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理了一下何現的衣領,望向何遠修的笑眸,突然閃過一抹冷光。

不過很快消失,除了何遠修沒人看到。

幾天之後代言開始拍攝。

何遠修並麽有到場,何現怎麽打電話他都不接。

何現很著急,隻好來到公司找何遠修。

可是門口的人攔著不讓進。

何現皺了皺眉,看到薑小夏從公司門口出來了。

“小夏,何總呢,我找他有急事。”

“何總他在辦公室裏。”

何現聽到這句話,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明明在,為何不肯見自己。

‘小夏,你帶我去見他。

薑小夏皺了皺眉,看著門口站著的幾個保鏢,問道,“大哥,能不能先把刀放下?

見刀都收回去之後,她才走到何現的身邊,“你又把何總怎麽了,為什麽他這麽大的陣仗對付你啊?”

何現搖搖頭,他也不知道。

自從上次他答應自己要去拍代言照片之後,就沒怎麽聯係。

現在期限已經到了,他卻不肯出來。

所以何現十分著急。

薑小夏皺了皺眉,她就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如今公司門口突然多了這麽多保鏢大哥。

一定是何遠修的謀劃。

她對何現說道,“走,我帶你過去。”

保鏢立刻圍了過來,“不好意思,他不能進去。”

薑小夏看有這麽多人圍著,何現也不好脫身。

“我上樓去幫你問問。”

“多謝”薑小夏很快走進電梯,從電梯出去,她又來到總裁辦公室門口。

她敲了敲門,裏麵穿來一聲進來。

她推開門,走進去,見何遠修正在處理文件。

“何總,有人找你。”

“誰?”

“何現”何遠修停下處理文件,抬起頭望向她,“是他讓你來的?”

“算是吧。”

“告訴他,我很忙,沒空。”

薑小夏聽到這裏,猶豫了一番,“可是這樣的話,他好像是需要賠很多錢的,聽說他簽了合同。”

何遠修冷著一張臉,“你為什麽不問問我,有沒有簽合同?”

薑小夏這才問道,“那你簽了合同了嗎?。

‘沒有’薑小夏一下子反應過來了,“所以你一開始就沒想去?”

何遠修皺了皺眉。反問道,“為什麽你非要摻和到何現的事情裏,這事跟你無關。”薑小夏點點頭,“隻是何現在外麵等了很久,並且我聽說他會賠很多錢。”

何遠修不為所動,“賠錢跟我有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若是你去了,他就不用賠錢了。”薑小夏說道。

何遠修冷著一張臉,冷冷的笑了笑,“你很在乎何現?

薑小夏想了想,她不是很在乎,而是之前她覺得自己連累的何現挨了一頓打。

所以她的心裏一直覺得自己是虧欠他的。

就想著找個機會彌補。

好不容易等到何現需要幫忙的機會,她當然得加把勁幫他。

可是這在何遠修眼裏,卻是另外一番滋味。

“何總,既然之前你已經答應了,就去趟吧,反正你現在工作也不忙了。”

何遠修眼底的光卻變得更加冰冷,“我沒空。”

薑小夏扯住了他的胳膊,硬是往外拖。

他的力氣不敵她,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拖走。

總算是將他拖到了公司門口,薑小夏鬆了口氣。

她朝何現癟了癟嘴角,“我幫你把他喊來了啊。”

何現感激的說了聲謝謝。

薑小夏轉身往一邊走去。

何遠修望著她的背影,皺了皺眉。

何現走了過來,抓住了他的胳膊,“阿修,你怎麽突然就不來了,我等了你那麽久。何遠修冷著臉,“我不去。”

“為什麽,不是說好的嗎?”

“沒什麽,我工作忙,沒時間。”

何現瞬間明白了,之前他的示好都是假的。

‘阿修,你是不是從來沒從心底喜歡過我?

何遠修扯了扯嘴角,唇邊的笑意如同冬日化不開的冰雪。

“何現,我打從心眼裏討厭你。”

何現呆在原地,他怎麽對不會想到,最終得到的還是這麽一句話。

他沉了沉氣,再次走到何遠修的麵前,“我知道你一時半會的是無法原諒我,不過即便你恨我,也要等代言結束之後,好嗎?”

何遠修甩開他的手,用力的扯著他的衣領,不耐煩的說道,“說實話,我從開始就沒想去做什麽狗屁代言,你竟然還信以為真,難道瓊潔沒教給你偷奸耍滑嗎?”

何現領子被扯得太緊,他的呼吸困難。

他努力的望著眼前的人,何遠修眼底的憤怒他全都看在眼裏。

自己犯下的錯,難道他這輩子都不肯原諒嗎?

“阿修,我相信你,總有一天你會選擇原諒我,也會回到我身邊來。”

何遠修眸子裏冷光閃爍著,“你真是天真。”

他鬆開了手,轉身離去。

何現想追上去,卻被保鏢攔住了,“對不起,您不能再往前走了。”

他看著何遠修遠去的背影,喊道,“阿修,我等你原諒我。”

直到背影消失不見,他才轉身從公司離開。

何現回到拍攝地點,對來拍攝的人員說道,“對不起,我不能拍了,違約金我會照常支付。

這話瞬間激起千層浪,之前的準備工作,工作人員都非常辛苦,他一句不拍了,別人的辛苦就要作廢。

即便他支付違約金,今後他的不好的名聲也在圈子裏傳開。

何現撂下這句話,也不管別人對他的議論,轉身從攝影棚了走出去了。

回到家裏,瓊潔正坐在客廳沙發上,她見到回來的人,皺了皺眉,“聽說你違約了?”

何現低沉的嗯了一聲,對於這件事他實在是沒什麽好說的。

“你站住。”瓊潔站了起來。

何現轉過身來,問道,“又怎麽了?”

“是不是何遠修騙了你,我早說過,他不值得你這麽做,你和他注定了隻是敵人,不會是朋友。”

何現對於這句話十分抵觸。

他皺著眉望向瓊潔,“我們變成這樣,還不是因為我們錯了,之前做過傷害他的事情?”

瓊潔拉住他的手,“好兒子,我這麽做都是為你考慮,將來何氏的財產,我怎麽都要為你爭取一份,接下來你隻要聽我的話,我保證你一定會比何遠修出彩。”何現並沒有答應,“傷害阿修的事情,我不想做了,之前做的那些我已經很後悔了,你不要再逼我了。”

對於這樣的回答,瓊潔十分的失落,她所做的一切不過是想將何家的財產搶過過來,給自己的兒子鋪個好路。

可是何現呢,根本不聽話。

“你為什麽不聽我的,難道你想眼睜睜看著何遠修將何家的一切都奪走嗎?”

何現皺了皺眉,“何家本來就是他的,是我們搶了他的東西。”

瓊潔被這話氣的不輕,這是她的兒子嗎?

真是不敢相信,他竟然能說出這種話來。

“從小到大我是怎麽教育你的,在這個家裏,有你沒有他,有他沒你,你為什麽不記住?”

何現搖了搖頭,“我不想這樣,阿修他沒那麽壞,即便是何家全都成了他的,他也不會為難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