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隻能在新聞裏才能看到的人,今天齊聚一起。
商界大佬,名流政客,上流名媛,當紅明星,讓人目接不暇,熱鬧的場麵堪比走紅毯。
予氏集團總裁無故消失一年,今天晚上的盛會邀請各界精英人士,是歡迎予柯以回歸的大日子,予氏前段日子就開始大肆宣傳。
穆菲菲一身性感短裙,攙扶著穆天遠的手臂從車上下來,巧笑嫣然,大大方方地麵對記者的攝像頭。
“那不是穆小姐嗎?今天晚上她會成為予柯以的女伴嗎?”
“這還用說嗎?前段時間兩人打火熱,緋聞滿天飛也不見有人出來解釋,聽說今天晚上除了予少的歡迎會,還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嘶,不會是宣布跟穆小姐聯姻的消息吧?”
“嗬嗬,等著瞧吧!”
記者攀談的聲音傳進耳中,穆菲菲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忍不住得意地揚起下巴。
雖然予柯以那天生氣的離開,但事後沒有對她采取任何的舉動,予氏跟穆氏集團合作在即,他絕對不會因為一點兒女私情的小事情就對她怎麽樣的。
不管他喜不喜歡自己,聽著這些傳聞,她的心裏也是美滋滋的。
想到這,穆菲菲臉上的笑容更加甜美起來,很配合地朝著攝像頭擺pose。
忽然,人群後麵傳來一陣**,記者們聽到聲響轉頭,當看到一輛加長版房車在酒店門口停下的時候,全都沸騰了起來。
防彈玻璃上,印著帝國集團特有的標誌,囂張的雄鷹展翅高飛。
“帝非離!”
“帝非離和他的夫人來了,快去拍他們!”
剛才還對著穆菲菲拍個不停的記者們,一看到帝非離的車子停下,馬上調轉了鏡頭,朝著帝非離圍了過去。
“喂,你們去哪裏?”
穆菲菲還想讓記者多給她拍幾張照片,眼看記者棄他而去,氣得跺腳。
“爸爸,你看看他們!”
穆天遠朝著大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見到車子上的標誌,不知道是遺憾還是別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別生氣了。”
穆菲菲看著記者們趨炎附勢的小人模樣,不服氣地撅起小嘴,“那個人是誰啊?”
“他啊!”
穆天遠看著女人美麗嬌嫩的臉,遺憾地歎了一聲,“他是帝國集團總裁帝非離,他很少出席這些場合,所以你並不清楚,可惜呀……”
“帝非離?”穆菲菲探出半個頭,想看清楚帝非離長什麽樣子,可惜視線都被人擋住看不太清楚。
“爸爸,可惜什麽?”穆菲菲疑惑地問道。
穆天遠笑了笑,“我女兒長得那麽漂亮,如果能得到帝非離的青睞,爸爸這輩子就高枕無憂了。”
穆菲菲臉上閃過一抹嬌羞,嬌嗔地瞪了他一眼,“爸,我喜歡的人是予柯以,才不是那種三心二意的人。”
穆天遠道,“予柯以對薑家小姐還餘情未了,你要小心一點。”
“知道了!”
穆菲菲不服氣地努努嘴,“我輸給誰也不能輸給薑小夏,薑小夏就是我的手下敗將,您就等著瞧吧!”
穆天遠寵溺地捏了捏她的臉,“那爸爸就拭目以待了。”
加長房車在酒店門口停下,後車門被打開。
眾人屏神凝息,率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隻被西裝褲包裹的大長腿,視線往上,是一張帥到人神共憤的臉。
一米八幾的個頭,黃金比例的身材堪比西方男模。
他的麵容冷峻如霜,雙眸深邃如點墨,輕輕一掃,無形之中造成強大的壓迫感,隻要他一個眼神,就能讓人俯首稱臣。
可是當他轉身把手伸向車裏,滿臉高冷頃刻之間變成柔情。
“小心點,別碰到頭。”
一隻白晳纖細的手伸了過來,放在他的手掌心,大家便看到,麵容清純嬌俏的女人下了車。
眾人倒抽一口涼氣,這不是帝非離的夫人白姝兒嗎?
難得看到兩人一起出席這樣的場合,記者們興奮地拿著攝像頭朝著兩人一陣亂拍。
這絕對又是一個能引起巨大轟動的新聞。
“擦哢”一聲,白姝兒嚇了一跳,還沒有來得及做出什麽反應,帝非離已經擋在她的麵前,冷聲吩咐一旁待命的保鏢。
“讓他們把攝像機放下。”
“是!”
保鏢上前,麵無表情地擋在記者麵前,“收起你們的攝像機,嚇到我們夫人,一切後果自負!”
“這……”
記者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隻好不情不願地放下了攝像機。
誰不知道,帝非離出了名的疼老婆,老婆就是珍貴的鑽石,放在口袋怕丟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誰敢得罪帝非離,就是找死。
誰敢得罪帝非離的夫人,就是生不如死。
眼睜睜看著帝非離和白姝兒攜手離開,記者們一個個伸長了腦袋,卻沒有一個人敢再拍照。
予柯以自從知道薑小夏會去參加晚會的時候,他就開心變得焦躁起來。
他站在窗前不斷地往樓下看,期盼她能夠早點出現,但又充滿了不安,擔心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她會來嗎?
予柯以還沒有等到薑小夏,林楓就腳步匆忙地朝著他走來,“予總,帝總帶著他的夫人來了。”
聞言,予柯以高大的身影猛地一僵,“他在哪裏?”
“已經在門外。”
林楓的話還沒有說完,大門就被人從外麵打開。
帝非離牽著白姝兒的手,霸氣修長的步伐,朝著他走來。
這是兩人鬧翻之後,第一次私下裏見麵。
予柯以看著帝非離,一時間心思複雜。
他去國外治病的這一年,如果沒有帝非離在背後默默地支持著予氏,絕對不會有今天高枕無憂的予柯以。
兩人對視一眼,予柯以開口喊了一聲,“老大。”
帝非離走到他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回來了就好。”
簡單的一句話,卻包含很多很多的情緒,一切都在不言中。
予柯以心中閃過一絲動容。
直到現在他才幡然醒悟,他當初錯的到底有多麽離譜,竟然為了一個女人得罪自己的好兄弟,實在是太不應該。
如果他能早點醒悟,也不至於跟小夏之間發生那麽多的誤會。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吃,唯有珍惜眼前。
帝非離旁若無人,牽著白姝兒在沙發上坐下,又從茶幾上拿了一顆糖果喂到她的嘴邊,溫柔地開口道:“這是你最喜歡吃的,吃一顆嚐嚐。”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白姝兒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張開了嘴,接過他手裏的糖,露出一道甜美的微笑,眼睛彎成一道小小的月牙。
“很甜。”
帝非離看著妻子嬌美的臉,眼神悠地一暗。
若不是場合不對,真想不管不予地親她。
“呃……”
白姝兒被他灼灼發亮的眼神看得頭皮一麻。
兩人相處這麽久,隻一個眼神她就知道他想做什麽。
白姝兒心裏又好氣,又好笑。
在大家看不到的方向,悄悄地身後在他腰間的軟肉上掐了一把,湊在他的耳邊威脅道:“敢亂來試試。”
她的手很軟,掐在身上不覺疼,反而有點癢癢的。
心癢難耐。
帝非離眼神更黯了,低啞的聲音咬牙切齒地在她耳邊響起,帶著溫熱的氣息,“回去補償我。”
白姝兒瞪了他一眼。
大家都說他無限製地寵她,隻有她自己在心裏叫苦不迭,被他寵的好辛苦,現在她的腰還是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