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話題隨後就告了一個段落,然後從第2天開始,各自開始忙碌各自的工作了。
而他們這邊的消息傳回京城,計劃又在也是失敗的寧父自然是氣了個半死。
“廢物!簡直全都是一些廢物!這麽好的一個機會,就這樣給浪費了!還能幹成什麽事情?”
他氣的砸了手邊所有的東西,然後惡狠狠地咒罵道。
好不容易把那三個人全都聚集在一起,隻要實施的順利,那麽就是一箭三雕的美事!可現在呢?就這樣白白的浪費掉了,甚至還有可能因此而引來殺身之禍!
寧父越想越生氣,正要開口繼續說些什麽的時候。一直守在門外的人突然闖了進來。
“不好了,寧先生。好像有人往我們這邊來了,而且來者不善,快點離開這裏吧?”
急切的語氣裏帶著深深的憂慮。
他們這些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人,對於危險的敏銳程度當然是比寧父要高的多了。所以迅速的做出了判斷。
“有人往這邊來?能看清楚是什麽什麽?”
寧父眼皮瘋狂的跳動,然後立刻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急切的開口問道,一邊往後門的方向走去。
自從選定這郊區的“貧民窟”作為據點以後,他早就已經對這裏進行了一番改造,確保能夠應對各種各樣的意外發生。
“人看不清楚,但是能夠確定的是往我們這邊來的。”
那人快速的開口。
於是屋子裏的幾人也沒有再過多交流,迅速的往著後門的方向湧去。一會兒的功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隻不過他們前腳剛走,後腳一群黑衣人就已經闖進了這棟屋子裏。看著空空如也的室內,立刻就進行了排查。
“那邊有一個後門,先分一半的人往那邊追。其他的人暫時留在這裏。”
領頭的人再快速的做了安排以後,又再一次的行動起來。
雙方就這樣開始了你逃我追的場景,但寧父顯然運氣不怎麽好,沒逃多久就險些被抓住。還是在身旁人的掩護之下,才得以僥幸脫身。
夜色來臨。
剩下為數不多的幾人擠在一處破舊的賓館裏。
“那些該死的混蛋!絕對是那兩個小子派來的!該死,該死!”
寧父渾身有些狼狽,麵容猙獰的罵道。即使早做了準備,但也沒想到對方的反應竟然這麽快,消息才剛剛傳回京城沒多久,就已經找到了他們的藏身之地……
屋子裏有些寂靜,甚至寂靜的有些可怕。
“寧先生,我們已經為您折損了一些兄弟了。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恐怕我們這些人的命非得全都留在這裏不可。所以還請您去雇傭其他的人吧,我們的合約到此結束了。”
剩下的幾名“邊緣人士”再用眼神交流了一會兒後,派出了一個代表。
他們雖然賺的是這種危險錢,但也得有命花啊。不然拿了這錢幹什麽?帶到閻王殿去嗎?
“什麽?你們要撕毀合約?”
寧父猛一聽到這個消息,眉毛立刻豎了起來。有些不敢置信,又惡聲惡氣的質問著。
“對,理由剛剛我們也已經說了。繼續接受您的雇傭,恐怕到最後連小命都保不住。”
那人直接點頭。
雙方的氣氛立刻就充滿了硝煙。
寧父牙齒咬得咯吱響,正要開口唾罵的時候,又想到自己如今的處境,又不得不把這口氣給咽下去。然後耐心的談著條件。
“我再給你們加工資,翻一倍。這樣總行了吧?你們不是隻要有錢什麽事情都能做的嗎?”
他在說著這番話的時候,語氣裏仍舊忍不住地帶上了幾分的嘲諷。
但這一次金錢的力量顯然要失效了。
“是這樣的沒錯,但是也得有命花這個錢才行。寧先生請見諒的,關於我們之前收到的工資,會返回一半到您的賬戶。畢竟是我們率先撕毀的合約,根據合約內容要賠償原本工資的一半。”
那人直白的說完這番話以後,也不等麵前的這位雇主反應,立刻就招呼著其他的兄弟離開了。
轉眼之間這個小賓館的房間裏就隻剩下了寧父一個人。
寂靜的有些可怕。
“全都是些膽小怕事的混蛋!”
寧父不知道過了多久,咬牙切齒的喊出了這句話。似乎不解氣一般,又把這賓館房間裏的東西給砸了個粉碎。
但日子總要過下去的,他絕不能被抓住!
於是寧父在冷靜下來以後,很快就撥通了一串電話號碼。
“喂,快點派人來救我。我現在在……別耽誤時間!”
他以一種命令的口氣報出了自己的地址以後,心裏壓抑著的那口氣仿佛也發泄了幾分。
隻不過屏幕那頭人的回應,卻又讓他再次噎住。
“寧先生,您是不是哪裏搞錯了?我與您的女兒是合作的關係,和您都沒什麽其他特殊的關係。”
“可也是我的女兒讓你來幫我的!難道你現在也要反悔?”
寧父有些受不了的大喊了起來。
原本以為自己還有退路,可現在這條退路似乎也要變成死路了……
他沒辦法接受。
原來在那天和寧希通話結束了以後,沒過多久就有一通陌生的電話打到了寧父的手機上,說事後者讓她來聯係的。
那時的寧父心裏還暗喜了一番,看來自己的那個女人雖然口氣強硬,但還不是乖乖的派人來幫他了?
原來也隻是一個外強中幹的家夥!
他那時還盤算著一般等到自己國內的事情結束以後,怎麽出國去收拾寧希,但現在的情況卻是……
“嗬嗬,您還是先打電話給您的女兒吧。如果她依舊讓我幫助您,那我也一定別無二話。”
屏幕那頭的女聲帶上了幾分的笑意,但落在人的耳朵,卻莫名充滿了嘲諷。
寧父臉色白了白,最終還是掛斷了。然後立刻就撥打了寧希的手機號碼。
對方一接通以後自然又是一般的質問。
“所以你現在的情況是計劃又失敗了?”
寧希隻是默默的聽完,沉默了大約十幾秒,意味不明的問題。
“這隻是暫時的,暫時的!我怎麽可能會失敗呢?那些混蛋的運氣太好了一點而已!下次我一定會成功的!”
寧父為自己強行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