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你到底想要幹什麽?都說了我的事情用不著你管!我想做什麽也和你沒有什麽關係!”

沈覓被丟進一間酒店的房間裏以後,依舊滿臉不甘的瞪著麵前這個男人。

她隻要一想到自己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那些家夥拿著她設計的東西,就這樣離開了,就氣得不得了。

明明可以……明明可以追上去的。

洛禦隻是微微的勾起唇角,眼中流露出了幾分的冷意。

“跟我沒什麽關係?確實也和我沒什麽關係,隻是不想看見某些人去自尋死路罷了。這段時間你就好好的待在這裏,等我辦完了事以後,再一起回國去。”

他丟下這番話以後就迅速的轉身離開,半點留戀也無。

“洛禦!”

沈覓急急忙忙的追了上去,對上的卻是緊緊關著的門板。暗暗的咬了咬牙,卻又隻能夠在房間裏走來走去,消磨著心中的焦慮感。

怎麽辦?

接下來該怎麽辦才好了?

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細微的叩擊聲突然傳進了耳朵裏。

她的腳步猛的一頓,轉頭看去,窗外正有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沈覓瞳孔瞬間一陣緊縮,毫不猶豫的上前去將窗戶打開。

“你怎麽來了?”

高空的風,隨著窗戶的打開猛的灌進,吹散了她的發絲,精致的麵容,也越發蒼白了起來。

林夜一個閃身,在房間裏落了地。然後仔細打量著麵前的女子,確定對方並沒有受傷以後才開口。

“我們辦完的事情以後,剛好撞見你被帶走了,所以就一路跟了來。接下來你打算要怎麽辦?”

他就這樣站在窗戶口,腰上還綁著類似於吊帶的東西,黑沉的眼睛透過透明的防護罩落在了沈覓的臉上。

“我……我想要離開這裏,對了,拍賣廳裏發生的事情你們應該也知道了,我親眼看見身上有著鬱金香紋身的人,把我設計的那套首飾交給了那些綁匪。還能找得回來嗎?”

沈覓說著這番話的時候,眼裏染上了幾分焦急的神色,輕輕的咬著下唇,讓那略顯蒼白的唇色染上了豔麗的色彩。

林夜眼神閃了閃,微微的垂下眼,沉默了一會兒後才道。

“你說的那些綁匪,是華盛頓本地一個比較著名的非法組織。比鬱金香他們還要難搞,每次以非法手段獲得的一些東西,都會賣到世界各地去,所以能不能夠找回你想要的,我也不能給你一個確切的答複。”

這是事實。

沈覓的眼睛漸漸的暗淡了下來,雙手無力的垂在身側。

“如果真的沒辦法的話,那也就算了吧。畢竟很多事情也無法勉強。”

她說,仿佛認命的一般。

氣氛有些凝滯。

“我再去幫你打探看看吧,可能真有辦法拿回你的那些東西。”

林夜終究是心有不忍,語氣和緩的安慰道。

他也真的不想看見麵前女子的這般模樣。

但這一次卻換成了沈覓的遲疑,糾結的蜷了蜷指尖,猶豫著開口。

“如果這麽做的話,會不會對你們有什麽危險?我不想你們被我連累。”

她緊盯著林夜,一字一頓的問道。

或者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卻是忍不住的笑了出來。那張俊朗的臉上,仿佛放射出了光彩。

“放心,不會有什麽危險的。我們隻是去打探打探消息而已,更何況,我和李強也不是這麽沒用的家夥。”

林夜言語間帶上了幾分的笑意。

沈覓這才鬆了口氣,眨了眨眼睛,又接著問到。

“那你們可以把我一起帶走嗎?我實在是不想待在這個地方了。和你們一起去行動,這樣讓我更安心一些。”

語氣軟軟的,頗有些可憐巴巴的意味。

隻不過麵前的男人卻是直接側過了頭,然後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你暫時待在這裏是最好的,等我們打探到了結果再來接你。”

而且太危險了。

他不想再讓沈覓陷入到危險之中。

隻要一想到對方獨自一人在那個拍賣廳裏,待了那麽久,林夜心裏就不受控製的浮現出了幾分的自責與愧疚……

這件事情沒得商量,不管沈覓用怎樣的方法,最後也隻能夠眼睜睜的看著林夜再一次的“飛身”離開。

“可是我真的不想待在這裏啊!”

沈覓盯著窗外看了好一會兒,喃喃自語道。

就算離開了以後照樣什麽也不做,也總比像現在這樣好。

她的腦海裏閃過了各種思緒,眼神漸漸的變得堅定了起來。

既然沒辦法借助外力的話,也就隻能靠自己了。

夜幕很快來臨,沈覓休息充足以後,就默默的等待起來時機。

“咚咚咚,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的時候,她知道自己等待的時機來了。

並沒有起身,依舊癱坐在沙發上,畢竟這間房是從外麵上鎖的,就算自己起身去開門也不會打開。

果不其然,在敲門聲又響了一遍後,門就從外麵推開了。

“沈小姐,這是晚飯。”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

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但他也不在意,放下手中的托盤以後,轉身就要走,不過還沒走幾步,女子虛弱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給我……去找個醫生過來。”

語氣很輕很輕,如果不是在這種寂靜的可怕的環境裏,恐怕根本就聽不清楚她在說些什麽。

那黑衣人眼皮跳了跳,立刻轉身大步走向沙發。當看清楚沈覓那蒼白,卻又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頰時,瞬間嚴肅了臉。

但他也不敢擅作主張,直接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熟悉不過的電話號碼。

“先生,沈小姐現在……”

沈覓掀了掀眼皮,盯著那黑衣人的背影,眸光快速的閃過,嘴角微不可查的勾起,但很快又恢複了原樣。

等到那黑衣人打完電話以後,也已經得到了最新的指令。

“沈小姐請稍等片刻,先生說他立刻就回來。醫生很快也會來了。”

話音一落,他手裏的手機又立刻響了起來。黑衣人這次直接走出了房門。

並且走的距離還比較遠,或許是沈覓虛弱的狀態讓他放鬆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