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又來了?”

特殊的房間裏,穿著監獄裏統一製服的中年男人滿臉憔悴的看著她。

這個人正是當初被林歡收買在公司大門口說沈瑞是他兒子的人,幾個月的時間不見,早就大變樣了,不過卻依舊普通。

“我來找你,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

沈覓扯了扯唇角,也不廢話,直接進入主題。

“我想要讓你指認林歡是當初事情的主使者。”

此話一出,麵前的男人猛的瞪大了雙眼,然後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不,不行的。我的家人都在那個女人的手上,如果我真這麽做了,一定會連累到他們的。”

使勁的搖著頭,言語間充滿了驚惶失措,甚至整個人都變得無處安放了起來。

但沈覓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對於這個結果顯然也是在意料之內。不過……

“如果你願意幫我的話,我可以確保你的家人能安全的離開這個城市。甚至還能夠獲得一筆不匪的金額開始新的始新的生活,而如果你拒絕的話……”

她說到這裏的時候語氣巧妙的停頓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加深,目光悠悠地繼續道。

“你不會想知道結果的。”

“你!你要幹什麽?求你了,別逼我。真的求求你了,放過我吧。”

那個中年男人在這雙重壓力之下,眼淚刷的流了下來,滿臉的痛苦扭曲。

但很可惜,這樣並不會喚醒沈覓心底的同情心。而壞人也不需要這種東西。

在這家夥當初收了林歡的錢去做那種事情的時候,就應該想到如今的這種結果。

“放過你?那你當初怎麽就不想著放過我。而且,你不會以為你的家人現在也過得很好吧?”

沈覓挑了挑眉梢,從自己的包裏抽出了一份文件,直接平攤開擺在身前。

而對麵隔著一塊透明玻璃的中年男人目光也不自覺的落在了上麵,當看清楚具體的內容時,眼淚流得更加的洶湧了。

“無論如何,你的家人在她的手裏,都不會過得好。”

本來那件事情麵前的人也隻提供了一個臉上有痣的青年的線索,後來在秦雪的調查下,確定那個人是秘書室裏的一員,並且和林歡的關係極為密切。再加上林歡那日在洛家後花園的親口承認。都充分證明這件事情就是她幹的了!

“所以,現在就看你怎麽選了。想讓你家裏的人繼續這樣過著戰戰兢兢的日子,還是離開京城開始新的生活。”

沈覓平淡的語氣裏,充滿了引誘的意味。

而對方也沒有讓她等多久,很快就給出了回複。

“我又憑什麽相信你?”

“你現在的刑期難道還不夠證明的嗎?”

沈覓微笑以對。

之前可是說了要判十年的,現在可一半都不到了。

那中年男人這才徹底下定決心,鄭重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雙方達成一致以後,沈覓就離開了這裏。

第2天來到公司時,直接就讓秦雪把昨天在訂婚宴上幫著林歡汙蔑自己的人全都給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