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旅行中,一路隨行的還有好幾個予氏集團的高層,不過都是予柯以的心腹,也是這次去開拓海外市場的得力幹將。
一見到薑小夏,大家紛紛朝著她露出善意的笑容。
“嫂子好!”
薑小夏跟在予柯以身後,第一次受到這樣的熱情,第一反應是擔心予柯以會不商興。
她小心翼翼地瞥了予柯以一眼,見他麵色如常,並沒有生氣的意思,這才鬆了一口氣,朝著大家點頭微笑,“你們好。”
“嫂子好漂亮!”
其中一個大膽的,忍不住調侃起來。
予柯以一記冷眼就掃了過去,讓那人愣了一下,背脊一抖,躲到旁邊那人的身後去了。
薑小夏看著大家玩笑的氛圍,原來還擔心大家會不歡迎她,她心裏壓著的石頭放了下來。
得到讚美都是高興的,薑小夏捂嘴偷笑,予柯以卻一把拉住她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身邊。
予柯以湊在她的耳邊,壓低了聲音威脅道:“不準對別的男人笑的這麽開心,知道嗎?
話裏帶著濃濃的占有欲。
薑小夏嬌嗔地瞪了他一眼,但是心裏卻甜蜜蜜的。
一個男人對女人的占有欲,某種程度來說,是不是代表著喜歡呢?
哪怕隻是一丁點的喜歡,在她看來,也是天大的開心了。
大家看著緊緊挨著坐在一起的俊男美女,實在是一副讓人賞心悅目的風景,大家心知肚明。
看來這一次,總裁是玩真的。
總裁夫人的位置非薑小夏莫屬,至於外麵那個女人,顯然是沒戲了。
大概真的隻是傳聞吧。
飛機經過十多個小時,終於降落在了浪漫之都巴黎。
薑小夏對這裏並不陌生,出國那幾年,她幾乎把整個歐洲的土地都踏遍了。
她是一個喜歡浪漫的人,受到巴黎浪漫的氣氛召喚,她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巴黎度假,就連她最好的朋友也在巴黎。
薑小夏迫不及待地下了飛機,閉上眼睛,聞了幾口帶著海水鹹澀的微風,頓時神清氣爽。
那一刹那,仿佛什麽樣的煩心事都被拋之腦後,變得自由自在。
予柯以從身後走來,修長的手臂攬住她纖細的腰肢,低醇嗓音像是鋼琴跳躍彈奏出來的音符,“等會我去分公司有事,林楓會先送你去酒店。”
薑小夏覺得耳朵都快要懷孕了,縮了縮脖子,很懂事地道:“你去忙你的吧,我對這裏很熟,不會讓自己迷路的。”
聽這意思,是想丟下他,獨自出去玩了。
予柯以眼裏閃過小小的不樂意,但還是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腦頂,寵溺地開口:“帶上保鏢,保證安全。”
“我不需要保鏢。”薑小夏努了努嘴,直接拒絕。
保鏢跟在身後,去哪裏玩都不自在。
予柯以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讓他們給你拎購物袋,充當免費的勞動力。”聞言,薑小夏噗嗤一聲笑了,擰著拳頭,在予柯以身前裝模作樣的錘了一下。“如果保鏢聽到你這句話,一定會很鬱悶的。”
“那就不要讓他們知道。”予柯以笑著說。
讓保鏢跟著她,他才會放心地投入到工作當中。
薑小夏點了點頭,最終還是同意讓保鏢跟著她。
兩人分開之後,助理林楓送薑小夏去酒店。
路上,林楓忍不住說道:“少夫人,予總其實喜歡的人是你。”
“嗯?”
薑小夏揚皺眉,顯然對林楓突然的話不是很理解,很是茫然。
其實她也感覺到予柯以這些天對她的態度變化,但是在她看來,更多的是愧疚和責任,跟愛和喜歡根本不沾邊。
薑小夏知道林楓是一片好心,笑了笑,隻是笑容裏帶著幾分苦澀。
“謝謝你安慰我,我相信,人心都是肉做的,真心換真心。”
真心換真心,這就是她一開始的打算,也是唯一的勝算。
裴瑗愛的不是予柯以,他總有一天會幡然醒悟的。
這也是她賭予柯以會愛上她的唯一的籌碼。
林楓見她不相信,有些著急起來:“我說的是真的,跟在總裁身邊這麽多年,我自認為對他還算了解,我知道他喜歡的是你,可能連他自己還沒有意識到吧。”
聞言,薑小夏的心再一次變得不冷靜起來,一點一點開始加速,小鹿一般活蹦亂跳。
難道予柯以真的有那麽點喜歡她了?
想到早上那個蜻蜓點水似的親吻,她忍不住咧起了唇角,唇角的笑意壓都快要壓製不住了。
等到了酒店,薑小夏就迫不及待地聯係了在巴黎的好朋友Lucy。
Lucy是英文名,中文名叫李曉月。
李曉月也是B市人,很小就跟著家人移民到了國外。
兩人性格相似,簡直一見如故。
分開這麽多年,一見麵,兩人一眼就在人群中認出了彼此。
李曉月給了薑小夏一個大大的擁抱,“小夏,你怎麽這麽久不來找我玩,我快要悶死了。”
李曉月一見到薑小夏差點就喜極而泣。
薑小夏看著她春光滿麵的樣子,忍不住調侃道:“這是又找到自己的第幾任Sol emate了?”
“你呀,就別打趣我了!我哪記得這是第幾任啊,我數學又不好,五十以外的加減法不要找我。”
薑小夏一陣目瞪口呆。
雖然知道這個家夥就不長情,遺傳了東方女子的溫婉秀麗,可是這性格完完全全隨了開放的外國人。
在大洋的彼岸,完美詮釋了那句話,“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薑小夏嘴角微微一抽,“還沒有定下來?”
李曉月一臉震驚地看著她,“結婚做什麽?單身多自由,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不要太舒服。”
薑小夏低頭喝水,她這個已婚人士是沒有辦法體會她的快樂了。
李曉月看著她心虛的模樣,頓時眯起眼眸,“你不會結婚了嗎?是不是跟你那個非離哥哥?”
就連李曉月在國外,帝非離這個名字也是如雷貫耳,報紙上經常能看到他的新聞。
上次在網絡上看到帝非離大婚的報道,她還去下麵送了個祝福。
“呃……”
這個誤會大了,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解釋,非離哥哥結婚的另有其人,而她也已經不喜歡非離哥哥了,嫁給了一個自己喜歡的男人。
“曉月,我……”
就在薑小夏想要開口解釋的時候,忽然,李曉月震驚地捂住嘴巴,一臉激動地拉住她的手,使勁地搖晃。
“小夏,你快看,你快看,那個人好帥!”
薑小夏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恰好看到一道瀟灑挺拔的背影,整個人頓住了。予柯以?
他怎麽在這裏?
他的身邊圍著幾個身穿西裝的男人,正一邊往前麵走,一邊說著什麽。
薑小夏其實不知道予柯以在這裏具體做什麽的,他要開拓什麽市場,她也不知情。
大概是兩個女人的視線太過強烈,予柯以忽然停下腳步,朝著透明的櫥窗裏隨意地掃了一眼。
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兩個人明顯都愣了一下。
薑小夏是害羞和甜蜜,而予柯以則是意外她竟然會出現在這裏。
予柯以朝著身邊的人說了一句什麽,那些人就點頭離開了。
而予柯以抬腳,朝著咖啡店裏走來。
李曉月瞪大眼睛,激動地捂著心口,“帥哥朝著我走來了,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心髒被一支槍打中了,我一秒就淪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