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覓隻能輕哄著,真的不想再讓沈瑞有什麽危險了。

而後者卻一直保持沉默,最終什麽話也沒說。

雖然隻有4歲,但他懂的東西卻已經不少了。

等到所有的一切塵埃落定以後,母子兩人很快就搬到了新家。是一棟兩層的小別墅,還帶著一個不小的花園。

總而言之,新家很好。

“待會媽咪去公司上班,你乖乖的在家裏。有什麽事情就打電話給我,要不就打給秦阿姨和你幹爹都可以。”

沈覓在不久之前剛剛接到季風臨的一個緊急電話,所以不得不出門一趟。

“嗯,媽咪你先去吧。我在家裏會乖乖的。”

沈瑞點了點頭,目送著沈覓離開了以後,才慢吞吞的回了屋。

而沈覓那邊,用了不到半個小時就抵達了公司,然後來到了季風臨的辦公室。

“到底是有什麽緊急的事情?等不到明天上班就要讓我來公司了?”

她也沒有繞彎子,便直接了當的問道。

坐在辦公桌後的男人卻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起身到了兩杯咖啡,等到這間辦公室裏縈繞著淡淡的苦澀的味道的時候,才開口。

“其實也不是什麽特別緊急的事,隻是想要告訴你我們公司和南氏那邊準備加大力度打壓洛氏了,而且現在他們的股票還在持續下跌。損失達到了好幾個億,還有去購買的那些股票,也已經有一定的數額了。不管他們最後能夠能夠解決這事情,短時間之內,我們應該都不會有什麽事。”

沈覓默默地聽著,等到對方說完了以後,才淡淡的點了點頭。然後開口道。

“這件事情學長你看著處理就行了,其實用不著特意來和我說的。而且我已經做了這麽多的事情,難不成還會後悔?”

她說到最後的時候,言語間帶上的一些不明的意味。

沈覓其實能夠猜到對方的用意是什麽,無非就是害怕她覺得心裏難受,還對洛禦餘情未了罷了。

季風臨聞言卻隻是默默的歎了口氣,眼中快速的閃過複雜的情緒。笑了笑才回答道。

“我知道你不會後悔,隻不過和你說一聲罷了,不過如果你心裏有什麽想法也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沒有必要對我隱瞞。”

他很認真的道。

沈覓點了點頭,又閑聊了幾句才離開公司。

隻不過她沒想到的是,兩人這次的對話結束還沒幾天。整件事情的局麵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轉變。

“洛氏集團發出聲明,總裁夫人並未車禍身亡。而且兩人極其恩愛,並且對造謠的各方發出了律師函。”

“洛氏集團已找到新的合作夥伴,並且快速的展開了合作。”

“洛氏集團的股票正在穩步上升……”

電腦屏幕上,端莊的主持人一條一條的播報著最新的財經新聞。

沈覓坐在沙發椅上,眼睛微微的瞪大,聽著耳機裏還在不斷傳來的各種消息,不由自主的抿了抿唇角。

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她這麽想著,臉色微微泛白。

明明隻是幾天而已,為什麽、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

哐當一聲巨響,秦雪跌跌撞撞的從外麵跑了進來,根本來不及關上辦公室的門,就急急的開口。

“不好了總監,剛剛警察來把總裁給帶走了,說什麽涉嫌商業犯罪,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外麵還有不少的記者等著。”

語氣裏充滿了焦急。

“商業犯罪?”

沈覓眼皮快速的跳動,然後立刻從位置上站起,又想到了什麽似的問了句。

“等等,南氏那邊有沒有打電話來?或者說有沒有那邊的消息?”

她的聲音裏帶上了幾分的沙啞。

如果事情發展到如今的這個地步,還沒反應過來的話,那真的是這麽多年白活了。

“那邊暫時還沒什麽消息,但是我覺得應該也不會比我們的情況好多少。怎麽辦呢?總監?”

秦雪咬著牙,臉上的表情極其的難看。

而麵前的女子在深呼吸了幾口氣以後,就快速的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做出了一係列的安排。

“先把各部門的經理叫到我的辦公室裏來,開一個臨時的會議。然後再去盯住門口的那些保安,加強安保工作,目前我們不接受任何采訪。要等到總裁出來以後再說……”

一條條的指令發布,秦雪領了命令也很快離開了。

而等到會議結束,公司好不容易暫時安穩下來,沈覓又接到了自己兩個合作夥伴的電話。

匆匆忙忙的趕到見麵的地點,看見的就這兩張同樣難看的麵孔。

“你來了,事情的發展你應該也知道了。接下來該怎麽辦?我們公司跟你們公司合作的那個項目突然被查,現在不得不停下來。”

周小姐快速的開口,表情裏充滿了凝重。

她也是不明白為什麽事情會來個這麽大的翻轉,明明眼看著就要勝利了的啊……

沈覓皺了皺眉卻沒說話,另外一旁坐著的洛齊又接著開口。

“據我得到的消息,之前你在公司搶線接走的那個人,其實是洛禦那個家夥放出來的假消息,是個幌子,是個擋箭牌!實際的合作夥伴另有其人!所以說我們都被騙了!真是該死!”

他的表情已經徹底的扭動,顯然陷入了極度憤怒的狀態。

而這番話,卻是讓沈覓的心直接跌到了穀底。

那個所謂的新的合作夥伴是她不小心聽了洛禦的電話才知道的,如果那人真的隻是明麵上的擋箭牌的話……豈不是說……

沈覓咬緊了牙關,腦海裏快速閃過了各種思緒。不知道過了多久才開口。

“現在我們再來探究這些也沒用了,這能夠快點找出解決的辦法來。度過麵前的這個難關。”

她的聲音裏帶著些微的顫抖,卻是並沒有被人聽出來。

洛齊冷笑了聲。

“解決的辦法?現在哪裏還有什麽解決的辦法?我都已經被禁止去公司了,那你又有什麽辦法對那家夥做什麽?”

這番話語中帶著幾分的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