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雅,你回去吧,這裏有我照顧。”

許雅不肯走,我為什麽要離開,是遠修讓我來的。

予柯以歎息一聲,“這個何遠修真會搞麻煩。”

為什麽讓許雅過來?

他走過去將許雅推到門外,將門反鎖而後走到薑小夏的麵前,“你沒事吧?”

薑小夏搖頭,“我沒事。”

他將薑小夏扶到椅子上坐下,打開帶來的包裹,裏麵有一包糖果,我來的時候走的太急,沒發現有商店,一會我再出去打聽一下。

薑小夏點點頭,“多謝,她咳嗽了幾聲,從摩天輪上掉下來,雖然保住了命,但是也受了傷。”

予柯以開始緊張了,“小夏你沒事吧!你摔的那麽重一定很痛吧。”

薑小夏擺擺手,“沒什麽大礙,隻是這個許雅太狠毒了,剛才她來鬧騰的那一陣子,自己又耗費了不少體力。”

現在隻是覺得十分虛弱。

她坐在椅子上,讓予柯以給她倒一杯水。

予柯以走過去,倒了已被熱水,吹冷了才送到她的麵前。

薑小夏喝了幾口,將水杯放到桌子上,予柯以我想休息了予柯以過去將她扶起來,送到病**,幫她掖好了被角。

薑小夏閉上眼睛,予柯以見此也沒再多說什麽。

轉身走到外麵的走廊上,許雅還站在那裏,伺機報複。

她要衝進病房,卻是被予柯以攔住了,他憤怒的說道“你還有完沒完!”

許雅皺眉,“跟你有什麽關係,你為什麽這麽護著薑小夏?”

予柯以想了想,“不管我和她是什麽關係我都不允許你傷害小夏!”

許雅諷刺的笑了笑,“予柯以以前在公司你就處處維護薑小夏,怎麽現在你還在維護她?你真以為你這麽做,她薑小夏能夠喜歡你?”

予柯以眸子裏閃過一抹冷光,“我不允許你這麽說她。”

許雅笑的更甚了,“予柯以,直到現在你還是不肯清醒,你和薑小夏根本就是兩種人,你們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

“這些不用你管,跟你更是沒有任何關係,許雅,你不準傷害小夏。”

許雅發現不管她怎麽說,予柯以依舊在維護薑小夏,她緊緊的咬著牙齒。

“予柯以,你鬆開我。”

予柯以不肯,“若是我鬆開你了,你又要去傷害薑小夏。”。

許雅眼珠子轉了轉,“不會的,我保證,隻要你鬆開我,我保證我不會去傷害她。予柯以遲疑了一下,“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

予柯以疑惑的鬆開了手,許雅立刻朝著病房衝了過去。

“許雅,你不準過去。”予柯以跑了過去,試圖追上許雅。

許雅先跑到病房門口,予柯以扯住了她的胳膊,不讓她進去。

就在兩人糾扯起來的時候,何遠修從走廊上走了過來。

“你們在幹什麽?”

許雅一把推開了予柯以,臉上恢複了柔弱的表情,“遠修,是予柯以他欺負我。”

予柯以皺眉,這個許雅簡直就像是個戲精。

“何總,是許雅她非要去病房,你也知道小夏她現在需要靜養的。”

何遠修皺了皺眉,他聽出予柯以的意思了,是許雅耽誤了薑小夏休息。

他轉向許雅,“為什麽要這麽做?”

許雅眼珠子轉了轉,“遠修,你讓我來照顧薑小夏,可是予柯以不讓我進病房。”予柯以無奈的笑了笑,真是糾扯不清,既然如此他也不打算繼續糾扯下去了。

“何總,你是來看小夏的吧,不過你現在最好能不要進去,她已經睡著了。”“我知道我去看一眼就走,不會打擾到她。”何遠修說著走了進去。

他看到病**躺著的人,眼眸裏閃過一抹冷光來。

看樣子她傷的不輕,他打電話給助理,讓助理挑選最好的醫生過來。

掛斷電話之後,他伸手想去撫摸一下薑小夏的額頭。

但是被予柯以製止住了,“何總,醫生說過,不要隨意的觸碰病號。”

何遠修點點頭,而後轉身離開了。

予柯以瞪著許雅,說道。”你也走吧。”

許雅哼了一聲,追上了何遠修,往外麵走去。

予柯以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看著沉睡的薑小夏,心予十分擔憂。

他之前看過很多報道,出車禍的人當場沒事,可是過後卻突然死亡的太多了。

眼下薑小夏也是符合這種症狀。

“小夏,你千萬不能有事。”他默默的在心裏祈禱著。

看著她蒼白的臉頰,予柯以歎息一聲,他從病房出去,去了醫生的辦公室。”薑小夏的病情如何?”

“暫時看來沒大礙,腦補檢查結果明天才能出來。”

“她會不會有什麽突發狀況?”予柯以繼續問道。

“這個也有可能,畢竟是從幾十米的地方掉下來的。”

予柯以聽到這個回答,心裏更是擔憂。

從醫生辦公室裏出去之後,他又回到了薑小夏的病房。

薑小夏還沒有睡醒,予柯以去了外麵,逛了好幾條街,才買到了營養粥。

他打算一會薑小夏醒了,就將粥喂給她吃。

回到病房裏,他將粥放在桌子上,喊著薑小夏的名字,“起來吃飯了。”喊了好幾聲,薑小夏都沒有醒來。

予柯以隻好去推了推她的胳膊,“小夏,你要吃點東西啊。”

可是依舊沒有反應,下意識的予柯以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才發現燒的很燙。她發燒了!

這不是什麽好現象。

予柯以再次喊了她的名字,想將她喊醒,“小夏,小夏,你醒醒啊。”

可是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

予柯以跑出去叫了醫生過來。

醫生檢查之後,發現薑小夏暈過去了。

“醫生,她到底怎麽了?”

“是突**況,可能是傷口感染,導致高燒不退。”

予柯以心裏緊張起來,薑小夏隻是傷了胳膊,還隻是擦傷了表皮,這點小傷應該不會導致高燒吧。

不是外傷的話,隻能是內傷。

想到這裏,他的心髒咯噔了一下。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擔心的望向薑小夏。

護士很快的來掛了吊針。

“病人若是有不適的話,及時通知我。”

予柯以點了點頭。

他雙手覆上臉頰,痛哭的閉上眼睛。

他默默的念著,小夏,你一定不能有事。

半個小時之後,吊針結束了。

他喊來護士拔針。

護士弄好了之後,用體溫計測試了一下,發現薑小夏依舊是高燒。

她皺了皺眉,眼神裏流露出驚慌來。

“她到底怎麽樣了?”予柯以問道。

護士搖頭,“不太好。”予柯以差點崩潰了,“什麽是不太好,是不是她還有別的傷沒有檢測出來?”

護士點點頭,“有很大的可能。”

予柯以站在原地,覺得自己要瘋掉了,“之後呢,我說若是她還有別的傷,之後呢,會怎麽樣?”

‘這就難說了,按照她現在這樣下去,你要有心理準備。

予柯以懵了,他一開始心裏就有不好的預感,現在聽了護士的話,心裏更難受了。

“那你們快給她治療啊。”

護士安慰他,“我知道你著急,但是還需要檢查結果出來,才能繼續下一步的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