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掐著她的下巴,笑得邪惡,“連我的男人你都敢勾引,你是欠男人操嗎?既然這樣,我倒是可以幫幫你!”

女人哈哈大笑,像是丟垃圾一樣丟開她。

女人的保鏢連忙遞上手帕,女人接過來,仔仔細細地擦幹每一根手指,然後把手帕隨手一丟,丟在裴瑗的臉上。

“把她丟到橋洞下麵去,讓那些流浪漢們好好滿足她!”

“是,小姐。”

女人高高在上地瞥了一眼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女人,嘲諷地勾起唇角,“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裴瑗聽著女人惡毒的話,發白的唇不斷地顫抖,麵如死灰。

她知道,她這輩子都完了,徹底地完了。

到底是因為什麽?

為什麽蘇綿綿可以得到帝非離的愛,薑小夏可以得到予柯以的愛,而她卻什麽都得不到!

為什麽?!

她到底哪裏輸了?

同一時間,黑色的邁巴赫車裏,氣氛有些凝重。

予柯以眉頭微微一蹙,有些不確定地問道:“小夏,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薑小夏手指抓著安全帶,眼神看著前方,聞言輕聲開了口,“剛才是怎麽回事?”

“你說裴瑗?”

“嗯!”

薑小夏轉頭看向予柯以,眼睛裏充滿了疑惑。

剛才裴瑗的樣子好像是遇到了什麽事情,看起來還挺嚴重的樣子。

不過,剛才予柯以的舉動讓她很意外,那是她第一次在予他的臉上看到那樣的表情,就像是看一個死人。

而且,更讓她不敢相信的是,他剛才推了裴瑗。

據她所了解的,他根本就不是一個會跟女人計較的男人。

予柯以握住她的手,手指捏了捏她的手背,解釋道:“她去國外之後,愛上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騙了她,其實早就有家室,而且妻子還是意大利有名的黑幫大小姐。”

得罪那樣的人,結果可想而知。

薑小夏聽得目瞪口呆,震驚地反問道:“你說裴瑗喜歡上了那個男人?真的假的?”

予柯以道:“喜不喜歡我就不知道了,但是被人捉奸在床是真的。”

呃……薑小夏嘴角一抽抽,心情複雜。

這才多久時間,她竟然又找了一個男人?!

算了算,她這輩子還真是跟不少男人有牽扯,而且每一段感情都轟轟烈烈的。

薑小夏揶揄地揚揚眉,“這麽說……她根本就不喜歡你咯?”

予柯以一噎,瞥了她一眼,道:“我可以認為,你這是在吃醋嗎?”

“我才沒……”

薑小夏努起小嘴,很想有骨氣地反駁他,可是這話說得連她自己都不相信。

她確實是不舒服。

雖然知道,他多半是放下她了,但是在他的心裏,裴瑗是很特殊的存在。

想到這,薑小夏就一陣氣悶,置氣那般咬著牙道:“她可是裴瑗,在你心裏最特殊的存在。”

“傻丫頭!”

予柯以無奈地捏了捏她的氣鼓鼓的腮幫子,“在我這裏,特殊的那個人是你,從來都不是她。”

隻怪他們年紀相差太大,他到了開始春心萌動的年紀,而她還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

後來她也長大了,整天追在帝非離身後跑,大言不慚地說非他不嫁。

這樣一個女孩,他哪裏還敢動心?

予柯以看著她白嫩的臉頰,眼神微動,感慨地開了口,“如果我們早點相愛就好了,我們之間沒有第三者,隻有我們彼此。”

聽了予柯以這話,薑小夏心中閃過動容,小臉在他的手掌心裏蹭了蹭,笑著道:“我沒有生氣,我隻是有些遺憾,你的人生不是我百分百屬於我。”

“以後我們是百分百是彼此的。”

予柯以湊過去,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一臉寵溺地說。

薑小夏心中充滿了甜蜜,嬌羞地道:“嗯。”

沒有辦法參與他的過去,那麽就霸占他的未來好了。

兩人相對一眼,不約而同地笑了。

薑小夏看著他得意的樣子,忽然想到什麽,疑惑地眯起眼睛,質問道:“裴瑗剛去國外,而且還被你的保鍵監視著,她怎麽有機會去勾搭別的男人?

予柯以移開視線,“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了你!“真的?”

薑小夏靈動的眼睛一轉,精明的像隻小狐狸,“這件事你一早就知道對不對?你設計的?”

“咳!”

予柯以被戳穿,尶尬地輕咳了一下嗓音,不想再欺騙她,誠實地點頭。

“是,我一早就知道了,但我沒有壓著她卻勾引別的男人,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他隻是給她創造了一點點條件而已。

裴瑗剛到國外,人生地不熟,再加上在她沒有社會經驗,更別說自力更生了,困難重重。

正好這個時候出現了一個男人,對她百般討好和安慰,孤苦無依的裴瑗輕易就陷了進去。

這些道理,薑小夏輕易就能想到,但讓她意外的是,予柯以竟然會對裴瑗做出這樣的事情。

薑小夏撇撇嘴,假裝一臉害怕地說:“嘶,我發現男人真是太可怕了。”

予柯以臉上神色一僵,抬手在她額頭上敲了一下,瞪著眼睛,沒好氣地吼道:“得了便宜還賣乖,我這是給你出口惡氣而已,誰讓她傷害你。”

薑小夏原本隻是開個玩笑,看著予柯以這麽嚴肅的表情,倒是有些愧疚起來。

“我知道。”

予柯以心滿意足地揉揉她的頭發,“真乖,以後別再冤枉我,不然我隻能把我的心挖出來,表明我對你的心意了。”

薑小夏無語地瞪了他一眼,“你再瞎說,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不客氣?”

予柯以眼神豁然一亮,“好,我們馬上回家,我洗幹淨脫光了,隨便你怎麽不客氣。”

薑小夏一陣目瞪口呆。

她不是這個意思呐!

不過轉念一想,這人就是想幹點壞事,隨便找個借口而已。

第二天,兩人鬧到很晚才起床。

如果不是薑小夏餓了,予柯以大概能一直拉著她睡到下午。

看著熟睡中的妻子,他終於體會古代君王不早朝的心情。

吃過早餐,予柯以帶薑小夏回了予家。

傭人一接到消息,放下手裏的抹布,欣喜地去叫予夫人,“夫人夫人,你在哪裏?少爺回來了,你快來!”

予夫人正在花園裏打理她的菜園子,見傭人慌慌張張的樣子,不悅地斥責道:“慌慌張張的做什麽?”

傭人著急地招手,“夫人,你快別種菜了,少爺帶著少夫人回家來了。”

“少夫人?”

予夫人一臉疑惑,“小夏?!”

“小夏來了?”

予夫人丟下手裏的白菜種子,撒腿朝著大門走去。

“走走走,快要準備水果和茶,還有點心。”

予夫人往前走了一步,又不放心地重新叮囑傭人,“去去去收藏室,把我珍藏的那盒鐵觀音給她嚐嚐。”

“好的夫人。”

傭人笑眯眯地去準備了。

那盒珍藏的茶葉,就連先生想喝,夫人都不讓,現在少夫人回家了,這待遇就是不一樣呀。

車子在別墅麵前停下,予柯以親自給薑小夏打開車門。

薑小夏一下車,身後就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小夏,真的是你!你回來了!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予夫人見到薑小夏,眼中充滿了歡喜。

這一年,她在國外照顧做手術的予柯以,根本就沒有多餘的心思來關心薑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