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允許你替我做決定的?”何遠修冷漠的說道。
許雅收斂了笑容,怪她沒有收斂住自己內心的喜悅,她將臉頰上的碎發別到了耳後,而後緩緩的說道,“對不起,何總。”
何遠修看著麵前的人,冷聲的說道,“你想走,沒那麽容易。”
薑小夏皺了皺眉,自己犯了這麽大的錯誤,他都不開除自己嗎,這也太不符合情理了。
“何總不必包庇我。”她知道這件事情已經都傳開了,即便自己不從公司離開,到時候自己的處境也不會好過。
何遠修皺了皺眉,“包庇你?你想多了,你給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損失,這麽走了的話,損失誰來賠?”
薑小夏心裏歎息一聲,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他想留下自己,不過是為了彌補損失。
許雅聽的直皺眉,薑小夏犯了這麽大的錯誤,為何何遠修還不讓她離開。
“可是她能彌補什麽呢,她的手不幹淨,喜歡偷東西,說不定以後還會偷別的東西呢。”
何遠修眼底閃過一抹冷光來,他看了許雅一眼,“我已經決定了,以後她就來我的辦公室幫忙,將功補過。”
什麽?
許雅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這真的是懲罰嗎?
公司的女職員誰不想去總裁辦公室工作,可是為何偏偏薑小夏有機會?
“何總,您這樣就是對其他人不公平。”許雅想了想說道。
何遠修皺了皺眉,“那你說說看,怎麽不公平?”
許雅想了想,“能到總裁身邊工作,就能學習到很多,憑什麽這麽難得的機會,給了一個小偷?”
何遠修陰沉著臉,“我說過,這隻是她彌補公司的方式,畢竟她虧欠公司太多。”這許雅沒法再反駁了,不過她從心底羨慕薑小夏,她甚至後悔了,若是自己親自去偷該多好。”你還愣在那裏幹什麽?”何遠修冰冷的聲音響起,薑小夏跟著他離開,她想著暫時先在何遠修身邊工作,先避避風頭再說。
不然自己肯定會被公司裏的其他人議論死的。
兩人來到總裁辦公室,薑小夏跟著走了進來,見何遠修坐在皮質轉椅上,她問道,“何總,我現在需要做什麽?”
何遠修眼底閃過一抹冰冷的光來,“麵壁。”
“啊?”她沒聽清楚。
“麵壁思過”薑小夏皺了皺眉,走到牆邊,站直了,她深深的呼吸幾口氣,一直盯著牆壁,挺難受的。
她往後退了幾步,想離牆壁遠點,身後卻傳來一陣冰冷的聲音,“誰讓你動了?”薑小夏皺了皺眉,原來他是想懲罰自己。
“何總,能不能換種懲罰方式?”
“怎麽,你難受了?”
薑小夏點點頭,說不難受那是假的。
“不能“他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可是自己一直站著也不能給公司帶來價值啊。
“何總,不如你給我安排點工作,我在公司已經有些日子了,基本的工作我都能做。”
“不用”這話就像是一盆冷水一樣,從天而降,澆滅了她最後的希望。
兩個小時之後,她越發的難受,麵對著牆壁,又不能動,感覺跟幽閉在密閉的空間裏差不多。何遠修並沒有其他的表示,安安靜靜的處理文件。
直到下班,他才走了過來,“你過來。”
她跟在他的身後,往外走去。
經過一樓大廳的時候,許多女同事都看到了她跟總裁一起出去。
許雅看到了更是氣到翻白眼。
薑小夏分明是成了總裁的小跟班啊“就是,就是,她不是偷走了公司的機密文件嗎?”
“不明白,何總為何這麽對待她”許雅咬牙切齒的,“還用問嗎,肯定是那個賤人用了什麽下三濫的手段,迷惑了總裁心智。”她眼瞅著薑小夏坐進何遠修的車裏,很快車開走了。
“哇哦,何總這是怎麽了,對小偷也太好了吧”“我聽說以前公司也出現了這種事情,後來啊,那個偷文件的人,再也沒出現過”“可是薑小夏為什麽這麽特殊呢?”
許雅聽議論聽得心煩,她雙手握的緊緊的,沒想到自己的計謀不但沒有傷害薑小夏,還將她送到何遠修身邊。
她越想越生氣,忍不住的跺了跺地麵。
“許雅,你怎麽了這是?”周圍的人聽到響聲都圍了過來。
許雅皺眉,嘴裏喃喃的說道,“走,我請你們吃飯!”
一群人很快的從公司出去了。
薑小夏看向車外,問道,“何總,你要去哪?”
何遠修眼底閃過一抹冷光來,“小偷,也有資格問?”薑小夏被噎住了,沒想到竟然這麽稱呼自己。
“既然您認為我是小偷,為什麽不將我開除?”
何遠修冷冷的笑了一下,“開除?豈不是太便宜你了!”那你到底想怎麽辦?”
一會你就知道了。
黑色的布加迪緩緩地行駛在,最後停在一家餐館前。
薑小夏下車,走進去,餐館裝修成古典的風格,她找了個位子坐,打量著四周,看到沒有任何的其他的顧客,心裏開始犯嘀咕。
這裏不是吃飯的?
若不是吃飯的,桌子上那麽多餐刀是幹什麽用的?
她腦補了一部懸疑大劇,而後瑟瑟發抖,何遠修帶自己來這裏,就是為了弄死自己嗎?
想到這裏,她不禁皺皺眉,不遠處的何遠修正在和老板說著什麽,還不時的朝自己這邊看過來。
她的心裏一抹寒氣襲來。
自己的心越來越不安了。
她努力的朝著何遠修扯起嘴角,笑了笑,而後趁著他不備,從椅子上站起來,往前走。
何遠修眼底閃過一抹冷光來,他一下子就捕捉到那個想逃出去身影。
幾步追了上去,伸手扯住了她的衣領,冷冷的說道,“你去哪?”
薑小夏回頭一笑,“我隨便走走。”
“不準走,跟我回來。”他說完將她扯回座位上。
薑小夏隻好返回到原來的位置上。
“何總,你到底想幹什麽?”
“等著”他淡淡的說了兩個字。
半個小時之後,老板端了一個巨大的盤子,盤子上蒙著一塊白布,旁邊是一副餐刀。。
他將托盤放到桌子上,就轉身離開了。
薑小夏盯著那塊白布,心裏發怵。
這白布下麵是什麽?
“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他冰冷的聲音竄到了她的耳朵裏。
薑小夏縮了縮脖子,算了,有些東西,自己不碰。
她搖頭,“何總,您是老板,您來開!”
何遠修將托盤推到她的麵前,而後笑著說道,“你來。”
“別呀,還是您來”兩人互相推辭了幾回合,何遠修想了想說道,“最後一局,猜拳決定,誰輸了,誰就揭開怎麽樣?”
薑小夏同意了,這是比較公平的解決方式。
兩人一局定勝負D結果薑小夏輸了。
何遠修半眯起眼睛,嘴角冷笑泛濫,猜拳,自己就沒輸過。
薑小夏隻好伸手扯開白布,她的手觸碰到白布的邊緣的時候,又縮了回去。
不知道為何,她的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薑小夏,輸了的人可是你吧。”他善意的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