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羽往關飛身邊靠了靠,低聲催促。
“關將軍,還是亮明身份吧!”
關飛撇了一眼。
“怕了?”
徐羽極為無語,能不怕嗎!
一人一刀不得被剁成肉泥?
可不想被輕視,還是咬著牙搖了搖頭。
“我死不足惜,若害了將軍可就。。。”
“無妨!”
關飛無所謂的笑笑。
“本將出生入死多年,腦袋一直別在馬背上,早已看淡生死!”
徐羽眼底不斷抽搐,心中暗罵。
你看淡了,我沒看淡啊!
明明可以震懾楊邈,非要作一下!
萬一不幸被捅一刀,往誰懷裏哭去?
“關將軍,刀劍無眼!還是將士兵。。。”
“大可不必!”
關飛將徐羽往後推了推,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胸脯。
“些許蟊賊,本將一人足以!你且在後麵看著吧!”
徐羽大急。
“關。。。!”
“來不及了。”
徐羽往前看去,正見楊邈大手一揮,惡狠狠下令。
“上,拿下兩個賊子!”
靖安司士兵遵命行事,但並未在意。
區區兩個人,何需一擁而上?
僅是分出四人,氣勢洶洶的上前怒吼。
“賊子還不束手就擒!”
關飛眼神輕蔑,嘴角也露出不屑的笑意。
先拿他?正合心意!
“就憑你們四個廢物?”
“大膽!”
四名士兵暴怒,欲要加快腳步拿人。
就在此時,關飛動了。
一個健步,瞬間衝到二人麵前。
四名士兵同時一愣。
太快了,隻感覺黑影閃過。
關飛可不會手下留情,抬腿便是凶狠的兩腳。
咣,咣!
兩聲悶聲巨響,兩名士兵直接往後‘飛’去!
另外兩人愣在原地,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盡管大腦很迷茫,但身體很誠實。
隨著腹部劇痛傳來,整個人倒飛而出,終於明白了是何遭遇!
被踹飛了!
撲通,撲通!
撲通,撲通!
四名士兵接連摔到地上,同時開始打滾哀嚎。
場麵頓時一靜。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這名‘農夫’,以一敵四,隨便四腳便打得靖安司士兵滿地找牙?
馬平更是張著嘴,盡顯驚愕。
若如此看,黑衣人死得。。。也不冤。。。
關飛拍了拍手,輕蔑一笑。
“都是些什麽酒囊飯袋?”
楊邈麵色通紅,怒火衝天而起。
“賊子好膽,竟敢公然施暴,毆打官差!”
關飛自是不會害怕,眼神盡是鄙夷。
“這等廢物,能拿得下誰?”
楊邈咬牙切齒,麵色極為猙獰。
“竟敢羞辱靖安司精銳,本官豈能饒你!”
“精銳。。。嗬嗬嗬。。。”
關飛撇著嘴搖了搖頭。
在他看來,這些若是精銳,大夏都得亡咯!
楊邈怒不可遏,左右手同時一揮,怒喝出聲。
“都給本官上!讓這賊子見識下何為精銳!”
“上!死活不論!”
“喏!”
靖安司士兵本就惱怒,嘶吼接令瞬間便向前撲去。
就連圍在後方的士兵,也因憤怒以及想要表現的心理,拚命掙紮向前。
“哈哈哈!精銳?老子今天打得就是精銳!”
關飛大笑一聲,不退反進,主動向前衝去。
瞄準人群密集處,起身就是一腳飛踹!
咣!
力道之大,直接踹翻一大片!
被踹士兵更慘,氣都沒能坑一聲,便昏死過去!
這一腳,嚇得兩側靖安司士兵呆愣原地不敢上前。
被徹底震懾!
楊邈大怒。
“還愣著作甚?上!給本官宰了他!”
靖安司士兵四下環顧,都在觀察有沒有人上前。
關飛可不會客氣,瞄準一處又殺了過去。
先是一腳踹飛一人,砸倒身後三人,又是鐵拳瘋狂掄起,每次揮擊至少掀翻一人!
關飛拳腳並用,左衝右突,無一合之敵!
一拳一腳,放到一人已然是少數!
原本三十名士兵圍困,卻被一人如入無人之境!
片刻後。
咣!
關飛一腳猛踹,將士兵踹飛至少十步之遠!
撲通!
隨著最後一人倒在地上,靖安司全軍覆沒!
關飛活動一番四肢,不屑的哼了一聲。
“廢物就是廢物,聚在一起隻能是一群烏合之眾!”
所有人都傻了,不少人拚命揉著眼,仍不肯相信眼前這一幕。
楊邈直接愣的麵容扭曲。
他任靖安司司丞多年,莫說見了,簡直是聞所未聞!
此刻楊邈心中隻有一個疑問。
這‘農夫’還是人嗎?
荀宴,王氏,荀節三人全都沉默了。
互相看看,誰都不敢再開口。
徐羽瘋了,這‘種地’的也瘋了,竟敢毆打靖安司士兵!
打死楊邈倒沒什麽,萬不可波及他們。
心中總有萬般怒火,目下也隻得忍耐,且看看接下來如何。
“無趣。”
關飛目光掃視一圈,確定沒有人能夠站起來,返回徐羽身旁。
挑了挑眼,滿是得意之色。
“如何?”
徐羽連連點頭,並高舉大拇指。
這一刻他才明白,關飛從未吹牛,反而一直在謙虛!
“厲害,佩服!關將軍神勇無敵!”
關飛有些不好意思的擺擺手。
“哪裏!一群烏合之眾罷了!”
徐羽看著遍地哀嚎的靖安司士兵,眼底狠狠抽了抽。
以一敵三十啊!
就算烏合之眾也非等閑可做到!
靖安司士兵再差勁,總比百姓強吧?
“關將軍太謙虛了。。。”
“哈哈哈。。。”
楊邈看著有說有笑的二人,再看看慘不忍睹的下屬,心中不寒而栗,手腳更是哆嗦起來。
賴以逞凶的底氣被徹底打趴下了,連自身安危都不能保證!
萬一對他出聲,該如何是好?
這時,馬平悄悄走到楊邈身旁。
“楊司丞。”
楊邈嚇得一哆嗦,險些跳起來。
看清是馬平後,才長長鬆了口氣。
“呼。。。是。。。是馬縣丞。。。”
“司丞勿憂!”
這話仿佛讓楊邈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莫非馬縣丞能製止暴徒!”
馬平極為自信的點了點頭,並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司丞放心,我絕不讓賊子囂張!”
楊邈眼中滿是感激。
“還請縣丞快快出手!”
馬平對著大堂內拱了拱下巴。
“司丞莫不是忘了,岐州城縣尉薛猛出自鎮北軍!”
楊邈恍然大悟,可又有些擔憂。
“他。。。他能行嗎?”
“楊司丞盡管放心!”
縣令武儀也走了過來,極為自信的捋著胡須。
“薛猛可是出自左驍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