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就數他們最能蹦躂,妄圖奪下國王集團的管理權。

‘‘沒什麽。”

“錦銘,我爸他中毒了,我懷疑是付博誠!”

周錦銘眉心輕輕跳了幾下,“你有證據嗎?”

“沒有!但是,我懷疑他。”

“還是得講究證據。”周錦銘推了一下眼鏡。

“現在大夫也隻是通過血檢報告,查到爸中了毒,雖然是微量毒素,不過,積累了一段時間,隻怕……

“爸……”周錦銘收攏了一下指尖,心髒在雀躍的跳動著,“他怎麽樣?”

“大夫沒說,不過,估計情況不太好!”

“思怡!”周錦銘忽然站起來,握住她的手,牽著她在沙發裏坐下,“這些年,你對國王集團真的是全心全意,不過,因為你不是兒子,所以,不管你多麽的努力,能力多麽的強,在爸的眼中,就是比不過付俊。”

說起這些,付思怡的嘴巴裏襲上一股巨大的苦味。

“思怡,現在付君自己都自顧不暇,國王集團又有付博誠虎視眈眈,所以……”周錦銘欲言又止。

“你是擔心付博誠會趁機奪權?”付思怡反應迅敏。

“所以,如果爸醒過來了,你一定要讓他先簽下授權文件。”

“但是,你一個人怎麽可能對付付博誠?”

如果周錦銘有足夠的能力,上一次瑪莎的事情就不會被付博誠給牽著鼻子走。

“我自然有辦法,你隻要記得,讓爸簽下授權文件就好!”

付思怡柳眉越皺越深,遲遲沒有吭聲。

周錦銘心中有些揣揣。

本來,他準備讓付思怡先坐鎮國王集團,對抗付博誠,他趁機偽造授權文書,就算付君有足夠的能力,他最終得到的隻是一個空殼的國王集團。

不成想,付思怡竟執意做孝女。

那麽,他隻能再見機行事。

如今,全叔回來,對他們明顯是生了疑的,他讓付思怡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應該可以讓付老爺子簽下授權文書。

“思怡,你總不希望爸他辛辛苦苦一手建立的國王集團被付博誠他們奪走吧?”周錦銘又下了一劑猛藥。

付思怡猶豫了片刻,“也隻能這樣了。”

付君並不適合管理國王集團,而且,現在他也是自顧不暇,雪莉那邊的事情總要解決。

聞言,周錦銘鬆了口氣,親自給她泡了咖啡,“全叔有沒有說雪莉的事情?”

“全叔向來心裏隻有爸和君君,你覺得他可能跟我說什麽?”

“所以說,爸一早就已經幫付君想好了一切!”

“隻不過,那個白眼狼!”付思怡端起咖啡杯,嗅了嗅,“真香!”

“你若是喜歡喝,以後天天給你泡!”

付思怡終於又感受到了那種戀愛之時被他捧在手心裏嗬護的甜蜜,眉目之中的淩然之色少許變得柔和。桐城,醫院病房。

付君接到了黑鷹的電話。

“少爺,我們現在已經收購了胡氏投資15%的股票,不過,我發現,有人也在收購胡氏投資的股票!”“哦?”付君狹眸眼尾上揚,“有查到是誰嗎?”

“還在查。”

“我不管是誰也在同時收購胡氏投資的股票,我隻要胡氏投資徹底的毀掉。”

即便沒有麵對麵,黑鷹依舊可以感受到付君周身散發出來的那股可以毀天滅地的逼仄氣息。

“我記住了,少爺放心。”

剛剛結束通話,胡夫人便來到了病房。

付君看到她時,臉色依舊冷極。

“付君,剛剛大夫去給雪莉做了檢查。”

“怎麽說?”付君的聲音之中沒有半分的感情。

“大夫說,倒是脫離了危險,不過,什麽時候能夠醒過來,還很難說!大夫還說……”

“胡伯母,你有什麽話直說就是了!沒有必要支支吾吾的。”

胡夫人的臉色越發的難看,她的寶貝女兒之所以會變成這個樣子,就是他害的!

他竟然還能流露出如此嫌惡的表情!

“大夫還說,希望對她很重要的人能夠時常跟她說說話,對於喚醒她有好處!”胡夫人亦是語氣十分不好的說道。

付君蹙眉,一雙狹眸顯得越發的懾人。

“好,我會盡量配合。”

“真的嗎?”胡夫人臉色稍霽。

“嗯。”

“那好,一會兒我等著你過去!”

付君凝著她的身影徹底的消失在門口,冷嗤一聲:“黑龍,去給我買一支錄音筆。”

黑龍很快回來,他對著錄音筆說了幾句話,交給黑龍:“送去給胡伯母,就說大夫讓我現在靜養,也是心有餘力不足。”

“是。”

胡夫人攥著這支錄音筆,臉上忽青忽白,宛若被人給甩了幾十個巴掌似的。

“付君把雪莉當成什麽了?如此敷衍?”

黑龍麵無表情,一字一頓的強調:“胡夫人,少爺可是進行過三次脊椎手術的病人。”

胡夫人反複深呼吸,“行,算付君狠!”

胡耀握了一下胡夫人的肩膀,“既然付君如此不知好歹,那麽,也就別怪我不客氣。這種初生牛犢,我倒要看看他能有多少膽量!”

胡夫人揚著濛濛淚眼,“阿耀,如果這樣,雪莉一旦醒了,會痛恨我們的!”

胡耀也是左右為難,正糾結時,他的手機突然響起。

低眉看了眼,是一串陌生的號碼。

“怎麽了?”胡夫人扭頭看向他。

“沒什麽,我先出去接個電話。”

胡夫人沒坑聲,隻是一瞬不瞬的盯著雪莉那蒼白的小臉。

“哪位?”胡耀來到走廊上,聲音沉沉的問。

“地址我一會兒發到你的手機上,見一麵吧。”

對方說罷,沒有給胡耀拒絕的機會,直接切斷通話。

胡耀盯著一點點暗下去的手機屏幕,若有所思的眯了眯眼睛。

黑龍回到病房,將剛剛與胡夫人的對話悉數告訴了付君。

付君搓著指尖,眸中宛若布著一團濃霧。

“少爺,您真的不聯係一下薑小姐嗎?我聽妙妙說……”黑龍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說這話。“小夏她怎麽了?”付君抬眸,眸光急切。

“薑小姐昨天回去後就發燒了,您真的要傷害她嗎?”

付君感覺有一雙手極快速的扼住了他的脖頸,呼吸快要凝滯。

“黑龍,現在我若是去找她,隻會給她帶去危險。”

“可是少爺……”

“算了,少爺心中有數。”黑狐拽著黑龍離開。

付君盯著薑小夏的那幅照片,眸中盡是痛苦之色。

當胡耀按著地址來到茶樓時,立即便有侍應生迎上來。

“請問是胡先生嗎?”

胡耀頷首。

侍應生領著他去了二樓的椿錦園。

“予總?”

胡耀一眼就認出了背對著他坐著的予柯以,不免驚訝,畢竟之前在醫院走廊上,胡夫人大罵薑小夏是小二。

予柯以緩緩抬眸看向他,“胡董,請坐。”

胡耀戒備的坐下,他親自給胡耀倒了茶,“以前真的是不怎麽喜歡喝茶,現在,倒是突然覺得喝茶也挺有意思。”

“予總想要說什麽,不妨直說!”胡耀的臉色始終沉沉。

“胡董豪爽!”予柯以端起茶杯,慢條斯理的啖了一口,“我要薑小夏,你要付君!”

“看起來,予總還是一個長情之人!”

“薑小夏跟付君不過是一個美麗的誤會,一個夢,如果不是我傷她太深,她不會跟付君有任何的交集!”胡耀的手指輕輕的摩挲著杯沿,端起,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