這麽多的員工不是兒戲!

“二叔,這件事,我相信他會解決好。請你再耐心等待幾天,他會找到解決辦法的。”

薑小夏斬釘截鐵地說。

予寄德在公司也有一定的股份,但是跟予柯以比是沒有辦法比的,但是耐不住野心大,想要趁機把予柯以拉下馬。

予寄德被薑小夏說的麵紅耳赤,但到底是老狐狸了,冷哼一聲道:“我這個做叔叔的也是為了他好,別因為一個女人把自己的名聲弄臭。”

當著秘書的麵,予寄德一點麵子都不給予柯以留。

薑小夏臉色微微一變,也懶得再裝什麽乖巧的晚輩,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二叔,那些都是傳聞而已,予哥哥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予寄德看著薑小夏稚嫩嬌美的臉,裝作惋惜地輕歎一聲,語重心長,“小夏,真是為難你還替他說話,你是他的妻子,他不但沒有把你放在眼裏,反而在外麵招花惹草,實在是對不起你,就連我這個做叔叔的都看不下去了。”

薑小夏差點被他的話氣笑了,做人做事不要把話說絕,凡事留下三分薄麵,予寄德的話聽起來都是在為薑小夏考慮,實際是在挑撥離間,並且當著秘書的麵,沒給兩人留下丁點麵子。秘書們再遲鈍也感覺到兩人之間的明槍暗鬥,同時也聽出了點門道,薑小姐跟總裁結婚了,現在是他們的總裁夫人了。

薑小夏心中泛冷,就算她不懂生意上的事情,但予氏集團的事情她從哥哥那裏聽說過。

予柯以這個所謂的二叔,一直都有著極大的野心,想要取代予柯以,把予氏集團收為囊中之物。

薑小夏對予柯以不滿是一回事,被人當傻子一樣做槍使,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薑小夏當即笑眯眯的,露出一個甜死人不償命的笑容,“多謝二叔關心,予哥哥和我新婚燕爾,外麵的傳聞哪能當真?別人不知道,您作為他的二叔,應該比任何人都明白才對。”

“你!我是為你好,你不聽算了!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予寄德原本以為可以挑撥一下薑小夏跟予柯以的關係,沒想到吃了一個閉門羹,冷哼一聲就離開了。

秘書們眼裏一道道亮光落在她的身上,長大震驚地長大,能活活塞進去一個雞蛋。

“薑小姐……不,應該叫您總裁夫人了,您跟總裁什麽時候結婚了?為什麽我們沒有聽到半點風聲?”

“你們什麽時候舉行婚禮?到時候大家跟著你們一起開心開心,順便沾沾喜氣。”

薑小夏看著大家臉上祝福的笑容,心裏的憤怒漸漸地驅散,露出一抹真誠地微笑,“應該快了,到時候一定給大家發喜糖。”

“恭喜你們,那我們可就等著了。”

幾分鍾之後,薑小夏離開了予氏集團總部大樓,站在門口,她的臉色有些蒼白。掏出手機,撥通了薑子言的手機號碼。

“小夏,怎麽了?”

薑子言正坐在帝非離辦公室的沙發上,一米二的大長腿懶懶地搭在茶幾上,一副大爺的樣子。

接到薑小夏電話的時候,下意識認為妹妹被欺負了,聲音都變得緊張起來。

薑小夏急急地問道:“哥哥,我想問你一件事,予氏集團現在遇到的問題很嚴重嗎?”

她隻是看了點新聞,知道予氏集團惹上了大事,但是具體到了那個程度,她不清楚。

薑家從不讓她沾手商業上的事情,她對商業往來上的事情不是很懂,剛才予寄德的意思,這次事情很嚴重,甚至會威脅到予柯以總裁的地位。

薑子言聽了,冷冷地哼了一聲,“他活該,如果不是爺爺攔著,薑氏也想給他添把火。”

“哥!”

薑小夏不滿地嬌嗔了一聲,“你別開玩笑了,現在他是你的妹夫,你要想個辦法幫他。”

“幫他?”薑子言氣笑了,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笑話一般,“我沒有揍他已經算克製了,還想讓我幫他,門都沒有。”

想到什麽,薑子言又說道:“對了,趁著你們現在還沒有孩子,趕緊離婚得了。”

薑小夏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咬牙吼道:“你以為結婚是兒戲嗎?今天結明天離?算了,不跟你說了,你一個單身人士,跟你說再多你也沒辦法理解,你不幫我算了,我求爺爺去。”

說完,薑小夏就生氣地掛了電話。

“喂,死丫頭,竟然敢掛我電話,翅膀硬了!”

薑子言聽著電話掛斷傳來的聲音,放下雙腿從沙發上一躍而起,走到帝非離的麵前,氣得臉色鐵青。

“你看看,這就是我從小疼到大的好妹妹,嫁了人翻臉就不認人,一點都不可愛了。”

帝非離從文件裏抬起頭來,放下手裏的簽字筆,修長的身子閑閑地靠在真皮椅子上,看向薑子言。

“想讓我放他一馬?”

聞言,薑子言背脊微微一僵,轉而氣急敗壞地道:“予柯以那家夥就是欠收拾,我才不會替他求情,就該讓他吃點苦頭,給他點教訓。”

教訓?

帝非離挑了下眉,對他的話不置可否。

這兩個字用的很巧妙,表麵說的很絕情,其實還是在替予柯以求情。

帝非離勾了勾唇,意味不明地道:“到底是一起長的兄弟,隻要他把裴瑗送去國外,一切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