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予柯以冷冷哼了一聲,危險地眯起眼睛,“她是我的妻子,嚴醫生,不合適的是你吧!”
“小夏,跟我回家!”
予柯以的手搭在薑小夏的肩膀上,另一隻手半摟著她的腰,以絕對的占有者的姿態,半拉半摟地拉著她就走。
薑小夏停下腳步,麵無表情地開口:“予柯以,我不會跟你回去的,還有,我已經不是你的妻子,我們已經離婚了。”
予柯以見她說什麽都不肯跟自己走,又看到她和嚴封如此親密,心中醋意翻滾。
“離婚?你以為你單方麵寫個離婚協議書,我們就能離婚?沒有我簽字,你永遠都是我予柯以的妻子,這輩子都別想逃走。”
予柯以強勢地話,像是一個打著鎖鏈的鐵籠子,牢牢地將她網住,無處可逃。
她閉了閉眼,低聲下四地請求道:“予柯以,我嚐到了不自量力的苦頭,我已經不愛你了,請你放過我吧!”
予柯以全身一僵。
她說,她已經不愛他了……“你不愛我了,那你愛上了誰?”他掐著她肩膀的手,像是要把她的骨頭都捏碎。
“我……”
薑小夏皺眉,想說她誰也不愛,被愛情傷透的人,再也不敢觸碰心裏的傷口。
可是予柯以卻誤會她愛上了嚴封,畢竟他去國外治病的這一年裏,他們朝夕相處,產生了感情也不是沒可能,予柯以抬手指著嚴封,咬牙切齒地問道:“你愛上他了?”、愛上嚴封?
薑小夏秀氣的娥眉微微一蹙,順著他的手指朝著嚴封看了一眼,然後咬了咬唇,咬牙應道:“是……我愛上了他。”
“為什麽?”
予柯以不敢相信地看著她,眼眸裏閃過濃濃的痛苦,死死地抓著她的肩膀,一臉乞求地說:“你在騙我對不對?你快跟我說,你是騙我的!”
薑小夏仰頭看著他的眼睛,無比堅定地推開他,然後走到嚴封的身邊,親密地挽住嚴封的手臂。
“我沒有騙你,我們現在在交往,對了,你剛才倒是提醒了我,請你在離婚協議上簽個字,我和嚴封馬上就要結婚了,我可不想重婚。”
予柯以銳利的眼睛裏翻過著血色,盯著他們親密挽著的手臂,後退兩步,心髒疼得像是在玻璃渣上滾過。
“想讓我簽字,除非我死了!”
予柯以說完,狼狽地走向邁巴赫,一腳油門,車子就飛奔而出。
等他一離開,薑小夏就鬆開了嚴封的手臂,一臉歉意地開口,“對不起,剛才我是不得已才說那樣的話,希望不要給你造成困擾。”
嚴封淡淡一笑,“雖然很遺憾,但是我很高興。”
她沒有接受予柯以,所以很高興。
隻要他們不在一起,他就還有機會不是嗎?
隻要他再接再厲,她總有一天,會看到他的好的。
薑小夏因為予柯以的忽然出現而心情慌亂,根本就沒有去深究他話裏的另外一層意思。
正在這時,薑小夏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掏出手機一看,是薑老爺子打過來的,問她什麽時候回家。
原本薑老爺子對她一直都是放養和縱容的態度,自從發生一年前那件事,他就對這個寶貝孫女看得格外嚴格,晚上隻要超過九點沒有回家,電話準時就打了過來。
經曆過那件事,薑小夏嚐到了任性的苦,所以她現在做任何事情,都不想忤逆爺爺的意思。
“爺爺,我在夜色跟同事一起喝酒,我馬上回來,您別擔心。”
薑小夏知道爺爺在擔心什麽,擔心她又跟之前一樣,亂找對象。
嚴封知道薑老爺子對她管得嚴,主動說道:“你先回去吧,樓上那些人我幫你招呼,剛才李飛飛說的那些話,你別往心裏去。”
薑小夏點點頭,美麗的臉上淡然一笑,“隻要我沒做,我為什麽要生氣?不過,我也很好奇,為什麽老板會對我另眼相看?”
“這……”
嚴封麵色一凝。
這個問題,他也曾經思考過,還以為是薑家私下裏對老板打了招呼,對小夏特殊照顧。
從小夏此時的話來看,應該不是薑家。
能有這樣的實力,讓老板乖乖聽話的,除了薑家,就隻有予柯以了。
想到這,嚴封眉心一跳。
薑小夏卻忽然眯了眯眼,一臉審視地上下打量他,“嚴封,不會是你吧?”
嚴封笑道:“你怎麽會這麽認為?”
“難道不是你?”
嚴封搖搖頭,他雖然很想在她麵前博得好感,但是從來沒有想過用這樣卑劣的方式獲得。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寵溺地開口:“好了,別糾結了,既然不想讓人誤會,那你可以去跟老板說清楚。”
被嚴封這麽一提醒,薑小夏點點頭,“你說的對,明天我就去找老板。”
薑小夏回到家裏的時候,薑老爺子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著她。
見她滿身酒氣,老爺子故作生氣地斥責道:“又出去喝酒了?今天過生日都不想在家裏跟爺爺一起過嗎?”
薑小夏走到薑老爺子身邊,拉著他的手臂撒嬌,“我這不是找個機會,跟同事拉好關係嘛,爺爺別生氣,我知道你肯定給我留著蛋糕了。”
“你呀!”
老爺子無奈地歎了一聲。
王媽已經端來蛋糕和一碗參雞湯,“大小姐,生日快樂。”
薑小夏揉了揉眉心,“今天還要喝雞湯嗎?今天我過生日,可不可以不喝?”薑老爺子:“不行,身體要緊,乖,快點喝了。”
自從一年前以來,薑老爺子就每天逼著她喝各種各樣的補湯,以至於現在薑小夏隻要看到湯就忍不住想逃走。
但這是爺爺的一番心意,薑小夏雖然不想喝,但還是認命地從在餐桌前坐下來,道了一聲謝,“謝謝爺爺,我會全部都喝光的。”
薑老爺子看著她把雞湯喝光,這才笑了。
“這就對了,女孩子不要追求什麽身材,身體才是最重要的,而且,你看看你,太痩了,怎麽就養不胖呢!”
薑老爺子很納悶地看著自己的孫女。
薑小夏調皮地眨眨眼睛,“還不是因為你孫女我天生麗質,怎麽都吃不胖。”
薑老爺子看著薑小夏臉上強顏歡笑的樣子,心裏一陣心疼,可是距離近了,就看到她紅腫的嘴唇。
薑老爺子遲疑,“小夏,你的嘴巴怎麽了?”
“啊?”
薑小夏小臉一燙,連忙心虛地抬手捂住嘴巴,她在心裏把予柯以這個始作俑者罵了一百遍一千遍。
“沒……沒什麽,這段時間上火了,嘴唇裂開了。”
薑老爺子老花眼了,看得也不是很清楚,聽孫女這麽說,立馬擔心地道:“既然上火了,明天記得去弄點藥。”
“嗯嗯,我知道的爺爺,您別擔心我。”
薑老爺子一臉慈愛,“吃蛋糕吧,你最喜歡的白巧克力蛋糕。”
“謝謝爺爺!那我就不客氣了!”
薑小夏拿起勺子,開始吃了起來。
吃了一口,感覺到有點甜。
平時最喜歡吃的就是這種甜膩的東西,可是現在卻吃的心不在焉的,甚至含在嘴裏沒什麽味道。
她腦子裏還在想著剛才的事情。
予柯以怎麽忽然回國了?
他又想對她做什麽呢?
薑老爺子看著她魂不守舍的模樣,忍不住皺眉,“怎麽了?不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