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卿寒打電話過來時,她正在醫院裏照看媽媽。

“謝先生。”

“你在哪?”

“我在午休,一會兒準備上課。”勞小蕊麵不改色的撒謊。

知道她撒謊,謝卿寒也沒揭穿。

“下午來公司一趟。”

“我沒有逃課的習慣。”言下之意:我不去。

“沒人敢說你逃課。”

勞小蕊沉默,在想用什麽借口來拒絕。

“我一會兒再看吧。”說完,勞小蕊急匆匆的掛了電話。

“李桂香家屬。”

聽到醫生叫她,勞小蕊立刻站起來。

“是我。”

醫生把勞小蕊叫出去。

“醫生,有什麽事嗎?是不是我媽媽的病有治療方案了?”勞小蕊急切的問道。

醫生有些遲疑的搖搖頭,“他這個病啊已經是晚期了如果是普通的情況的話,我恐怕會直接告訴你沒有方案,最好還是接她回去順其自然吧。”

勞小蕊臉色一白,快給醫生跪下了,“醫生求求你別放棄救救我媽媽吧。”她哀求的說道。

看著勞小蕊這個樣子,醫生也有些動容,“我知道我們院裏也一直在想辦法,我先說一個事,讓你做些心理準備。”

“醫生您說。”

“後續我們會繼續研究醫療方案,畢竟現在國內沒有治愈的先例,我們也在盡量跟國外的醫生溝通,看看他們有沒有什麽辦法。”

“謝謝醫生!”勞小蕊感激的看著他。

“先別急著謝我,一旦治療方案敲定那麽手術費將是一筆很大的數字。”

“多少?醫生,您說,隻要能把我媽媽治好多少錢無所謂,我們一定會想辦法湊到的。”

“至少還需要五十萬,不加住院費。”

聽到這個數字,勞小蕊的心裏酸澀。

看來,她還是不得不向謝卿寒低頭。

謝氏大廈。

“我找總裁。”她開門見山。

前台微笑著,“請問您有預約嗎?”

“沒有。”勞小蕊道。

“抱歉,那您需要等一下。”

“好。”勞小蕊拿出手機給謝卿寒打了個電話,之後頂樓的秘書就下來,親自接她上去了。

“你是謝總的?”電梯裏,秘書上下打量著她,看到她一身地攤貨,眼裏閃過一絲鄙夷。

“朋友吧。”勞小蕊頓了一下,說了這句話。

秘書的眼裏的鄙夷更甚,卻因為是謝總親自吩咐的,自然也就不能說什麽,將她帶進了謝卿寒的辦公室,給她準備了一杯咖啡,就出去了。

勞小蕊進來時,謝卿寒正低著頭,耳朵裏戴著藍牙耳機,和對麵說著話,好像在談合同的事情。

她也就不打擾,靜靜地坐在沙發上,拿起茶幾上的雜誌看。

差不多一個小時,謝卿寒才處理完所有的事情,他這才抬起頭,眯起眼睛打量她。

她穿了一個粉色的清新小襯衫,下麵穿了一條白色的水洗牛仔短褲,腳下一雙運動鞋,看起來青春洋溢,說她是18歲的小姑娘也不為過。

這讓他有一種老牛吃嫩草的感覺。

“過來。”他嘴角勾出一個邪魅的弧度,饒有興趣的看著她。

勞小蕊抬起頭,看到他的目光,於是放下了雜誌,到他旁邊去。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頓了頓才坐了上去。

“等久了?”

勞小蕊搖搖頭,“不太久。”

“等急了?”

“沒有。”有求於人,自然是不會急的。

“怎麽了?”

“我想買幾個名牌包,再買幾身名牌衣服。”勞小蕊道,“大概需要五十萬。”

“這麽簡單?”

“嗯。”勞小蕊點點頭。

“過來。”

過來?過哪裏?

她抬起頭,一隻手掌按住她的後腦勺,緊接著他便吻上來,男人淡淡的香水味在她的鼻間縈繞。

取悅他早已經是輕車熟路,她纖細的攀上他的脖子,喘息著回應他。

他的唇不止於她的唇,他逐漸向下,頸間,鎖骨,一遍一遍的遊走,手也不克製的在她的大腿來回撫摸。

“去、去休息室。”勞小蕊喘息著說道。

她現在衣服淩亂,萬一有人闖進來,她臉就丟大了。

埋在她胸前的謝卿寒一頓,抬起頭道,溫柔的擦拭她嬌豔欲滴的唇,聲音帶著些許誘哄,“下次來我公司,穿裙子,穿成這樣我不好脫。”

“嗯……知道了,去休息室。”勞小蕊意亂情迷,還是不忘讓他去休息室。

他勾了勾嘴角,大手一伸,將她抱進了休息室。

再出來時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臨走前不忘讓人送一套衣服過來。

秘書拿著衣服進來,推開休息室的門,看到眼前的場景,鼻子都氣歪了。

勞小蕊蓋著被子,露出了臉、肩膀,上麵的痕跡清晰可見,此時人正睡著,臉色紅潤,一看就是被人滋潤過的模樣。

地上到處都是女人襯衫,短褲,內衣的碎片。

“狐狸精,在公司也勾引謝總!”她跺著腳,惡狠狠的說道,隨後把衣服放在地上,氣呼呼的走了。

這一切勞小蕊都不知道,勞小蕊醒過來時,已經晚上八點了,她抬起頭來時,一片漆黑。

她撐著酸痛的身子坐起來,摸到開關打開了燈,才看到休息室裏的場景,一切都在昭示著剛才他們的“戰況”多麽激烈。

手機聲音響起來,是謝卿寒打來了電話。

“喂。”聲音沙啞得不行,喉嚨也是幹澀得很。

“醒了?”

“嗯。”

“醒了先回去,我出差,三天後回,在家乖乖等我回來。”謝卿寒叮囑。

“好。”勞小蕊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剛把我睡完就這麽冷漠,看來我的表現沒讓你滿意。”謝卿寒的調情的聲音在聽筒裏響起。

“我胸變大了。”勞小蕊淡淡的說道。

謝卿寒呼吸一窒,頓了好幾秒,才惡狠狠的說道:“你非要我死在你**才開心!回來我再收拾你!”隨後“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看著電話裏一陣忙音,勞小蕊抿了抿唇,將手機收好。

怪不得他急著讓她到公司來,原來是要出差。

勞小蕊抓起衣服穿上,把休息室整理好,離開了空無一人的公司。

謝卿寒出差了,這幾天她都不會再跟謝卿寒見麵,可以多留些時間好好陪陪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