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那已經是在最糟糕的情況之下,最好的一個結果了。

這番對話結束以後,季風臨激動的情緒才有所好轉。

但是他隻要一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卻又抑製不住那滔天的怒火了。

“我一定會為你討回一個公道的。我保證。”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吐出了這番話。

沈覓卻是微挑眉梢,動作慢條斯理的給自己倒了杯白開水,然後也同樣果斷的拒絕。

“謝謝你學長,但是這件事情我想自己來處理可以嗎?”

她的理由和拒絕洛禦的幫助差不多。

“可是……”

“沒什麽好可是的,就算是我拜托你了學長,如果我沒有辦法解決的話,我會再聯係你的。”

沈覓的語氣加重了幾分,緊緊的握著手裏的杯子。透徹的眼眸裏泛著冰冷的光澤。

“好吧。”

季風臨最終還是妥協了下來。

於是在第2天,沈覓就通過某些特殊渠道去聯係了私家偵探社。讓對方幫忙去找夏悠悠現在的下落。

而這些人也不愧是專門吃這碗飯的,僅僅隻是過了一天的功夫,就已經有了結果。

“據我們現在所查到的,那位女士連續兩天都是待在那個酒吧裏。沒有離開過半步,而且目前看來的話,應該還有繼續待下去的準備。”

“嗯,我知道了。剩下的款項會打到你們的賬戶上,有需要我會再聯係的。”

沈覓安靜聽完了以後,便淡淡地回了句,以這作為結尾。

“好的,歡迎您的再次光臨。”

電話結束以後,沈覓特意喬裝打扮一番才前往夏悠悠如今藏身的地點。

在此之前,她該準備的事情也都已經準備好了。

燈光昏暗的酒吧內,沈覓坐在一個不引人注目的角落裏。仔細的尋找著自己要找的人,10分鍾後,終於同樣在個不引人注目的角落裏看見了夏悠悠的身影。

她的眼神快速的閃動了一下,然後冰冷的勾起了唇角,悄然的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纖細的指尖快速在上麵按動著,一封短信很快就發送了出去。

幾分鍾過後,夏悠悠所在的那個角落迎來了一個長相俊美的男人。

“嗨,這位小姐,我可以坐在這裏嗎?”

男人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舉手投足之間都充滿了優雅。很容易博得人的好感。

總而言之,這是一個充滿了魅力的青年才俊。

夏悠悠的目光快速的閃過了一絲亮光,放在身側的手悄無聲息的握拳了拳頭。眼神有片刻的迷離,但很快又恢複了清明。

“很抱歉,我喜歡一個人在這裏。”

她故作冷漠的拒絕。

如果換做是平常,夏悠悠絕對不會拒絕和這樣的一個男人來場浪漫的偶遇或是一夜情。可現在不行啊,誰知道這會不會是個陷阱呢?

自從上次的事情失敗了以後,連同那些牛郎也不知為何全都失去了聯係。她心裏就充斥著一種不好的預感。

“好吧,那抱歉打擾了。不過這杯酒我想請你喝。”

那男人依舊笑得紳士,把手裏的酒杯放在了夏悠悠的麵前,然後他轉身離開。

而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視線裏,後者才緩緩的收回自己的目光。然後看向麵前的酒杯。

夏悠悠的理智告訴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喝,畢竟誰也不知道這裏麵摻雜了什麽。可是……

她下意識的又看了看那個男人離開的方向…對方一點都不像壞人啊。

夏悠悠心裏說服著自己,然後輕而易舉的就妥協了,端起那杯酒,才發現下麵還壓著一張小小的紙條,上麵寫著一串電話號碼。

她勾起了唇角。

*

夏悠悠覺得自己此時的狀況十分的微妙,好像是在夢裏,又好像是在現實中。想要動動身體,可身體卻似乎完全不受控製一般。

她經過無數的掙紮以後,終於睜開了眼睛,卻隻能夠模糊的看見自己身上有個人影在不斷的動作著……

所以,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夏悠悠腦海緩慢的轉動著,眼尾的餘光卻又看見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

那個人是……

她努力的瞪大自己的眼睛,終於看清了那人的長相。

是沈覓!

夏悠悠的心跳立刻漏了一拍。

自己為什麽會看見那個賤女人?而她又為什麽會在這裏?

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啊…嗯……”

“大哥,這個女人還真是帶勁啊。看來我們這次是賺到了。”

“噓,你們都給我小聲點。別把她吵醒了,到時候我們就沒有這麽好輕鬆快活了。”

“嘿嘿,怕什麽?醒了不是更加好嗎?”

陸陸續續的,隱隱約約的對話聲傳進了夏悠悠的耳中。如同一道無形的壁壘被打破了一般。

讓她終於回歸到了現實裏,緊接著身體上傳來的感覺也更加的清楚明了。

這、這……

夏悠悠眼裏漸漸的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你,你們是誰?快放開我!快放開我!”

她扯著嗓子想要大喊,但是真正說出口的聲音除了沙啞以外,卻莫名的帶著幾分的媚意一般。根本沒有半點的殺傷力。

而這卻讓那幾個男人更加的興奮了。

“呦,這位小姐醒了?我們哥兒幾個伺候的你還舒服吧?”

“嘿嘿,老三你還真是猥瑣。看把這小姐給嚇的,都快哭出來了呢。”

幾人聞言更是哈哈大笑。

夏悠悠隻是瘋狂又劇烈的掙紮著,此時此刻心亂如麻,心如死灰。可當看清楚在自己身上動作的男人的臉時,眼淚是真真正正的掉了下來。

是他。

是那個搭訕自己被拒絕,之後又莫名其妙在舞池裏相遇……然後……

夏悠悠不敢再想下去了,隻怪自己識人不清,最後落得了如今的這個地步。

等一下!

她在濃烈的悲傷之下,又猛的抬頭,再次將視線定格在了不遠處的女子身上。

對方還在那裏,說明不是幻覺。

“沈覓!你這該死的賤女人!你竟然敢這麽對我!你不得好死!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夏悠悠瘋狂大喊了起來,眼中的恨意仿佛要化為了實質一般。令人心驚。