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什麽都沒說,任由阿輝肆意的揮灑汗水。

過了一會,薑小夏要去批發市場阿輝真的跟了過來,他指著門口的那輛車,“我送你過去。”

薑小夏上下打量著他,為什麽他就這麽的積極。

‘阿輝,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求我,不會還是想著提前預支工資吧?

阿輝搖搖頭,他皺著眉,難道自己在她心裏就是這麽無聊,就隻會提前預支工資?

“不是,我隻是想送你過去而已。”

薑小夏也不再掙紮了,直接坐進車裏,阿輝開了車。

一路上,阿輝將天窗打開。

薑小夏皺了皺眉,她一點都沒喲要去工作的感覺,反倒是會覺得去兜風。

“阿輝,把天窗關上,不然我都沒什麽心情去工作了。”

阿輝淡淡的笑了笑,調轉車頭,車子往相反的方向行駛過去。

薑小夏明顯的發現了不對勁。

“你這是要去哪裏?”

“一會到了你就知道了,“薑小夏望向車窗外,發現離批發市場越來越遠了。

她皺了皺眉,“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裏,等過了時間,就沒法拿貨了。”

阿輝倒是不以為然,他幽幽的開車,手狠狠的握著方向盤,不肯鬆開。

“薑小夏,在你的世界裏,就隻有去拿貨嗎,沒有別的了?”

薑小夏點點頭,是啊,這就是自己真實的生活,若是耽誤了時間,自己肯定拿不到任何的貨物,到時候自然就沒法擺攤了。

“阿輝,你到底想幹什麽,為什麽不能跟我說說?”

阿輝的車開的越來越快。

他壓根就沒有要停車的意思。

薑小夏眼底閃過一抹冷光來,“你停車啊,快點停車。”

她發現現在已經完全的偏離了方向,若是這樣下去的話,即便是想回去,也要耽誤幾個小時了。

“薑小夏,為什麽你還在想著批發市場?”

“不然呢?”她說話的時候有些憤怒。

“難道你就沒有什麽話想和我說?”阿輝淡淡的說道,薑小夏皺了皺眉,“有。”阿輝眸底飄過一絲絲的笑意來。

是嗎,你想說什麽,現在就說吧。

薑小夏歎息一聲,“現在就送我回去。

聽到這話,阿輝明顯的十分失落,“就這句,沒有別的了?”阿輝徹底的失望了,她明明已經戴了自己送的戒指,就說明她很喜歡,可是為什麽她又沒有什麽話對自己說。

“你不會不好意思吧,這裏就我們兩個,你說的話,我也不會告訴別人的。”阿輝不甘心,再次試探。

薑小夏嗬嗬的笑了兩聲。

她都說完了,難道還要再說一遍嗎?

她望向阿輝,聲音不輕不重的,說道:“我說,我想回批發市場。”

又是這句話?

阿輝不滿了,他開車依舊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薑小夏看著不斷的往前跑的車,愁眉不展,她隱隱的覺得從阿揮要送她的那一刻起,就是個圈套。

她就不該答應啊,那麽積極,那麽勤快的,明顯的是有問題的。

她伸手拍了拍額頭,隻是覺得一陣頭痛。

阿輝看向她的側臉,“你再忍一會,很快就到了。”

薑小夏吃驚的看著前方,這裏是自己完全不認識的地方。

阿輝從小到大都在這裏,對這裏自然十分的熟悉。

半個小時之後,前麵出現了一家酒店。

阿輝將車停下。

薑小夏下車了,她抬頭望著眼前的三十幾層的酒店,愁眉不展。

“這是?”

阿輝則是一臉的欣喜,“這是我們這裏最好的酒店。”

薑小夏翻了個白眼,“所以,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麽?”

阿輝眼珠子轉了轉,想說什麽,最後又咽下去了。

他邁開大步往前走,薑小夏卻是越走越疑惑。

走到大廳裏,她才看到麵前鋪滿了玫瑰花。

一束大大的玫瑰花小熊側立在一邊。

她皺了皺眉,問阿輝,“這是什麽意思?”

阿輝的眸子裏閃過一抹柔和的光來,他輕輕的對薑雨宣說道,“這是送給你的。他剛要說下一句話,卻別薑小夏製止住了。

“別愛我,沒結果。”

阿輝愣了愣,他完全懵了。

他準備的話,還有很多,但是一個字也再也說不出來了。

他萬萬沒想到,薑小夏會說出這麽一句話來。

“為什麽?”他惱怒的問道,明明他已經準備了這麽多。

但是呢,看樣子,完全廢了。

一點用都沒有。

想到這裏,他幾乎痛心疾首。

薑小夏皺了皺眉,“阿輝,我還是去批發市場吧。”

阿輝十分失望,還是這句話。

他盯著她手裏的戒指,心裏有萬分不甘。

最後他說道,“那你戴著這戒指,又是什麽意思?”

啊?

薑小夏愣了愣,“怎麽了?”

阿輝皺了皺眉,“你說,你是不是也喜歡我,不然為什麽非要戴著?”

薑小夏聽到這話,心裏隻是覺得莫名其妙。

這個是予柯以買的,有什麽問題嗎?

阿輝皺了皺眉,不可能啊,這不是自己買的嗎?

他眯著眼睛仔仔細細的看著,突然他瞪大了眼睛。

沒錯,從款式上看,是很相似,一開始自己是沒看出來。

但是現在看出來了。

他尷尬極了。

深深的呼出幾口氣來。

原來一切都是自己誤會了。

他努力的扯起嘴角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我看錯了,我還以為是我買的那款。”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薑小夏問道。

阿輝點點頭,“我這就送你回去。”

兩人從酒店裏出去,薑小夏為了避免尷尬,再也沒有提起酒店那些玫瑰花。

阿揮開車,車速提了很多。

他知道必須在半個小時之內,趕到批發市場,不然就等著休市吧。

薑小夏隻是覺得自己頭上的頭發都要被吹散了。

不過為了趕時間,她也隻能忍了。

半個小時之後,終於回到了批發市場。

兩人從車上下來,薑小夏直接往那邊拋棄。

阿輝的母親站在門口盼望著。

總算是見到了薑小夏。

她歎息一聲,“小夏,你來的太晚了,我給你留了點,不過不多。”薑小夏知道拿貨的人很多,能夠留下已經是情分了。

“多謝了。”

她將衣服往貨車上搬運。

阿輝走了過來,也搬運了起來。

阿輝的母親看到他的頭發很亂,便皺了皺眉,嘟嗉道,“平時在家裏不知道修繕也就罷了,現在在外麵工作怎麽還是這樣?”

薑小夏往他那邊看了一眼,這才發現阿輝的頭發似乎是過電了似的。

都是剛才車速過快被風吹的。

阿輝淡淡的說道,“沒關係反正也沒人在乎我。”

阿輝的母親聽到這話,便伸手去狠狠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亂說什麽?”

阿輝將最後的一包衣服扔到了火車上。

而後將車開走。

兩人回到店裏,予柯以站在門口,感慨道,“都已經快要下午了,你們怎麽才回來?”

“嗯,出了點意外不過現在沒事了。”她淡淡的說道。

予柯以深深的歎息了一聲,他望著貨車上的衣服,很少,比平時少了許多。”今天沒有新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