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的……”薑小夏緊張地自言自語,一邊膽戰心驚地看向這個英俊的腹肌先生,一邊在心裏暗暗想著對策,萬一等一下被予柯以撞見那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想著,薑小夏索性也不再往一旁挪動,而是直直的起身,措不及防的拖住予柯以高大的身體就往外走,周遭投來的好奇的目光薑小夏現在沒空理會,她隻想在最短的時間內擺脫這個難纏的家夥。

一路走到外麵,薑小夏完全沒注意到傑森一臉不相信的神情,還有那雙幾乎磴出來了的眼睛。

一路把予柯以帶到民政局門口的綠化帶旁,薑小夏簡直要佩服死自己的智商了:“我已經答應給你錢了,你到底能不能兌現之前答應我的事,不要再來打擾我了好嗎?還有,把我放在你那的手鏈還給我!”說著,薑小夏連忙從包包裏拿出了昨天母親雲鳳拿給她的那張卡,盡管昨天被母親要了回去,但看在今天她登記的份上,母親又重新塞給她了。

看著這個小女人遞過來的一張卡,予柯以不自覺的嘴角上翹,看來這個女人雖然人品不怎麽樣,但還是很守信用的,輕笑著接過那張卡,予柯以剛想開口問密碼。

“免密,你答應我的呢?”薑小夏的眼神咄咄的盯著予柯以俊逸的側臉,不放過他臉上隨便一個表情,她必須盡快結束這樣荒誕的見麵,要是予柯以過來了找不到她怎麽辦?

“嗬。”這女人最後還不是為了錢,予柯以剛打算從口袋裏拿出手鏈的手緩緩放下,轉身麵無表情地想要往回走。

“喂喂,你這個人能不能守點信用?我打應給你的錢都已經給你了,還給我啊!”說著薑小夏還打算上前拖住予柯以高大的身體,但想了想還是跟了上去,一路上都跟在予柯以身邊喋喋不休。

“哦?什麽叫守信用?”予柯以劍眉一挑,嘴角的笑更加清冽。

“我給你錢你把東西還給我並且不多嘴這就叫守信用,你們這個行業的人是不是都喜歡出爾反爾,你知不知道因為昨晚的婚禮取消我媽媽差點跳樓?”薑小夏說完之後就後悔了,她難道想讓一隻鴨子明白她昨晚都經曆了什麽嗎?

予柯以的長腿沒幾秒就重新走回登記台,隨手拿過了兩張表格,一份甩給薑小夏,另一份自顧自地填寫了起來。

“你一個鴨子也過來辦結婚啊?丟不丟人?趕緊把東西還給我!我馬上就要嫁給予柯以了!”薑小夏無心關心他在寫什麽,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等下予柯以大概就到了,一想到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名字,薑小夏就一陣頭皮發麻,不得不說這個腹肌先生還真是膽大哈。

“你不就是為了錢?說得那麽冠冕幹什麽?”說完,予柯以黑沉的眸子瞬間又黑了不少,是啊,這女人到最後,喜歡的也隻是他的錢,不然誰會嫁給一個素未謀麵的人?

“我就算喜歡他的錢,我也會愛他,爭取,盡量去愛他,而不是像你這樣,一點人情味都沒有的家夥!”說著,薑小夏已經急不可耐的伸出了手,他應該不會沒拿吧?

看著薑小夏氣鼓鼓的臉色,予柯以忽然生出一股玩味的興致,這女人是什麽時候瞎的?竟然看不出他就是予柯以?還是他身上的確有一種做鴨子的潛質?

沒注意到予柯以的打量,薑小夏的目光全都停留在門外的停車位上,等下如果有車子停下來,她就馬上離開這個腹肌先生身邊,不能讓予柯以撞見,更不能讓予柯以誤會,千萬不行!

“還不是不想結婚。”刷刷地寫完自己的表格,予柯以再抬眼,之間薑小夏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眼神還時不時的望向門口,眼裏滿是擔憂。

“就算我不想結婚也輪不到你來問,結婚是我的事,你趕緊把手鏈還給我就行了!”

可能是薑小夏的語氣實在是太無理取鬧,予柯以在定定的看了她一眼後,拿起那張登記表想要扔進垃圾桶,但想了想,又扔進了碎紙機。

隨後欣長的身影頭也不回的走向門口,消失在了門口。

算了,反正跟這樣的人沒什麽道理可講,隻要嫁給了予柯以,就能用予柯以的錢重新再定製一個差不多的手鏈了,反正就算是傳家寶,也是看不出來的吧?

不行,那串手鏈看起來像是水晶做的,那麽晶瑩剔透,她得話多少錢才能打造一條一模一樣的啊,算了……想著,薑小夏已經拿起包包追了出去。

烈日炎炎下予柯以已經坐進了勞斯萊斯的後座,車子已經緩緩啟動,跟出來的薑小夏拚死拚活地追著車跑:“腹肌先生……腹肌……小鴨子,你還沒還我手鏈……你給我站住……”

就不能叫聲“老公”麽?

坐在車上,予柯以接過助理予佐遞過來的雪茄緩緩點燃,看著煙霧繚繞和身後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聲音,眉頭一皺:“予佐。”

“在。”副駕駛上的予佐連忙回頭,準備點火,但予柯以已經抽上了。

“什麽事總裁?”

“把太太所有的卡,凍結。”冰冷的聲音微微帶了一絲玩味。

“是。”不能違抗總裁的命令,但予佐忍不住在心裏嘀咕。

總裁和太太才剛結婚,他們不是才辦了登記手續嗎?難不成這個太太衝撞了總裁什麽?還是根本就不討喜?既然總裁不喜歡,那為什麽結婚呢?

後座上,一股股冷風吹來,吹在予佐的脖頸上:“你最好打消所有的想法。”

昨晚那件事實際上是老爺子自己想知道,但予佐還是後悔沒有先和總裁通報一聲,畢竟現在家族企業是總裁予柯以在掌管,老爺子已經是過去式了。

再加上他連老爺子的身體狀況都沒考慮到,真是嘴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