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道德?昨晚那女人好像真的把他當成鴨子了,一想到昨晚和今天早上那女人的神情和表現,予柯以的嘴角就情不自禁的上揚:“是嗎?”
“你怎麽能那麽不守信用?我沒說不給你現金啊,我的手鏈都還在你那,你怎麽能泄露別人的秘密,還是你們這行都喜歡這麽做?你知不知道我真的不能放棄這場婚姻?”電話對麵,薑小夏想死的心都有了。
隻有嫁給予柯以,她們家才能免於災禍,為了自己的家人,薑小夏什麽都願意做。
隻是轉念想想,薑小夏,你連予柯以都沒見過,對那個素未謀麵的男人甚至沒有一點好感,你這麽說話,不算違心嗎?
電話這邊的予柯以心裏有一刹那的不好受,隻是一個不在意自己的女人而已,竟然在大婚當前的時候出去消遣,為了這樣的女人,差點失去自己家老爺子,這樣實在是得不償失。
他予柯以從來都覺得任何事都可以用金錢衡量,畢竟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商人,想著,語氣輕佻:“你還不是為了錢?你不是說予柯以不舉麽?你還真是為了錢不擇手段啊。”語氣裏滿是嘲諷。
“您不也一樣麽?我為了錢堵上自己的後半生,有錯麽?就算我隻是為了錢,我也會心甘情願一輩子守寡,跟你這樣的人有本質上的區別!”薑小夏簡直想把這個人麵獸心的鴨子碎屍萬段!
“可是……可是你為什麽一定要這麽做?我到底哪點得罪你了?平心而論除了昨晚我喝醉了,好像沒有其他地方得罪你了吧?就因為昨晚那點過失,你現在是要趕盡殺絕麽?那你是為了點什麽?”薑小夏罵了半天,忽然覺得她好像是傻了,她怎麽能跟一個鴨子講這些,講自己的處境呢?
守寡?聽到這裏,予柯以的嘴角不自覺的上揚,這女人是在挑釁他麽?
星星點點的燈光打在予柯以的臉上,完美的勾勒出了他俊逸的輪廓,助理遞過來了一根雪茄,予柯以緩緩點燃,藍牙耳機裏女人的聲音依舊聒噪。
這女人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電話這邊,薑小夏完全不顧及對方的感受,隻想把自己憋屈了一天的怨恨全都發泄在這通電話上——
“我既然給你打了這麽多電話,就絕對不會騙你,你良心不會痛嗎?”說著,薑小夏忍不住抽噎,人心真是深不可測,從自己的父母為了還債強迫她嫁給予柯以,現在她妥協了,卻又遇到了這樣一個大麻煩。
老天究竟要把她折磨到什麽樣才肯罷休?難道她真的隻有露宿街頭了嗎?
想著,薑小夏覺得自己的生活真是糟糕透了,這些年所有的怨恨全都沒有這個“腹肌先生”強加給她的多,她現在可怎麽辦?
站在予柯以身後的予佐適時上前,將一份資料遞給了剛扔掉煙蒂的予柯以,眼神裏是征求的意思。
隨意的看了眼白紙上的資料,予柯以隨意的點了點頭,卻聽到助理小聲的提醒:“傑森律師和予管家也會同行。”
隱隱約約聽到電話裏麵傳來的聒噪,助理予佐還想上前偷聽一二,卻不想被予柯以一記狠戾的眼光震懾到了。
“你最好趕緊滾。”予柯以黑沉的眸子隨時都有可能噴出火來。
說著說著,薑小夏看著正在通話中的頁麵,想著對方可能是煩躁了,將手機直接丟在了一邊,她疲憊的重新拉開窗簾打開窗戶,臥室裏除了電腦屏幕發出了微弱光線,再沒有一點燈光,吹進來的風吹起了薑小夏柔軟的長發,一股股溫暖的氣流在她此刻的心裏變成了千年寒冰。
“腹肌先生,以後……以後你小心你的孩子一出生就會“嘎嘎”叫啊,畢竟你是鴨子嗎,還是個不守職業道德的鴨子!”
這女人是不是覺得他沒有在聽?
驀地,就在予柯以剛想說什麽的時候,對方忽然脾氣又上來了:“腹肌先生,雖然你長得帥身材也好,但你這樣的人品,我懷疑你以後連女朋友都找不到!”
女朋友?他現在不是已經有未婚妻了嗎?
如墨般陰沉的眸子在夜風下多了些許溫柔,但隻是轉瞬即逝,隨後予柯以一如既往的冷漠的眼神重新覆蓋上俊美的眸子。
盡管反感被女人這麽說,但予柯以還是沒有說什麽,既然這女人認為他是鴨子,那不妨再**一下:“那予太太介不介意做我女朋友呢?”
嗬,聽到對方這麽說,薑小夏簡直要被氣炸了,這人不僅沒有人品沒有道德,甚至還沒有人性!
“我要報警去抓你,反正警察先生是不會放過你們這種人的!”還不等薑小夏說完,房門就“砰砰砰”的重新被大力的敲著,一般這樣敲門的除了母親雲鳳就沒有別人了,下意識的,薑小夏連忙按掉電話,整理好自己儀容,走過去,打開房門——
要是剛才那通電話傳進了母親雲鳳的耳朵裏,那才真是大事不好。
隻是,打開門後,母親雲鳳的臉上非但沒有責怪,反而好像知道了什麽讓人開心的事情:“小夏,你剛幹嘛了,半天才開門。”母親雲鳳雖然這麽問,但語氣上明顯隻是微微的嗔怪,不顧薑小夏的阻攔,徑直走進了薑小夏的房間。
“媽,出什麽事了嗎?”薑小夏現在已經完全承受不來再一次打擊了。
“你明天好好收拾收拾,婚禮改成領證,至於婚禮就再說吧。”母親雲鳳從衣櫃裏拿出了一條像樣的裙子,在薑小夏的身上比劃了兩下,隨後滿意地放在了**,走了出去。
領證?
薑小夏愣在原地,領證是什麽意思來著?
啊!這樣的話,是不是代表予家仍然同意這場婚禮了?這麽說……是她錯怪腹肌先生了?
如果這樣的話,那現在就不用變賣家產了,也不用露宿街頭了,母親仍然可以錦衣玉食了啊!
緩緩走回電腦前,薑小夏按捺著心中亂撞的小鹿,拿起電話重新打了過去,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她剛才不是都已經在心裏問候了腹肌先生全家了?幸虧沒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