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小夏眼底閃過一抹冷光來,她之前還覺得阿輝成熟了些,不過現在看來,都是她的錯覺。阿輝不但沒有成熟,反倒是變得格外的幼稚。

“我是老板吧,祭壇如此,我沒有必要每件事情都跟你說吧。”薑小夏冷冷的說道。

阿輝被打擊到了,他很傷心,她這麽說,意思不就是一直把自己當成店員來看嗎?

想到這裏,他的雙眉皺了皺,“沒錯,我是店員,但是你僅僅就把我看成店員?”

薑小夏心裏咯噔了一下,看來阿輝是真的生氣了。

一生氣就什麽都要往外說。

她做了個暫停的手勢,“從現在開始你下班了,回去休息吧。”

阿輝還是不肯走,他對薑小夏的回應萬分失望。

“為什麽你就是不肯說,哪怕你告訴我你要和予柯以去度蜜月,隻要是真的,我就不再糾纏你。”

薑小夏的臉色暗淡下來,她不想再這樣無理的糾纏下去。

“我不會說,反正這事跟你無關,讓開。”阿輝不肯,偏偏要擋在門口。

予柯以過去,讓阿輝讓開。

“除非她說出來。”予柯以點點頭,“不走是吧?”

他伸手握住阿輝的手腕,將他拽到一邊去。

薑小夏就要往外走,她的腳步邁了出去。

不過很快有倒退回來了。

阿輝見此,眼底閃過一抹笑意來,“薑小夏,你後悔了?你願意跟我解釋了?”

“閉嘴吧你。”薑小夏淡淡的說道。

她盯著門外的人,眉梢上多了幾分的冷峻。

何遠修站在門口,嘴角扯出三分冷酷的笑意,“終於找到你了。”

“你找我有事?”她冷冷的說道。

何遠修沒有回答,隻是望著房門上的牌匾,邁開大步往店鋪裏走了進來。

當看到予柯以和阿輝的時候,他的眸底多了一層冷意。

“你這裏很熱鬧啊。”他在椅子上坐下來。

薑小夏皺了皺眉,她才剛過了幾天平靜的日子,何遠修就又找了過來。

過往的記憶瞬間湧了上來。

“何總,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請你離開。”何遠修揚起臉來,淡淡的望著她,許久不見,她過的倒是滋潤。

似乎對自己並沒有絲毫的想念。

“我不想走,以後我也不會走。”他冷冷的說道。

薑小夏挑了挑眉,盯著何遠修,似乎在想什麽。

一旁的阿輝看的頭暈,這又是怎麽回事,還有這個新來的男人是誰?

“予柯以,這是誰啊,他也認識薑小夏?”

予柯以小聲說道,“這下麻煩了。”

阿輝皺了皺眉,“什麽意思?”

予柯以搖搖頭,有太多事情,一句話說不清楚。

“若是你不想攪和進來,我勸你現在就離開。”他說道。

阿輝聽後想都不想,“我才不走,隻要是和薑小夏有關的,我就不走。”

予柯以歎息一聲,給你機會不珍惜,有你後悔的。

薑小夏深深的歎息一聲,而後才對何遠修說道,“你起來,現在店鋪要關門了。”

何遠修不肯,“薑小夏,你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嗎?”

“多謝何總掛念,不過我隻能抱歉的說,您的這種行為完全沒有任何意義。”

“為何”“因為我是絕對不會跟你回去的。”

何遠修挑了挑冷眉,眸底多了一抹冷笑,“很好。”

說完他站了起來,往外走去。

薑小夏對店鋪裏的另外兩個人,說道,“出來。”

阿輝也不再鬧了,直接走了出去,予柯以最後鎖了門。

薑小夏往前走,何遠修站在路邊上,在等她。

等她走過來了,他才跟了過來,“怎麽,幾天不見而已,你就對我這麽冷淡?”

“請何總你主意言辭。”薑小夏沒再說什麽,隻是一個勁的往前走,試圖甩掉何遠修。阿輝站在原地,眯起眼睛思索著,而後喃喃的說道,“這幾個人之間的關係不簡單啊。他走向何遠修,說道,“你是不是也喜歡薑小夏?”

何遠修盯著麵前的人,“你是?”

“我叫阿輝,你想知道的事情,我可以告訴你。”何研修勾起嘴角冷冷的笑了一下,“那你說說看,你都知道些什麽?”阿輝嗯了一聲,“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

“現在我還沒沒想出來,等以後想出來,我會去找你的。”何遠修答應了。

阿輝這才說道:“我知道薑小夏的狀況,她現在跟予柯以住在一起,在這裏經營這家店……可不等他說完,何遠修已經坐進車裏,將車開走了。

他跟蹤著予柯以的車,一直到了小區門口,予柯以的車停下來。

何遠修從車上下來。

薑小夏剛剛下車,就被一隻有力的手拽住了胳膊。

她一回頭就看到了何遠修。

“你怎麽來了?”

何遠修冷冷的望向她,“你住這?”

薑小夏甩開了他的手,“我是住在這裏。”

“跟我走。”他再次拽住了她的手腕。

薑小夏站在原地,冷冰冰的似乎是冰塑,臉上沒有絲毫的感情。

“何總,我住哪,您好像是沒有權利去幹涉吧。”說完她對予柯以說道:“我們回去吧。”

“薑小夏。”他低沉的聲音響起。

但是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看著走向遠處的兩人,何遠修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

薑小夏和予柯以很快的上了電梯。

予柯以皺了皺眉,他發現薑小夏的情緒不對勁,“小夏,你是不是很想見何總?畢竟這麽久沒見麵了,不如我們一起吃頓飯?”

“要吃你自己去吧。”她說著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予柯以聳了聳肩,回到自己房間。

薑小夏打開最近幾天的賬單,開始一筆筆的計算下來。

最近這幾天,她生病了,賬都沒來得及算,都堆在一起了。

這樣下去也隻會越來越亂的。

所以她才早早的收攤,隻是想清賬。

該給誰的分成,都要算好。

一會她將一對賬單都清算完了,給予柯以的,給阿輝的,都算好了。

她打算用手機轉賬。

就在這時,外麵一陣敲門聲響起。

予柯以皺了皺眉,這麽晚了會是誰呢?

難道是外賣?

他問薑小夏有沒有點餐?

“沒有。”

“那會是誰呢?”

他走過去開門,看到外麵的人,瞬間愣住了。

竟然是何遠修。

何遠修見到予柯以,一下子將他推開了,他走進來,喊道,“薑小夏。”

薑小夏從樓上就聽到了這聲嘶吼。

她急匆匆的從樓梯上走下來。

看到何遠修之後,不禁皺起眉頭,“何總,你怎麽來了?”

“怎麽我就不能來了?”

“這裏不是你的地盤,所以還請你出去。”

何遠修似乎發現了什麽,他二話不說,直接往樓梯上走去。

迅速的走到樓上,走進房間,發現薑小夏的東西都在這裏。

“你在這層住啊。”他淡淡的說道。

薑小夏有點生氣了,他憑什麽,就這麽走進自己的房間?

“請你出去。”她冷冷的說道。

何遠修冷笑著,伸手將她攔了過來。

薑小夏往旁邊躲過去了。

何遠修的手愣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